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么?”
江尘低头,微笑着看着薛景云。
“嗯,知道错了……”
薛景云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的时候,他们之间的约定。
若是自己做了错事,就要接受夫君江尘的惩罚。
而夫君的惩罚……
“夫君,能不能……”
“咱们还要尽快的赶到军中呢,我怕耽误了时日哎。”
江尘愣了愣,纳闷的说道:
“我只是想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这根咱们尽快的赶到军中有什么关系呢?”
薛景云的脸一红,羞涩的笑道:“奥,夫君是这个意思啊!”
江尘拉住薛景云的手,转头笑道:
“娘子,你以为我是什么意思呢?”
薛景云的脸更红了,娇羞的转到一边,低声嘟囔着:
“人家以为,回到客栈里你又要人家给你……”
“以示惩罚呢。”
江尘哈哈大笑:“娘子,我可不是个不懂得怜香惜玉之人。”
“难不成再让你多住一天啊?”
“再说轻重缓急,我还是分得清的,北国战事,迫在眉睫,咱们的儿女私情,还是暂且一放。”
薛景云的脸上,尽是感激之情:
“多谢夫君,全是为了我薛家,要不然的话,夫君这时候恐怕还在周家村睡大觉呢。”
“身边又不缺娇妻美眷……”
神思飞舞,想到江尘的另外两个娘子秦月娇和蓝月娥,这时候独守空房。
而自己却可以和夫君江尘并肩漫步于月下,朝夕相守。
心中倍加的幸福,对江尘也越发的感激和爱慕了。
“娘子的事,就是我的事。”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江尘的两句话,说的慷慨激昂,更令薛景云沉醉不已。
他当然不能说,其时自己之所以跟着她来北夷国打仗,根本就不是为了给薛家出力,更不是为了什么民族大义,保家卫国。
他只是想游览异国风光,不想呆在周家村里碌碌无为,憋屈一生。
虽然他的财富,现在即便未必能做得了大庆国的首富,但也是屈指可数的富豪了。
“我娶了薛景云,魅力值和气运值都增加了,如果呆在周家村一辈子,那就永远排不上用场了!”
“北国边境,去看看有什么际遇!”
这才是江尘跟随薛景云随军北上的主要原因。
当然,江尘也不否认,薛景云的优秀,也是他舍不得单独放她一个人去北疆的原因之一。
“哎,夫君,为什么那么毒的迷药,对你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而且刚才那坏老头的毒针,也只是让你暂时昏迷,好像根本就伤害不了你啊!”
薛景云看江尘精神抖擞,和平时没有任何的区别,心中无限的困惑。
“不知道,大概是这家伙的药效过期了,所以不能伤人了吧。”
江尘淡淡的一笑。
他并没有说出蛇虎真气的秘密。
因为这是他的杀手锏,只有做到完全的保密,才能在关键时刻,让自己活命。
如果人人都知道了他百毒不侵,那以后还有谁会用这种办法来对付他?
“不过……”
江尘心中想着:
“看来这蛇虎真气在我的体内,还没有完全的兼容。”
“要不然的话,刚才的毒针也不会立刻让我昏厥了。”
“幸亏汪海川受伤在先,又被薛景云耽误了片刻之功。”
“不然的话,我早就死在了他的刀下了。”
江尘心里盘算着,等有了空闲,还是得多运转这体内的蛇虎真气,真正的融会贯通才行。
“夫君,咱们还回客栈啊?”
薛景云想起客栈的房间里,充斥着血腥味,乱七八糟的,不禁皱了皱眉。
江尘抬头看去。
东边的天际,已经有些发白了。
距离天亮,应该最多也就是半个时辰的样子。
“又是不眠的一夜啊!”
江尘苦笑了一声:
“客栈还是要回的,毕竟咱们的马匹和东西都还在那里。”
“不过回去收拾了就走吧,咱们也不住了。”
“先赶路再说。”
两个人为了能多说一会儿话,并没有直接从后面的杂物场跳入客栈。
而是一路走到了前面,到了客栈的正门前。
“夫君,你就别上去啦。”
“我上去收拾了东西就下来,你在下面休息一会儿。”
薛景云想起江尘忙碌了一夜,而自己除了睡大觉之外,唯一的贡献就是到后面搅局,导致江尘分心差点死在了别人暗器之下。
所以心里多少有些内疚和惭愧。
“嗯,也好。”
江尘点了点头,站在一楼的柜台前,从怀里掏出一块元宝,扔在了柜台上。
“啊!”
值班的店小二正趴在柜台上做梦,忽然听到一声巨响,还以为房屋塌了,打了个激灵,猛然站了起来。
“这些钱,房费可够了吧?”
江尘指了指上面亮着灯的房间,问道。
“是女阎罗……”
“是女侠的房间嘛?”
“够了,足够啦!”
店小二一开始还有些惊惶,但看到是薛景云的房间时,就更惊惶了。
“这女阎罗动辄宰人,我一个人怎么应付的了?”
“万一出点儿差错,惹得她大开杀戒的话,掌柜非得煮了我不行……”
他有心想去喊掌柜的出来亲自接待,又唯恐这么贸然离开,面前的江尘怪罪。
所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傻傻的站在柜台前。
“多余的,算你的。”
“这些日子以来对你们的叨扰,就算是赔罪了。”
江尘面色和善,指了指桌上的那个大元宝,淡淡一笑说道。
“真……”
“真的么?”
店小二的眼睛里放着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房间的住宿费,统共也不过六七两银子而已。
看这大元宝,起码得有二十两起步。
“这么说,我的小费,就有十五两银子了?”
“我在这个店里当牛做马,一年下来也不过十两银子啊……”
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十两银子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是天文数字了。
“夫君,走吧?”
就在这个时候,薛景云已经收拾了行礼,一只手提着包袱,一只手提着宝剑,走了下来。
“额……”
原本还兴奋不已的店小二,看到薛景云下来,捧着金元宝的双手剧烈的颤抖着。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