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爷爷,请二老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证完成任务。”
楚逸锋郑重其事地说道,目光中透露出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然,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汤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
“好,逸锋,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记住,这件事的关键,就在于稳和准,千万别急于求成,也不能打草惊蛇,你就潜入敌人内部,以搜集证据为主,只要有了证据,我们就可以一击毙敌,取得全面胜利。”
送走汤向前,叶希才又将楚逸锋叫到身前,茶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逸锋,你真的想好了吗?”
叶希才低声问道,语气中满是关切与担忧,他想到自己的宝贝孙女才刚进入热恋,才刚确定一段恋情,然而,爱人就要挑战一场高风险任务,稍稍出点叉头就可能丢掉性命,于情于理都心中难以割舍。
楚逸锋坚定地点点头,目光中透着执着:“爷爷,我知道这件事风险巨大,对于我个人,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对于咱们叶家,也更是巩固地位的好时机,再放大到国家,要是能扳倒那个人,也算是为国为百姓除去一大祸害。”
叶希才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话语中既有无奈,也有深深的牵挂:“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肯定会全力支持你,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万别把自己搭进去,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向晓彤交代。”
楚逸锋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爷爷,您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不为别的,为了晓彤我也一定好好的。”
叶希才沉默了片刻,目光中透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缓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茶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气氛却显得有些沉重。
“逸锋。”
叶希才放下茶杯,声音低沉而严肃:
“你知道这次任务的危险性和不确性,但我还是要再提醒你一次,那个人不是普通的对手,他的背后,有着一张庞大的关系网,甚至可能涉及到更高层的力量,你一旦踏入这个局,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楚逸锋点了点头,神情依旧坚定:“爷爷,我明白,但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退缩,如果连我们都不敢站出来,那还有谁能去揭开这些黑暗?”
叶希才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更多的是担忧:
“你有这份心,我很欣慰,不过,逸锋,你要记住,官场如战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要学会隐藏自己,不要轻易暴露意图,有时候,退一步,反而是为了更好的进攻。”
楚逸锋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我明白了,爷爷,我会小心行事,绝不会让对方察觉到我的真实意图。”
叶希才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逸锋,我知道你是个有抱负的年轻人,但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你一定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晓彤在等你,我们叶家也在等你。”
一股暖流在心间流淌,楚逸锋知道,此次叶家之行,他算正式被叶家接受,他和叶晓彤的关系可以名正言顺了。
“爷爷,您放心,为了晓彤,也为了叶家,我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
楚逸锋再次做出保证,叶希才点了点头,似乎终于放下心来。
他站起身,走到楚逸锋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我相信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叶家虽然不算顶尖豪门,但在这北都还是有些分量的,必要的时候,我会动用一切资源来帮你。”
楚逸锋心中再次一暖,郑重地点头:“谢谢爷爷,我会记住的。”
两人的谈话这次很快结束,在叶宅住了一夜,又是与心爱之人疯狂缠绵一夜,第二日,吃过早餐后,楚逸锋踏上了回东吉省的火车。
因为接连两夜疯狂,纵然楚逸锋年轻力壮,但也架不住四十八小时内十多次郎,故上车之后他就打算狠狠的补觉。
可是,刚和衣躺下,还未等他合眼,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掏出手机一看,是张松,电话接通。
“喂。”字刚出口,未待楚逸锋再开口,张松那边兴冲冲的机关枪开始扫射:“师父,我猜这时候你一定在火车上,而且是刚要躺下,准备补觉,对吧。”
楚逸锋摇头苦笑,但还是很配合的反问道:“哎呀,我徒弟就是神通广大,什么都能算出来,为师佩服佩服。”
张松接着贫嘴:“那是,也不看看咱是干什么的,我们做刑警的,不但能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中间能趟河过江赶海,更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行了,行了,就你小子贫。”
楚逸锋赶紧叫住,没让他再信口开河:
“说吧,什么事,我掐指一算,你小子应该没回龙城,在哪呢?”
“嘿嘿。”张松傻笑,道:“我师傅就是神通,什么都瞒不过你。”
楚逸锋:“行了,别磨叽了,我困得要命,得补觉,你没事我挂电话了。”
“哎哎,别呀。”张松急道:“师傅,我爸说想要见你一面?”
楚逸锋脑子有些短路,问:“你爸,谁呀,见我,为什么?”
张松答:“我爸,张鹤山。”
楚逸锋没任何反应,顺口又问:“见我干什么?”
一句话问出口,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脱口叫道:“谁,你爸是谁?”
张松又答:“张鹤山。”
楚逸锋呆愣愣怔住,张松他父亲是东吉省省长,这消息实在太开胃了,更开胃的是,东吉省省长张鹤山还要见他。
问明时间地点,稀里糊涂的挂断电话,楚逸锋一时间睡意全无,张松带来的这个消息太巨有冲击力了,成天一口一个徒弟,每天和他出警,刀头添血的战友,竟是一省之长的儿子,张松的低调,真是再一次打翻了他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