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退出了那间神秘的房间,步伐沉重地继续沿着楼梯向下。楼梯仿佛是一条无尽的通道,蜿蜒曲折,一直向前延伸,看不到尽头。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回荡着,显得格外清晰而孤独。
张莹走在我的前面,她的背影在昏暗的头灯灯光下显得疲惫而坚定。我紧随其后,偶尔回头看看身后的三位队员,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和不安。我们不知道这楼梯通向何方,更不知道前方会遭遇什么,但我们都默契地选择了继续前行。
我凝视着张莹的背影,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脚步都牵动着我的心。她的坚韧和毅力一直是我前行的动力,但此刻,看着她疲惫的身影,我不禁有些担心。她能否坚持下去?我们能否一起走到最后?
我按下头盔的通话键,声音在头盔中回荡:“张莹,你怎么样?要不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然而,我的话似乎没有传到她的耳中,她没有回应。我试图再次呼唤她,但依然没有回应。
我快步走到张莹身边,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臂。她似乎有些惊讶,转过头来看向我。我摘下头盔的玻璃面罩,焦急地问:“刚才我向你通话,你有没有听到?”
张莹皱起眉头,似乎在回忆:“没有声音啊?”
她看向我的后方,突然问道:“咦,他们呢?”
我猛然回头,却发现身后的三位队员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但楼梯间空荡荡的,只有我和张莹两人。
我站在楼梯间大声呼喊队员的名字,但回应我的只有自己的回音。我的心中充满了恐慌和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和张莹围在一起,互相安慰着对方。我们试图通过头盔上的通讯设备联系其他人,但没有任何回应。我们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不安的气息。
一会儿后,张莹率先打破了沉默:“我们还要继续向下走吗?这里已经无法探测到地底深度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犹豫。
我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到了分叉口,我们试着向上走试试?也许我们走得太深了。”
张莹看着我,点了点头,我们重新戴上了面罩,并且两人相互扣上了安全绳,再次踏上了楼梯,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即使选择了全部向上的分叉口,但是有些分叉口没有向上的楼梯,只能向下。这楼梯似乎无穷无尽,我们走了很久,却依然没有看到出口的希望。除了黑暗和寂静,我们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们是不是又走错路了?”张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
“我也不确定。”我环顾四周,除了无尽的黑暗和寂静,什么都看不到,“我们只能凭感觉前行了。要是当时我们扣上安全绳就好了,大家就不会走散了。
“是啊,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张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继续前行,途中又接连进入了几个房间。这些房间的内部结构都差不多,面积也是一样,仿佛是一个个复制的模板。我们试图从这些房间中寻找线索,但一无所获。
“难道我们真的遇到了鬼打墙?”我疑惑地说。
“鬼打墙?你以前遇到过吗?”张莹问道。
“我之前在学校防空洞遇到过,当时也是走楼梯,一直走不上去出口,那可不是什么好经历。”我深吸了一口气。
“鬼打墙,是鬼魂影响人的意识,从而让人产生一种对客观事物的错觉。你能感觉到这里有鬼魂吗?”张莹环顾四周,问道。
“如果有鬼魂在附近,我身体会感觉不适。但是这里我又没有那种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回忆着自己以前的经历,作出了判断。
我们陷入了沉思,试图找到答案。然而,这个诡异的地方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让我们无法轻易解开谜团。面对这未知的迷宫,我们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让我们找到出口。我用工具在楼梯间刻画了一个数字1,以这个楼梯间作为起点。每经过一个楼梯间,我就刻画一个数字2作为标记,以此增长,看看这楼梯会呈现什么规律。而张莹则用笔记本记录着每个楼梯间的位置和信息。
我们按照这个方法,继续前行。每当遇到一个楼梯间,我们都会仔细记录楼梯间的向上或向下分叉口,并在地图上标出。我们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找到规律,找到出口。
然而,当我们兜了一大圈,回到原点时,却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我们已经经过了127个楼梯间,张莹已经用笔记画出了一个详细的地图,上面记录着每个楼梯间的位置和分叉口的情况。我们仔细研究着这张地图,试图找到线索。但是,无论我们怎么看,都无法看出任何规律。楼梯间之间有着复杂的连接,向上、向下、分叉,仿佛是一个无尽的迷宫。
我们决定再走一圈,希望能够找到新的线索。然而,当我们再次回到原点时,却发现我们并没有回到原来的数字1楼梯间,而是回到了数字26的楼梯间。
“你在楼梯走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楼梯会移动的迹象。”张莹突然问道。
“没有任何感觉,不过你说的也可能发生,不然我们沿着原来的楼梯间序号走,怎么可能会走到其他数字的楼梯间?“我点点头,说道。
这样,我们都意识到,这座楼梯迷宫会间隔一段时间发生变化。而这种变化,可能就是吴小雅他们与我们走散的原因。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着,我们已经在这楼梯间兜转了一天。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无奈。我们不知道还要走多久,也不知道是否能够找到出口。这让我们感到十分困惑和失望。我们继续走着楼梯,一直沿着原来的序号走,试图找到这种变化的规律。但是我俩都不是数学高手,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找到规律。我们似乎被困在了这个迷宫之中,无法逃脱。
我们两人都有些失望,只能先选择一个房间,进去休息并思考对策。关好房间门,我们看到房间里依然只有那些管道和大型齿轮,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装置。
我们放下背包,脱下面罩和头盔。张莹靠着墙面坐到地板上,她眼里闪烁着失望的眼神。我也在她旁边坐下,默默地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看了看自己的背包,里面的食物已经不多了,只够两天的口粮。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是,面对这个诡异的迷宫,我们似乎束手无策。
“也许原路返回,才是我们最好的策略。”张莹叹了口气说,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失落。我们都没想到会这么快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大家竟然都走散了。
我点点头,心中也充满了感慨。确实,我们曾经聚在一起,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能够一起克服。但现在,这个诡异的迷宫却在不知不觉中让我们走散了,这才是我们面临的最大困难。
“那个冥界之门,我们应该已经进入了。”我沉思着说道,“所以,这里的一切都不能用常规物理来进行理解。这楼梯的不断变化,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张莹侧着脸看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那么,我父亲所说的冥界之门背后的秘密,你有什么发现吗?”
我摇摇头,表示目前还没有任何发现。这个秘密似乎隐藏得很深,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线索和信息才能揭开它的真面目。
突然,我想起了自己在研究所时那种灵魂出窍的状态。如果我能够再次进入那种状态,用灵魂来进行探路,说不定就能找到出口。但是,这个想法太过冒险,而且我也不知道如何再次进入那种状态。
我本来想隐藏这段经历,但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只能把它告诉张莹。她听后颇为惊讶,没想到我居然有这种特殊的经历。
我们一起开始探索如何进入那种空灵的状态。我告诉她,那种空灵的感觉,似乎和我们在林场办公室发生关系时,出现的感觉有些相似。
张莹听后,脸上飞起了红晕。她有些害羞地说道:“难道我们要发生关系,你才能进入那种状态吗?那我们不如现在就试试吧。”
我赶紧解释道:“当时是佩戴手环的情况下,才有那种空灵的感觉。现在又没有手环戴在手上,应该就没有那种感觉了。”
况且,在这种封闭漆黑的房间里,和张莹发生关系,我根本就没有那种兴致。
张莹从背包中拿出充气枕头,轻轻放在地上,随后躺下。我也跟着她躺下来,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臂将她抱住。
“你干什么?”张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你不是说和我发生关系没用吗?”
我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轻声问道:“现在这房间就我们两人了,之前你在那个沙漠建筑里面,不是说要嫁给我吗?”
张莹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解释道:“我那是跟吴小雅斗气,你也当真了?”
“我当真了。”我坚定地看着她,隔着紧身服感受着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
张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躺着不动。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道:“如果我能出去,我才正式嫁给你。所以现在你可别越过男女之间那条界限!”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会,这么诡异的地方,谁也不想在这里发生关系吧。我只是抱抱你,想让你感到安心一些。”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彼此的身体紧贴着,仿佛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心跳。过了一会儿,我好奇地问道:“在林场那个办公室,我强行和你发生关系时,你没有反抗,是不是那时候已经喜欢我了?”
张莹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她伸出手抓住我的耳朵轻轻一扭,疼得我连忙求饶。她说道:“还提那事是吧!反正你身体恢复力强,耳朵捏掉了都没事,以后还能长回来。”
我连忙护住耳朵,连声求饶道:“别别别,疼疼疼!之前我的手指被切掉,过了好几个月才恢复的呢。我以后再也不敢提那事了。”
张莹这才松开手,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她似乎被我的一番话逗乐了,暂时忘记了目前情况的严峻。
我趁机问道:“我们出去后,还继续下来探索第二次吗?”
张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估计不太可能了。国家都在这地下城探索了那么久,能发现什么秘密,估计也发现得差不多了吧。也不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我们出去后,还是去我爸的云南那位朋友那里吧。”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们目前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能够安全出去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未来的探索计划,还是等出去后再做打算吧。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我紧紧地抱着张莹,希望能给她一些安慰和力量。过了一阵子,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突然害怕起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我们会不会困死在这楼梯迷宫里,永远都出不去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我会想办法带我们出去的。”
接着,我和她分享了自己在研究所的经历。我告诉她,那时我患了异化病,被关在隔离玻璃房里,病发时孤身一人,面临着无尽的恐惧和痛苦。然而,我最终还是挺过了那段黑暗的日子。
我对她说:“我自己经历了那么多事,每件事都非常凶险,还不都是被我克服过来了?所以,不到最后一刻,我们绝对不能放弃。”
张莹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触动。她似乎被我的经历所感染,心里逐渐平静下来。她紧紧地抱住我,仿佛找到了依靠。
我们不知躺了多久,时间仿佛变得模糊而漫长。突然,张莹的身体一震,她兴奋地说道:“我好像发现楼梯迷宫这里的规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