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思绪万千,再看之前自己明明伤得那么重,几乎是必死无疑的。
却没想到还能活过来,看来这个小姑娘医术不凡。
就是那灰扑扑还带补丁的穿着打扮,豆芽菜的身材,面黄肌瘦的样子看起来还有点营养不良。
就属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最好看,格外的明亮。
云洛璃要是知道这人这么评价她,肯定就气得丢下不管了。
见人醒了她也在第一时间走了过去,关心地问:“你怎么样了?先喝点刚熬好的小米粥。”
少年点了点头,身体还不能动太大幅度,心里很是惊讶,面上却不显,只是尴尬的看着云洛璃。
云洛璃只能亲手喂他粥喝,轻轻吹一下,再小心翼翼的喂到男子嘴边。
自从六岁单独住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亲自喂吃食给自己,男人心中莫名有些异样。
定了定神,他鬼使神差地说:“我叫萧晟睿。”
云洛璃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她没有问他叫什么呀?
萧晟睿又重复了一次:“我叫萧晟睿。”
云洛璃心中腹诽,名字还挺好听,当然,长得也不错,起了一些玩心。
她努力保持内心平静的,面上却不显,淡淡地点了点头,“你好啊,萧晟睿,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萧晟睿看着她,眼神中带着探究,这小姑娘提恩情,是想要什么吧?
嘴角扯了扯一个浅浅地笑,认真道:“再次谢谢你救了我,需要什么,或者有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答应你。”
这小姑娘这落魄的样子却有着一般人都没有的东西,再看她那出神入化的医术。
他并没有多问,只暗暗观察着她,有点想不通这样极致相反两个极端怎么会在一个人身上。
云洛璃并不知道萧晟睿心中的想法,她只有人不犯我的单一原则。
她前世救人可以说除了组织的人,在外那就是全凭感觉和喜好了,不像现在这样畏畏缩缩的。
现在就再加上两点,一是医者仁心,二是想找出路。
云洛璃看了看他,沉默了一会,“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吗?”
“不做为非作恶,行的端,做的正的事情都可以,前提也要我萧晟睿能做到的,绝不二话。”
云洛璃又对着萧晟睿左看看,右看看,仔细看看。
鬼斧神工的脸颊,略显稚嫩,冷漠的面庞,眉目深邃,挺帅的,要是再多笑一笑就更好了。
云洛璃纯欣赏了下,然后大咧咧地走过去:“你呢,命是我救的,吃了我的药,还睡了我的床,那你就是我的人了。”
“那你就以身相许呗。”云洛璃嘻嘻一笑,随口又加了一句。
“啊?”萧晟睿摸了摸鼻翼,他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条件。
“做不到吗?那我换个条件好吧?”云洛璃又是一脸失落。
“好,我答应。”看着她失落的神情,萧晟睿稍稍愣了一下就答应了。
他看着云洛璃的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十分不忍,也就不想拒绝。
回过神来,这不像自己的行为啊?
这姑娘难道给自己用了什么药?想着脸色就冷了下来。
这下可把云洛璃给弄不会了,本来只是随口开个玩笑,没想到把她自己给搭进去了。
她觉得萧晟睿连自己叫啥,干啥的都不晓得,就这么爽快地答应了。
可是又突然变脸,怕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怀疑?
她之所以会带人进自己的空间,那是因为她有足够的把握。
还有空间异能的原因,她在范围内的百米都有所感应的,但是控制人或者物进出却只能是十米以内。
而且当时情况紧急,她对这个地方武力值又不了解,才立刻做出来决定。
自己可以随时把他丢出去,就算不丢,也是一根金针就能解决的事情,这人还能伤了自己不成?
以后还是让云米安排帮忙打点铁针吧,金针银针的用在这里太浪费了。
这个家伙要是敢动她一下,那她就不会客气的出手了!
云洛璃不冷不热回了句:“你还真信啊,你多大,我才多大呢。”
“我十六有余了,我可以等你及笄。”
萧晟睿看她不高兴了,想都没想,话就脱口而出。
他觉得自己可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啊,有些奇怪,难道真的中什么药了吗?
云洛璃看着继续他变来变去的脸色,有些不高兴。
直接一针把萧晟睿扎晕,说一句:“睡你的去吧”
要不是这人还有利用价值,并且是自己费了一些力气救的,都懒得管了。
现在外面人已经在附近查过三巡了,再等上一会,应该就会离开了。
云洛璃就出去做一些安排,让云娜安排做了一些竹子做的小盒子,方便装药品,又让安顿好,就去自己的房间小睡了一会。
三个时辰后,云洛璃醒来和萧晟睿交代了不要乱跑乱动,安心养伤。
这里四面都是墙,只有一个智能遥控在她那里,平时她只靠意念进出,用不上而已。
这人要是想自己出去可就难上登天了,就算是个创世纪天才,真出去了,让云米打晕再换一间不一样,看他能破几间。
两人的首次交锋,心里互相猜忌,谁又不完全信任谁,可又私定终身,有点离谱。
她又在空间里面胡乱摘了些最差的野草放在背篓中,还抓了一只肥硕的野鸡丢进去盖起来。
才闪身到空间外面安全位置,一出来就感觉这大中午更是热气腾腾的,看周围没有任何异常,就径直往村口回去。
云洛璃刚走进院子,就听见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求声,是从堂屋传来的。
“娘,求您不要卖了阿璃,好不好?”
她心中一紧,加快脚步走进了进去。
在古代,一家子通常以长辈为大,家族的长辈拥有绝对的权威的。
尤其是家中的男性长辈被视为家族延续和繁荣。
女性是附属品,一般就没有话语权,为了换取利益可以卖,可以送人。
达官贵人,哪怕皇家就是结亲联姻的工具而已。
“娘,求您了。”
李氏再次开口,挺着大肚子跪在地上,满脸泪水,苦苦哀求着婆婆王老太。
云成文则是在一旁一声不吭,眉头紧锁地扶着李氏,同样跪着。
继母的话他不敢不听,但是又担心妻女,不善言辞的他只好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