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你知道黑瞎子是什么人吗?你俩进行到哪一步了?你看上他什么了?天天戴这个面具,嘴里没句实话。”
无邪的无情吐槽让张清墨都两眼一黑。
对于黑瞎子挖他墙角,带走他小闺密的事实不肯相信。
他的小花那么好,那么好看,那么优秀,黑瞎子要颜值虽然有颜值,但是,颜值能当饭吃吗?
要钱没钱,是打算以后让小花跟着他下墓吗?
解雨臣也是一个护夫的,但是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
“无邪,你还说的?你不是也和张麒麟在一起了?那个哑巴有什么好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吵起来了。
张清墨劝不住,直接给两个人下了哑药。
“呼,终于安静了。”
张清墨长呼一口气,把两个人拎到了桌子前面,倒了两杯茶,“坐下来,安安静静的聊天。”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唔?唔?哼~”
张清墨抿了一口茶,“我哥呢,虽然年纪大,但是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张清墨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丝毫不管他们两个听了没有。
“我哥,是张家最后的族长,从小就一个人,所以他对于感情,不会表达,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但是,他在意一个人,会用尽全力保护好他。
张家没落那段时间,我哥带着我四处走,最后无奈和黑哥住在了一起,他们两个共同扶养我长大。
他们两个人,都很好。”
“我的两位哥哥,都有着相似的命运,黑哥之前黑我说,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他和我哥都会一直孤独下去。
我的出现让他觉得,没有那么孤独,黑哥说,他们两个的想法应该是一致的。”
“我想,现在他们遇到了你们两个,应该会找到,活着的意义。他们年岁都已过百,以前大部分时间都在找寻自己在世间的意义,现在,他们找到了。”
“你们两个,都可以做我嫂子,我丝毫不介意。”
张清墨解开了刚刚下的药,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无邪看着张清墨,“清墨,你知道小哥以前发生的事情吗?”
“我出生时,张家已经散了,我的父母,在掩护族人撤退时牺牲,那时候我哥早就继承了族长之位,所以,我对他以前的并不清楚。
我之前治好我哥之后,他记起了一些,但是这次失忆,会让他记忆出现短暂的混乱。
我只能告诉你我知道的,我不知道,我就真不知道。”
张清墨这话说的,没有明确自己知道,也没有明确自己不知道。
像是只想告诉无邪,他想问的。
“那关于小哥的身世,你知道多少?”
“张麒麟,是一个代号,并不是我哥真正的名字,每一任张家族长都叫张麒麟,族名,我不知道是什么,他是被拉下祭坛的圣婴。
我只知道,我哥的父亲娶了外族女子,生下了我哥。因为触犯族规,他父亲被处死,我哥的母亲,我不知道是谁。
听海客哥哥说,我哥没有父母的陪伴,童年很苦,没有朋友,家人,还处处被欺负。
所以我哥生性孤僻,不懂得感情,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
听完张清墨的话,无邪沉默了。
解雨臣拉过张清墨,问道:“姐姐,那黑瞎子呢?”
“黑哥,他是满清贵族,以前在德国留过学,音乐和解剖双硕士学位。
后来,家族没落,过了一段很穷苦的日子,那段日子,以前的好友相继离去,没有人帮他。
后面他变得特别爱钱,不是因为其他的,是因为他穷怕了。”
话毕,解雨臣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