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前,在龙国广袤无垠的齐鲁大地上,
云雾缭绕间,一座古朴庄重的紫虚宫静静矗立。
“永清大师,自上次一别,已然多年,大师一向安好?”
南次郎一改往日那副邋遢随意的模样,头发整齐束起,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精气神十足。
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快步走向一位身着灰色僧袍的老者。
这位老者正是永清大师,他慈眉善目,面容上岁月的痕迹更添几分祥和之气。
听到南次郎的问候,永清大师双手合十,微微欠身,回应道:
“越前施主,别来无恙。不知此番前来我紫虚宫,所为何事?”
南次郎神色稍敛,变得认真起来,说道:
“大师,实不相瞒,此次前来,是有一事想恳请大师相助。”
言罢,他侧过头,目光示意身后的梅达诺雷走上前来,接着说道:
“是这样的,这孩子如今正深陷迷茫之境,内心困惑不已,不知该何去何从。”
永清大师目光如炬,只轻轻扫了梅达诺雷一眼,便洞悉了他内心的迷茫与挣扎。
只见大师双手交叠于袖间,微微颔首,和声说道:
“既然如此,就让这孩子在宫中住上几日吧。
紫虚宫虽地处尘世,却也有几分宁静,兴许能助他寻得内心的方向。”
“多谢大师!”
南次郎闻言,脸上满是感激之色,连忙双手抱拳,向永清大师深深鞠了一躬。
随后,他转身面向梅达诺雷,神色关切且郑重地说道:
“詹姆斯,你就安心在这山上住几日。西班牙与龙国的这场练习赛,你便不用去参加了。”
南次郎拍了拍梅达诺雷的肩膀,目光中饱含期许,似乎期望梅达诺雷能在紫虚宫的这段日子里,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
“希望你可以理解什么是对网球的热爱,什么是快乐网球。”
...
“大师,实在对不住了。”
“为了西班牙队,为了能在这场至关重要的比赛中全力以赴,我不得不违背当初的约定。”
梅达诺雷面色凝重,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然。他缓缓抬起左手,紧紧握住胸前的吊坠,
稍一用力,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脖子上的绳子应声而断 。
就在这一瞬间,仿若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被释放,梅达诺雷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他身后,一个巨大的牛头虚影若隐若现,散发着诡异而强大的气息,那牛角尖锐且泛着冷光,仿佛能撕裂一切阻碍。
“哥,这个……”
安东尼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满脸惊愕,手中捧着詹姆斯递过来的吊坠,话到嘴边却又被这震撼的场景噎了回去。
詹姆斯没有对弟弟多做解释,只是眼神坚定得如同燃烧的火炬,义无反顾地迈向球场。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似是带着必胜的决心,要在这片网球场上,用全新的姿态,为西班牙队开辟出一条胜利之路。
“唉,命中注定善与恶要一战的。”
同一时刻,远在齐鲁大地的紫虚宫内,袅袅香烟在静谧的佛堂中悠然升腾。
永清大师身着一袭素净,正安然端坐在蒲团之上,双目微阖,似在参禅入定。
忽而,大师的面容微微一动,原本平和的眉宇间悄然浮现出一丝忧虑。
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望向远方,似是穿透了层层山峦与云雾,看到了正在球场上发生的一切。
随后,大师微微仰头,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从他口中传出,在这清幽的佛堂内悠悠回荡。
这声叹息,饱含着对世事无常的感慨,以及对梅达诺雷命运转折的隐隐担忧 。
解除封印的梅达诺雷,脚步沉稳而坚定,一步步朝着球场走去。
每踏出一步,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他搅动,一股无形却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如涟漪般以他为中心层层扩散,且愈发浓烈。
当他最终稳稳站定在球场上时,那周身散发的气息已然浓烈到了极致,仿若一片汹涌的血海,化作猩红色的浪潮,瞬间将整个球场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此刻,他宛如从黑暗深渊中走来的魔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强大气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
“詹姆斯!”
德川眼见梅达诺雷决然的举动,心急如焚,声音中满是焦虑与担忧,脱口大喊道。
他太清楚了,此刻的梅达诺雷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在网球的世界里,每一个有幸踏入异次元境界的人,都会面临艰难抉择。
多数人会选择按部就班,精心雕琢独属于自己的异次元领域,稳步迈向二阶境界,这是一条看似平稳、众人皆可选择的道路。
另一条路,则需追随前人的足迹,不过,这要求血脉中的先辈曾成功完善过自身的异次元。
就像越前龙马,他能借助天衣无缝的力量踏入异次元,背后正是以南次郎的 “武士” 异次元为蓝本,才得以迅速触摸到二阶境界的门槛,一路飞速进阶。
而此刻,德川和梅达诺雷做出了截然不同的第三个选择 —— 深挖阿修罗神道的极限。
阿修罗神道的深处,又分岔出两条道路:
一条则通往修罗,代表着善的纯粹,
另一条通向阿修罗,象征着恶的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