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甲年虽然愤怒归于愤怒,但现在他最担心的还是祭祀台,因为那里和自己的力量源泉有关,如果被李靖趁机破坏了,后果严重,于是他一挥手,带着众人气势汹汹地杀了回去。
此时祭祀台那边,真正的李靖还在继续那个仪式。
朱友乾能够感觉得到手镯的力量在不断地朝向外面溢出,而自己始终被这里结界场的力量压制着,两股力量在交汇的同时还不断地相互抵抗,这种感觉让他十分难受,他不由得问道,“前辈,还有多久才能结束啊?”
李靖似乎也有些着急,但是他尽量克制住这种情绪,不断地安慰:“快了,快了,你尽量让自己的意识保持着放空状态,别把太多的杂念装进去,不然会影响这仪式的速度。”
朱友乾尽量按照李靖所说的去做,但是越想放空意识,自己的脑袋里面杂念就越多,首先他很担心父亲的安危,毕竟把年迈的父亲独自一人留在那个偏僻的地方,也不晓得他现在状况如何,而自己对母亲的强烈思念,本想让她复活,好不容易到了可以完成愿望的地方,又被李靖给阻止,自己心里面有些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这些杂念汇聚在一起,他很是焦灼,但是又不得不极力克制自己混乱的心神。
逐渐地,镯子的力量似乎在不断地增强,而结界场的压制力量在一点一点地减弱。
朱友乾感觉先前那种极度难受的滋味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来的平和,但是这种平和也很快便消失掉,随即一股力量朝着身体里面快速席卷而来,一种新的难受感觉顿时传遍全身。
魏溪雨惊呼起来:“朱友乾,你的身体可以用结界场力量了,注意这股力道很强,你得用劲将其扛住,不然身子会崩溃的。”
朱友乾有些接不上气:“你不说我都清楚,就像是之前你带我去结界场里面吸收能量的感觉,只是这里的能量真的太强了,我的确很难受……身子像是要爆炸一般……”
李靖提醒道:“小伙子,咬牙挺住,马上就要成了,千万别溃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朱友乾用尽全身力气紧紧绷着,他感觉结界场的力量源源不断地往自己身体里面汇聚,当然镯子的力量也在朝着外面溢出,极力和那些外来力量进行着对抗,他脑袋晕乎乎地,感觉自己很快又站在一个周围没有背景的虚幻世界当中。
前方再次出现了母亲的身影,跟先前他在水里被拖上岸晕乎的时候不一样,这一回母亲的样子很清晰,正是他的母亲李霏的模样。
朱友乾一脸惊讶:“妈妈,是你?”
李霏面带微笑,点头道:“儿子,是我,我好多年没看到你,你长大了,我好想你。”
朱友乾泪水跟着流出:“我也是,妈妈,你现在是魂魄还是复活了?”
李霏上前拉着朱友乾的双手,柔声道:“这是我的魂魄,离开你那么多年,我也很心痛,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好想把这段缺失的时光弥补过来,把该陪着你长大的时光还给你。”
朱友乾满脸的期待:“妈妈,这里有个办法,可以让你复活,你愿不愿意呢?”
李霏不断地点头:“儿子,能见到你,不管是死去还是活着,我都非常高兴。”
“朱友乾,你在干什么?别被眼前的虚幻迷住了眼!”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那是魏溪雨的,只不过此处并没有她的影像。
朱友乾顿时有些来火:“哪是什么虚幻?我见到我妈妈了,真的是她。”
魏溪雨似乎有些着急:“那是假的,你别被骗了。”
李霏面色一沉:“儿子,刚刚跟你说话的是谁啊?简直没大没小,太没礼貌了。”
朱友乾只能解释:“她是我朋友,可能跟你不熟悉,所以有些误会,请妈妈不要计较她的一些过失。”
魏溪雨拼命叫道:“朱友乾,你听我说……”只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压制住了。
朱友乾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他两边看了看,心中祈祷魏溪雨千万别遇到什么麻烦。
李霏看着朱友乾,笑道:“讨厌的家伙已经消失了,儿子,你要让我复活,我很高兴,让我再好好地看看你的脸,都长这么大了。”
朱友乾不由自主地挣脱了李霏的双手,他继续四周观望着:“我的朋友呢?她怎么样了?”
李霏哼了一声:“谁是你的朋友啊?我怎么不知道。”
朱友乾有些着急:“魏溪雨,她和我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好不容才来到这里,刚刚她的声音逐渐消失,也不晓得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李霏冷笑道:“这些不怀好意的蟑螂,不能帮上忙,还在那里恶心人,所以我把她赶走了。”
朱友乾心中有些惊讶,这到底是不是他的母亲,还真不好说。印象中母亲一直都是很和蔼善良,非常有包容心,从来不会轻易去诋毁任何人,哪怕哥哥和姐姐对她一直都怀着敌意,但是她都尽量想办法缓和跟哥姐之间的矛盾,现在怎么会如此?
李霏两眼看着朱友乾,依旧是保持着先前的温柔模样:“儿子,我很久没看到你,非常想念你,让我再好好地看看你的脸,快过来。”
朱友乾没有靠过去,而是轻轻地摆摆手,接着说道:“对了,妈妈,我有个问题一直都没搞明白,就是先前你为什么要在地下室放那个东西呢?”
李霏面色依旧是很柔和:“我主要是想给你一个念想,所以提前就放进去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前慢慢走过,想要去抓住朱友乾。
朱友乾倒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开:“对了,你当时到底放的是什么啊?”
李霏停了下来,满脸肯定:“是一个宝物。”
“什么宝物呢?我真的好想知道。”朱友乾似乎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