没有想到御魔摄天兽居然还留了一手,此时它的身形再次变大,受伤的地方瞬间恢复如初,这就是它保命的手段——顶天法相!
自从御魔摄天兽修成顶天法相以来,本来打算将这一招用在除掉昆仑道心龙和虚无疆身上,没想到这个吴裳居然能逼它在这里使用。
如此一来,正好借此机会除掉这些钉子,剩下两个没有恢复实力的异兽还不是任由自己搓圆捏扁,到那时整个卓陆洲还是我的!
看着和丹京山一般大小的御魔摄天兽,吴裳也没有后退半步,仙剑再次出鞘,对着它的身体就开始劈砍。
但是任由他剑术高超,仅凭这种普普通通的武器还是破不开御魔摄天兽的防御,以至于砍到鬃毛的时候直接断成两截。
看着手中的断剑,剑仙吴裳苦笑一番,并开始自嘲:
“当时为什么不将那把沧卷留下?而是直接送给跟随自己多年的剑奴,以至于现在身边连个趁手的兵器都没有!”
看着眼前的御魔摄天兽对着自己冷笑一声并打了个响鼻,似乎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但是它不会想到吴裳就是带着一路上的争议才走到今天的。
刚入门时他并不是上一任剑仙掌门资质最优秀的徒弟,甚至扔在人群之中都是那个最不起眼的存在。以他的资质自然没有成为掌门的亲传弟子,反而拜师一位门中最没有上进心的长老,扔给他一本入门的粗浅功法便离开了。
但吴裳还是凭借着一腔热忱,足足花了别人十倍的时间,才完全掌握这门粗浅的御剑之术。
虽然他不是最优秀的弟子,但是绝对是韧性最高的弟子。
看着他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将这门剑术融会贯通,负责他的长老也失去兴趣,任由他在门中自生自灭了。
这下子吴裳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不断游走在门中上下,一旦碰到有长老指导门下弟子剑术时,总能在偏僻的角落发现他的身影。
而他最喜欢去的地方自然是掌门的道场,在那里他能听到许多自己理解不了,但又能让他产生浓厚兴趣的剑道一说。
当年的上清门,身处黄金一代的剑修算得上是百家争鸣,每个人对剑道的理解都各不相同,并产生了许许多多的流派。每个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剑道,对后世剑修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掌门对他的每一位亲传弟子,都要求先找到属于自己的剑道,然后在修行各种法门来配合剑道,让小小的吴裳发现原来剑修这么不简单。
从那天开始,吴裳便闭门不出,一心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剑道。这一找就是整整三十年的光景,所有人都忘记了上清门居然还有一个叫吴裳的弟子。
恰逢此时上清门举行门派大比,虽然负责指导的长老不愿意承认吴裳是自己的弟子,但是手底下只有这么一个徒弟,无奈之下只好将他推至台前。
那时候他的对手心里都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吴裳是谁?他是上清门的吗?
随着吴裳面对的对手越来越多,搞得这种质疑声愈演愈烈。他这么厉害不会是位前辈高人吧?那些与吴裳对阵的选手连人都没有看清,就直接落败了。
搞得负责维持秩序的长老只能去证实他的身份,果然在一本厚厚的入门册子中,最后的位置找到吴裳的名字。所有人这才意识到原来最没有出息的长老背后,还有一个最透明的弟子。
但是很快吴裳的名字传遍了整个上清门,甚至那些前来观战的掌门都生生记住这个名字,吴裳一路势如破竹,打败了许多比他还强的师兄。
这个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弟子很快引起掌门的注意,最后派出亲传弟子中最优秀的一位,准备测试一下二人孰强孰弱。
这位亲传弟子原本就是下一任掌门的候选,也有着极大可能继承剑仙名号的人,虽然吴裳不幸落败了,但是对面的弟子赢得也不好受。
若不是他仗着自己早入门几年和手中的神兵利器,结局还真说不准。
经此一役,吴裳也顺利进入掌门的视野之中,本打算将这块蒙尘的璞玉好好打磨一番,没想到吴裳却拒绝了这个其他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当掌门询问他的原因时,吴裳却说他已经教导过自己了!
当年他说的那一句,一定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剑道,吴裳面对着昔日高高在上的掌门,露出了从小到大唯一一次的笑脸。
“我想我已经找到了!”
随后吴裳便离开了上清门周游内陆,从此以后吴裳再也没有出手过。
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让吴裳逐渐完善自己对剑道的理解。多年以后老掌门飞升,令人意外的是居然将掌门之位传给了那个依然名不经传的弟子。
吴裳回到上清门后,宣称自己不会插手门派的事务,潜心闭关完成自己的剑道,除非上清门遭受到灭顶之灾再让他出手。
这个奇怪的决定也让一些嫉妒他的人无从下手,免去大部分的麻烦。
吴裳带着一位心甘情愿成为剑侍的男人,开启了漫漫闭关生涯。至于剑仙的称号,多少年前来挑战的人不少,但是都被当年那位亲传弟子打败。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头上一直有吴裳的存在,自始至终都让他不敢冠以自己剑仙的名头,最后郁郁而终。
所以这才是从未出手的吴裳却能被人称作剑仙的原因,如今他出山以后,站在焰生姬面前,终于要向世人证明他是否配得上剑仙的名号。
当他全力施展舍身剑道时,也并没想象中的惊天动地。只见他以指为剑,终于打算出手,并向御魔摄天兽介绍起这一剑的来历:
“此剑包含百年之间吾对剑道的感悟,希望你能真正领会其中的意图。”
随后便向御魔摄天兽挥出一道剑气,看似平平的一剑,却让御魔摄天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连连向后退去.
当它在心中推演无数次,想要躲开这一剑时才发现,这么久了自己做的都是无用功,甚至感觉就连进攻内陆都成了错事一件。
既然避无可避,那就试试我能不能接得下来?
御魔摄天兽心一狠,便以肉身之躯硬扛住吴裳的第一剑。没想到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剑差点让它心神失守,臣服在吴裳的脚下。
很快御魔摄天兽凭借着意志力挣脱开这一剑的束缚,刚后退两步,没想到吴裳居然缠了过来,以剑指在御魔摄天兽身上快速点击。
这种不痛不痒的攻击让御魔摄天兽摸不到头脑,但很快它就为自己的的自大而感到悔恨。
吴裳点完以后,迅速向后撤离,似乎期待什么事发生。没想到御魔摄天兽刚走几步,四肢就开始发软,轰隆一声就瘫倒在地。
“你!你对我做什么?”
吴裳却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平静地看着它,没想到此刻的御魔摄天兽居然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