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这蟒蛇精,真蛇精啊!
山风裹挟着尘土,扑簌簌地打在脸上。
唐三葬单手一挥,狂风骤起,将蟒蛇精刺来的双枪卷得偏离了方向,枪尖擦着他的僧袍划过,只带起几缕布絮。
“嚯,小娘皮,下手还挺狠。”唐三葬身子微微后仰,避开枪尖,语气轻佻,“这是想让你唐爷爷断子绝孙啊?”
蟒蛇精一击不中,心中微惊,这和尚竟有这般本事?她稳住身形,娇斥:“秃驴,休要胡言!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力道不够,准头也差。”唐三葬身形晃动,轻松躲过蟒蛇精接连的攻击,嘴里还不停地指点着,“你这枪法,跟你唐爷爷我比起来,差远了!”
蟒蛇精久攻不下,心中焦躁,她怒吼一声,周身妖气暴涨,身形一晃,竟化作一条水桶粗细的巨蟒,张开血盆大口,朝唐三葬噬咬而来。
“呦,现原形了?”唐三葬冷笑一声,不退反进,身形一闪,竟直接跃上了蟒蛇的头顶。
巨蟒吃痛,疯狂地扭动着身躯,想要将唐三葬甩下来。
唐三葬却如附骨之蛆,牢牢地抓住蟒蛇的鳞片,任凭它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
“小样儿,还想跟你唐爷爷斗?”唐三葬冷哼一声,猛地一拳砸在蟒蛇的七寸之处。
“嘶——”巨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瘫软在地。
“打蛇打七寸,这道理你都不懂?”唐三葬跳下蛇身,拍了拍手,一脸不屑,“就你这点道行,还敢在你唐爷爷面前嚣张?”
巨蟒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无力,根本动弹不得。她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声音颤抖:“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你唐爷爷!”唐三葬走到蟒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不服气?”
“你……你别得意!”蟒蛇精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说,“我……我可不是好惹的!”
“哦?是吗?”唐三葬嘴角一勾,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那你就让你唐爷爷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蟒蛇的七寸,将它提了起来。
“啊——”蟒蛇精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却根本无法挣脱唐三葬的手掌。
“小娘皮,还挺滑溜。”唐三葬手指在蟒蛇身上游走,感受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语气轻佻,“这身皮子,倒是做衣服的好材料。”
“你……你放开我!”蟒蛇精又惊又怒,她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放开你?也不是不行。”唐三葬嘿嘿一笑,“不过,你得先让你唐爷爷我高兴高兴。”
“你……你想干什么?”蟒蛇精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干什么?”唐三葬凑近蟒蛇精的耳朵,轻声说道,“当然是……干你啊!”
“你……你无耻!”蟒蛇精羞愤欲绝,恨不得一头撞死。
“无耻?这算什么无耻?”唐三葬冷笑一声,“你吸食人血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无耻?”
他手上用力,蟒蛇精顿时感到一阵剧痛,忍不住发出阵阵哀嚎。
“求……求你,放过我……”蟒蛇精终于服软了,她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
“放过你?可以啊。”唐三葬松开手,蟒蛇精瘫软在地,大口喘息。
“但是……”唐三葬话锋一转,“求饶可没用,得耍点花招。”
“花招?”蟒蛇精一愣,不明白唐三葬的意思。
“对,花招。”唐三葬一挥手,凭空出现一张石桌,两把石凳,“来,先给爷倒杯酒。”
蟒蛇精看着眼前的石桌石凳,心中疑惑,这和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愣着干什么?倒酒啊!”唐三葬一瞪眼。
蟒蛇精不敢违抗,只得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颤颤巍巍地来到石桌旁,拿起酒壶,给唐三葬倒了一杯酒。
“嗯,不错。”唐三葬抿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再给爷点根烟。”
蟒蛇精:……
她彻底懵了,这和尚到底想干什么?
“快点!”唐三葬催促道。
蟒蛇精无奈,只得乖乖照做。
唐三葬美美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这才慢悠悠地说道:“小娘皮,你这身皮子不错,换个花样给爷瞧瞧。”
蟒蛇精闻言,脸色一红,她自然明白唐三葬的意思。
“怎么,不愿意?”唐三葬眼睛一眯,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我……我变就是了……”蟒蛇精咬了咬牙,心中暗骂这和尚真是个色胚,可眼下形势逼人,她不得不从。
只见她身形一晃,一阵红光闪过,原本的巨蟒身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蟒纹黑丝的妖娆女子。
“啧啧啧,不错不错。”唐三葬上下打量着蟒蛇精,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身打扮,比你刚才那副鬼样子好看多了。”
蟒蛇精低着头,不敢看唐三葬的眼睛,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中羞愤难当。
“来,给爷倒酒。”唐三葬指了指酒杯。
蟒蛇精强忍着屈辱,走到石桌旁,拿起酒壶,给唐三葬倒满酒。
“再给爷点根烟。”
蟒蛇精又拿起烟,给唐三葬点上。
“这还差不多。”唐三葬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娘皮,以后就跟着你唐爷爷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蟒蛇精心中暗自叫苦,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
与此同时。
西天灵山,大雷音寺。
往日里祥云缭绕,梵音阵阵的圣地,今日却笼罩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空气中仿佛都凝固着不安。
燃灯古佛,这位在佛门辈分极高的古佛,缓缓睁开了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眼缝开合间,仿佛有亘古星辰在其中幻灭。
“阿弥陀佛……”燃灯古佛轻诵一声佛号,声音低沉而悠远。
他步履缓慢,却又似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一步一莲花,眨眼间便已来到大雄宝殿之外。
殿门紧闭,往日里庄严慈悲的气息,此刻却显得有些沉闷。
大殿之内,如来佛祖端坐莲台之上,金光黯淡,宝相也失了几分往日的光彩。他面色略显焦躁,哪里还有半点“世尊”的从容淡定?
“如来,何事如此急召老衲出关?”燃灯古佛缓步走进大殿,目光平静地落在如来身上,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