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目光紧紧地凝视着张孝文,微微眯起了双眸,缓缓开口说道:“对于气血两虚、五脏劳损所导致的症状,运用十全大补汤,实乃上佳之策。
方剂之中,人参、白术、茯苓、炙甘草,这四味药材相互协同,能够充分发挥健脾益气的功效;
熟地、当归、白芍、川芎,则能够补血调血,促使气血充盈;
肉桂更是能够温阳通脉,鼓舞气血的生长。
倘若气血极度虚弱,再加上红枣,便能气血双补的效果。”
李卫国稍作停顿,接着讲道:“若是肝肾不足,呈现出腰膝酸软、头晕耳鸣等症状,可采用熟地、山茱萸、山药来滋补肝肾;
泽泻、茯苓、丹皮则能够泻湿浊并且降相火。此外,通过针灸特定的穴位,能够有效地调节人体的气血经络。
比如,针刺足三里、关元、气海等穴位,能够培补元气、调理脾胃;
针刺肝俞、肾俞、太溪等穴位,能够滋补肝肾。
再者,推拿手法亦不可小觑,它能够疏通经络、缓解肌肉的紧张。对于因‘五劳七伤’引发的颈肩腰腿疼痛、肌肉劳损等症状,能够起到显着的缓解作用。
采用击法,以掌击打腰部的肾俞、命门等穴位,能够补肾强腰;运用击指法,击打颈部的风池、天柱等穴位,可以明显地缓解颈部的疲劳。”
李卫国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水,继续讲道:“同时,搭配食疗的养护之法,效果更为理想。肺虚者,可多进食百合、银耳、雪梨等润肺的食物;
脾虚者,可食用山药、红枣、薏米等健脾的食物;肾虚者,可食用黑豆、韭菜、枸杞、黑芝麻、核桃等补肾的食物。
而且,务必要避免食用不利于健康的食物,诸如辛辣、油腻、生冷的食物等,以免加重脏腑的负担。”
李卫国放下杯子,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不移的神色:“还能够练习养生的功法。早晨练习太极拳,以掤、捋、挤、按、采、挒、肘、靠、进、退、顾、盼、定等作为基本的方法,动作轻柔缓慢,能够调节呼吸,促进气血的流通,增强体质。
还可以练习一些八段锦,通过八个不同的动作,调理脏腑、疏通经络。
‘两手托天理三焦’能够调理三焦的气机;
‘左右开弓似射雕’能够疏肝理气等等。”
此时,张孝文已是满头冷汗,满脸皆是震惊与羞愧之色。
而许瑞芳、吴玉梅则一脸崇拜地望着李卫国,眼神中饱含着敬仰之情。
就在这时,一道掌声传来。“这位小友,医术功底扎实,比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弟强多了,小张啊,现在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周德昌老爷子缓缓走来,身后跟着医务室的众人。
除了请假的王大姐王英梅没来,赵秀英、许瑞芳、吴玉梅、姜秀珍、张孝文、黄建民、杨振兴还有唯一的西医刘仁辉都被吸引了过来。
李怀德也笑道:“李老弟,我们又见面了。”
“周主任好,李主任好。”众人纷纷问好。
“周老好,李主任好。”
“师父。”张孝文像一个乖巧的宝宝一样,低着头站在一旁。
周德昌老爷子板着脸说道:“你还好意思叫我师父?下班回去抄写《难经》,明天我要检查。”
张孝文连忙应道:“是,师父。”众人皆是忍俊不禁。
李怀德笑道:“老周,您不要太苛刻了。”
“李主任,玉不琢不成器,我相信这位李小友的师父定然是一位大家,才能教出如此出色的弟子出来。不知小友的师承。”周德昌看向李卫国,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李卫国略作思索后,报出了师父所用的假名字:“师父名讳,立早,章,名景。”
周德昌微微沉吟,思索片刻后说道:“未曾听闻过这个名字。倒是有弓长张的医术高超者倒是有一位,与你师父姓氏同音。”
李卫国顿时来了兴致,好奇道:“是哪位前辈?周老可以讲讲吗?”李怀德也跟着问道:“老周,是哪位?”
周德昌的眼神渐渐陷入回忆,缓缓说道:“那个号称金针鬼手,江湖上找他看病,他有三不医,看不顺眼的不医,心情不好不医,大奸大恶之人不医。”
李卫国愈发好奇,迫不及待地追问道:“这位金针鬼手叫什么名字?”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姓张且有三不医的规矩,所以江湖人称张三爷。我还曾跟他学习过一段医术,说起来我还要叫他一声师父,可他老人家说我天资愚钝,不肯收我,说要找一位天赋异禀的徒弟,也不知是否找到了。”
李卫国闻言,急忙说道:“周老,您还有这位金针鬼手的信息吗?”
周德昌微微点头,继续说道:“说起他来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我就说几件他的大事。
民国年间,有位姓陈的,好像是什么魁首,要去盗千年古墓,刚好看中了张三爷的医术,便邀请他一同前去。
那古墓凶险万分,有毒虫蛇蚁,还有密密麻麻的蜈蚣。
那张三爷一手飞针绝技,只见他眼神冷峻,手指轻轻一弹,飞针便悄无声息地射出。飞针击中毒蛇,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那蛇瞬间没了动静。
数不尽的针从张三爷手中飞出,那被击中的毒虫蛇蚁蜈蚣瞬间倒地没了生息。
然而,那密密麻麻的蜈蚣实在是太多,张三爷拿起准备好的酒坛,猛地砸向那群蜈蚣。酒坛破裂,酒洒了一地,那酒香瞬间散开,众人都不禁有点迷醉。
只见那蜈蚣喝了酒,竟陷入了发情状态,都忙着交配,不再追人。
众人见状,纷纷把酒坛砸向地面,四散开来。
别的事情不太清楚,只知他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才盗取了这座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