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导演都傻眼了,在对讲机里不断的呼叫场控,让大家收敛一点,可惜,基本是徒劳的。
导演直接傻眼了,他不理解这些人怎么魔怔了,拿起对讲机就开始往这边赶,只不过他这波操作也是徒劳的,到的时间,那将近一千块的蔬菜烧烤已经全部被解决了,连一片菜叶子都不剩。
导演怒了,问:“老肖,你这个干什么,你也算个老人了,做事这么没有控制力吗?”
场控老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咋解释,因为那时候他是真的饿了,那些东西烤的是真的太好吃了。
柳子言这时候已经不在店里了,他带着一个摄像师前往菜市场买食材去了,他们打算今天晚上就开始营业。
柳子言在菜市场感觉本性解放了一样,那价格杀的,简直让那个摄像师都开始怀疑他的年纪了,其实这些都是柳子言跟奶奶学的,最后柳子言只用了五百多块就买好了物料,主要是自己抗不了那么多东西,又不能明着使用那条腰带,不然柳子言还会继续在菜市场大杀四方。
回到店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他觉得时间很紧,急急忙忙的开始备料,由于厨房的空间有限,只有那个摄像师跟着,柳子言的那个刀法简直出神入化,看得摄像师直接傻眼,而且柳子言还能在极短时间里准备好他调制的秘制酱料,一股让人饥饿感爆棚的香气飘了出来,柳子言担心出事儿,很快就密封好。
摄像师大哥的那个哈喇子已经控制不住了,柳子言轻咳两声这才让他回过神来。摄像师大哥表情很是尴尬,问:“小哥,你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香,你确定今天准备的那些物料够用吗?”
柳子言点点头,说:“今天只是试运营,明天才是真的战场,今天顶多就是为了看看这附近的购买力还有客户群。”
摄像师恍然大悟,点点头,比了个大拇指说:“想不到你想的这么多,厉害呀。”
柳子言微微一笑,端着几个盆子出去,说:“来大家帮忙串一下,一串三个,都是这样的。”
本来已经无聊到快睡觉的三个女人,都开始干活了,只不过,李嫣然很不情愿的在那干活,他还是只想吃现成的,柳子言的速度极快,像是个无情的机器,其实他也是挺无情的,别人搭理他,他也就回三到四个字,很是敷衍。
随后三个女的就开始了聊天节奏,也不在乎时间来得及来不及,毕竟有柳子言在,他们也不担心会出问题。
时间荏苒,很快就到晚上,柳子言坐在最靠外面的位置,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疑惑的问向身后的摄像师:“这个店是怎么选的,这里晚上都不会有人的样子呀,这附近到底是啥地方。”
摄像师也不知道,旁边的场控开口道:“这里原本是个工厂,后来因为工业改革,机器人替代了人工,下岗潮出现,这里的工人基本上就没有了。”
柳子言嘴角抽了抽,说:“那你叫我们在这里的经营一家烧烤?卖给机器人加油的?”
所有人都很尴尬,柳子言继续说:“那这个店主为什么一直不搬?”
场控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资料,说:“他好像是在等他的女儿回来,很多年了,这里以前还是有不少人来和喝酒聊聊天的。店主就是通过这些过路的客人获得一些情报,虽然最后都可以确定不是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柳子言这下子更加无语了,随后起身 ,看了看这条寂静的街道,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现代化工厂,那边还是灯火通明的,这可能就是人没办法做到的事儿,又看了看那一片漆黑的小区和城中村。沉思片刻后,柳子言将注意力转回到百无聊赖的三个女生身上,问:“你们三个,会唱歌吗?”
苏晓迪疑惑的问:“我会一点吧,怎么了?”
柳子言点点头,随后找来一些东西,说:“今天先让我们在这里娱乐一下,活跃活跃气氛。”
苏晓迪很是开心,毕竟这比无聊的在这里等待有价值,接过一个简易的麦克风,挑了挑自己的歌,就开始欢快的歌唱。
柳子言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也开始准备自己的事儿了,让这些女的去炒热店铺门口的气氛,半个小时后,第一组顾客来了,那是五个人,两男三女,他们认出了苏晓迪,看在自己偶像的份上,他们坐下来,和苏晓迪互动,也点了餐,那吃的叫一个心满意足,渐渐地人,人开始变多,很快所有的位置都坐满了人,柳子言也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第一天工作到凌晨两点,柳子言心满意足的收拾了下,苏晓迪则是在一旁查账,随后惊呼道:“子言,你知道今天赚了多少钱吗?”
柳子言眉头一挑,他还真没去算过,无奈的说:“这笔账是真的难算。”这第一天的工作,算上他们浪费的那一千块,后面还有几单送错桌,打碎的啤酒,七七八八的算下来,柳子言觉得,今天的账就变成一道非常复杂的高考数学题了。
苏晓迪则是神秘的说到:“嘿嘿,今天收入,三千二。怎么样,多吧。”
柳子言彻底无语了,想了想,不像扫了大家想的兴趣,点点头,说:“足够了,挺多的,明天肯定会更好一些,我明天多备点料。我相信今天这里的名气就被打开了。”
苏晓迪点点头,而身边的邓舞娇则是更加震惊了,她的数学还不错,她知道今天不算赚钱,今天更多的还是亏本,虽然亏的不算多,但是她不太好意思说,只是静静的走到柳子言身边,给他递了一瓶水,说:“子言,今天辛苦了,不过你真的好厉害,感觉你什么都会。真不敢相信,你竟然只比我大岁,哪像我,除了会一点点小才艺,就是体力特别好。”
柳子言笑了笑,说:“你这就过谦了,你还是很厉害的,你看他们俩不会的,你基本都会,而且你笑起来很好看,不少顾客都因为你的微笑,获得了治愈。”
柳子言下意识的说出这番话,言辞之间充满了温度,邓舞娇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起来,一旁的苏晓迪则是坏笑道:“娇娇,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邓舞娇转身就跑进店里,不想理会苏晓迪了,另一边,李嫣然眯了眯眼睛,仔细打量起这个素人一般的柳子言,心中暗想:这小子还是有点本事嘛!行,有必要接触接触,以后应该还是很有用的,接下来一段时间就让你小子看看我的魅力吧。
想完这些后,她就拉了拉衣领,缓步走到柳子言身边,问:“子言弟弟,今天真的好厉害,像你这么优秀的人,还是单身吗?”语气极为魅惑,眼神也充满欲望。
苏晓迪还想说什么,柳子言直接回怼道:“还好吧,我还是个学生,对谈恋爱这些事儿也没多大兴趣。”
这个回答还在李嫣然的判断中,只是她完全忽视了柳子言的表情和语气,继续娇媚的问:“哎呦,肯定是弟弟你太挑剔了,说说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呗,姐姐我也很好奇,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你看上眼。”
柳子言直接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转身继续开始打扫战场。
李嫣然却像个不怕死的蟑螂一样,还想继续问,柳子言有点无语,幽怨的看向苏晓迪,她倒是开心,和旁边的摄像师八卦起来,貌似还说柳子言的坏话,柳子言倒是没有刻意去听。
实在受不了,也不打扫了,转身就准备进屋,刚好和准备出来的邓舞娇撞了个满怀,柳子言瞬间反应,直接搂住邓舞娇的腰,两人四目相对,感觉这个世界只剩他们俩一样,完全没在乎其他人看八卦现场的表情。
柳子言回过神来的时候,尴尬至极。将邓舞娇扶正后,撒腿就跑,进了厨房,他就消失了。
跟在柳子言身后的摄像师都傻眼了,他跟进厨房后,没见到柳子言,还以为这个后厨有什么暗门,也就不管了。
而接下来几个女的又开始八卦起来,现在李嫣然想要争取获得柳子言的注意,邓舞娇则是很佩服这个小男孩,苏晓迪则是很诡异了,她搞不清楚自己对柳子言是什么感情。
第一天的录制结束,导演就马不停蹄的将这一份录像交给剪辑和后期组,希望他们能通过加班,一天内搞定。
柳子言在摄制组安排的宿舍躺着,隔壁床躺的是那个烦人的墨宇帆,现在他还在那鼓吹自己的计划有多好,什么高端大气的图书咖啡馆,现在他已经安排人去改内饰了,还花了点钱进设备什么的,然后还计划好了一杯咖啡多少钱什么的。
柳子言实在有点受不了了,说:“你有没有考虑过你那条街的客户群体,他们有这种消费习惯吗?你这样下去,搞不好会害死那个店家。”
墨宇帆一听就不开心了,有点生气的说:“你个小屁孩懂什么,那家图书馆本来就是在一条商业街,那边肯定有足够的顾客好不好,别以为你今天能挣个几千块就了不起,我跟你讲,后面我改造的书吧开始营业了,一天的流水不会低于一万的,你等着瞧。”
柳子言彻底无语,白了他一眼,转身睡觉了,他今天是真的累。
深夜,所有嘉宾都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入了眠。只是在柳子言他们的烧烤店不远处,一个消瘦的女子,泪眼婆娑望着这家店铺,突然一张大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重新拖入一家灯火通明的工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