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黑魔王
克洛伊隔得很远就看见那个女孩一个人在城堡里踱步了。
现在应该是一年级上魔咒课的时间,克洛伊想了想,还是上前去找她搭话了:“怎么了?怎么没去上课?”
“我迷路了。”女孩还在观望这些移动的楼梯,丝毫没有要找正在她身边的克洛伊问路的意思。
“我带你去吧,跟我走。”
克洛伊主动提出要帮忙,女孩也没有拒绝,默默跟在她的后面。
“我叫丽莎·布朗,”女孩突然说,“你昨天没问我的名字。”
丽莎就是昨天克洛伊带着这群新生回公共休息室时默默走在最后的两个女孩中的其中一个,克洛伊一早就怀疑她们并不是纯血,现在看她的姓氏,她应该确实不是。
在等那条旋转楼梯过来的时候,丽莎问:“什么是泥巴种?”
克洛伊停顿了一下,才问:“谁在你面前说了泥巴种?”
“罗齐尔说的,她昨天在寝室里说你是泥巴种,”丽莎始终没有看克洛伊,她在盯着那些会动的画像看,“我想泥巴种大概是个骂人的话,但我觉得你人其实很好。”
克洛伊想罗齐尔大概是昨天那个开口找茬的女孩,于是她说:“确实不是什么好话,你听过就忘了吧。”
丽莎又问:“那纯血又是什么意思?罗齐尔说他们纯血是很高贵的。”
“纯血就是指父母祖辈都是巫师的人,”克洛伊想要提醒丽莎几句,让她别被那些给她灌输错误信息的人误导了,“有些人认为巫师血统的纯粹会强化魔法的效力,所以看不起非纯血的巫师,不过这个理论是站不住脚的。”
丽莎想了想后说:“那我就不是纯血了,我爸爸是巫师,我妈妈不是。但我爸爸很早就去世了,我没怎么见过他。”
克洛伊不确定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该安慰一下这个孩子,所以她暂时没有开口。
她们很快就到了魔咒课的教室门口,克洛伊问:“到了,你可以自己进去吗?”
丽莎点了点头:“我可以,谢谢你带我过来。”
“没关系的,要是你以后有事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找和我戴着一样徽章的人,”克洛伊指了指自己衣领上的级长徽章,“其他学院的人你也可以找,我想他们是愿意帮你的。”
送丽莎到教室里后,克洛伊避开其他在学校里游荡的没有课的学生,左拐右拐,走进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走廊里。
小巴蒂正在尽头等着她。
距离他们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但小巴蒂丝毫没有因为克洛伊的迟到而责怪她,而是关切地问:“我还以为你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正想去看看呢。”
克洛伊没打算和他寒暄,开门见山道:“你想说什么。”
小巴蒂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道:“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人想要见见你。”
克洛伊知道小巴蒂指的是谁,但是她还是问道:“是谁?”
“你知道是谁,何必还要让我说明呢?”
“不,我不知道,”克洛伊强调道,“我要听你说清楚哪个人是谁,说他的名字。”
小巴蒂摆摆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模样,才缓缓说:“好吧,想要见你的人是黑—魔—王——”
黑魔王。
克洛伊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简直庄重尊敬得过了头,预言家时报上可不会用这个称谓来形容伏地魔。
“是他委托你做他在霍格沃茨的传话筒的吗?”克洛伊挑衅一般地问道,“我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那你想要什么呢?”
克洛伊把自己提前想好的内容给报了出来:“我要他的亲笔信,或者一样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小巴蒂挑了挑眉:“没人敢这样要求黑魔王。”
“是吗?那他会因此生气吗?或者是直接杀了我泄愤。”
克洛伊说这话时自己也没底,她狂妄过了头,但她必须得试探一下伏地魔对她的态度。
“当然不会,黑魔王欣赏有实力的人,只是...”小巴蒂沉默了一下,才说,“只是,他并不喜欢浪费时间在不需要的人身上。”
“什么对他来说才算是有需要的人?”
小巴蒂看向克洛伊异于常人的秀发,说:“沐恩比恩家族的人有一双特殊的眼睛,当时的人们把他们称为当下的预言家。而黑魔王相信这个家族的后裔依旧在社会上活动。”
克洛伊不再和他绕圈子:“所以他觉得这个人是我?你告诉他我owls占卜课没及格的事了吗?”
小巴蒂笑了起来:“很抱歉,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其实并不是这个家族的后裔不是吗?”
克洛伊在很早以前就研究过这件事了,她几乎可以确定自己和这个家族没有血缘关系。就算他们真的是亲戚,克洛伊也是直到现在也没什么可以看清世界上当前发生的一切事的能力。
克洛伊看向小巴蒂:“你知道,但你没有纠正他。”
“了解一个人最开始需要的就是兴趣,如果他一早就失去了对你的兴趣的话,又怎么会发掘你在黑魔法上的造诣呢。”
克洛伊冷笑:“他为什么不怀疑你是沐恩比恩的后裔呢?看样子你看得可要比那个已经绝嗣了的家族成员远多了。”
小巴蒂听出她在挖苦自己把她的事报告给了伏地魔,他叹了口气说:“我只是不希望你的才华被蒙尘。所以我才希望你可以谦逊一点,为他效力是一个发展你能力的好机会。”
“那他不会失望吗?他的手下应该不缺黑巫师吧,和他们比起来,我显然没什么特殊之处。”
“不,你有一样他们都没有的东西。”
克洛伊危险地眯起眼睛。
但小巴蒂没再继续下去,反而转移了话题:“有消息了我会再通知你的。抱歉,我接下来有课,上课迟到可不太好,我先走了。”
小巴蒂离开了,克洛伊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膀。
[她]冰凉的吐息铺撒在她颈间:“陷入迷茫了吗?别忘了我,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