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背着满背的箭矢,感觉被欺负大了,大声嚷嚷:“仲达,小主我忍不了了。
咱们好心来吊孝,他们荆州守军不讲道理。不但把我们拦在门外,还把我们射成刺猬,简直欺人太甚。
快快吹进攻号角,令全军压上,强攻鲁阳关,弄死邓济。”
司马懿也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此时攻城,也能在天下诸侯面前狡辩一二了。
便鼓起腮帮子,抄起号角就要吹,可突然就发现了不对。
只见鲁阳关内狼烟四起,似有激烈的打斗声。
再看关头守军,早已调转了枪口,都朝向关内了。
刘华和司马懿二人四目相对,纷纷傻眼了,莫非是敌人起了内讧,应该不能啊,又或者是邓济在诱敌深入,耍阴招。
二人都搞不清状况,也不敢贸然进攻了,等一等肯定没毛病,先着看看关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再说吧。
半个多时辰后,关内打斗声渐渐减弱,继而恢复了平静。
不一会,鲁阳关城门轰然打开,一队人马跑了出来,为首一名将领,身材高大,威武不凡。
刘华身旁的赵云,眼睛都看直了,大呼卧槽,这货咱认识啊,咋跑这里来了。
司马懿见城内有大军冲了出来,被吓了一跳,大呼:“冲出来了,冲出来了,备战,备战。”
刘华也懵了,也以为来人是来攻打自己的,夺过司马懿手上号角,要下令放箭。
好在是赵云眼疾手快,直接用大手把号角的喇叭口给堵住了,一口气给小主顶了回去。
说道:“小主,莫要惊慌,来将乃我大师兄张绣。
看样子,他并无恶意,刚才城内恶战,估计是我师兄在和邓济打,他定是来帮忙破关的。”
刘华听完,拍拍小胸脯,再看看来军的阵型,好吧,完全没有阵型,没有攻击力。
小崽子感觉好险,险些把云哥的大师兄给射死。
若是张绣真被自己大军射死了,不知赵云会不会急眼,会不会一枪攮死自己。
来不及多想,张绣已经带着手下来到刘华面前,翻身下马,弓手弯腰。
说道:“卫将军,末将得知您大驾光临,带我师弟前来叩关,绣特来相迎。”
刘华猴精猴精得,哪里不知张绣在有意交好攀附。
还不止,若不是来抱大腿的,谁会冒着身死族灭的风险,得罪荆州满堂文武,这几乎是把自己的路都走绝了啊。
小崽子想通其中关节,秒变戏精,也跳下马来,握住张绣大手。
开始攀感情:“张将军言重了,我时常听你叔父和师弟提起你,说将军你武功盖世,义薄云天,我也很是钦佩。”
张绣见刘华不难相处,但不干正事,净扯些没用的,咱帮了你这么大忙,你就不主动拉拢我这个人才吗。
你不说,我也不好主动开口认主,那太没面子了。
只能附和:“卫将军谬赞,其实我没那么优秀。”
刘华继续:“将军谦虚了,将军打破鲁阳关,但荆州是不能回了,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张绣也是服了,我都这逼样了,你难道看不出我有什么打算吗,继续应付:“我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赵云等不及了,看着两个大磨叽就来气,说道:“小主,我师兄绝对不能再回宛城了,不如就让他加入将军府麾下吧。”
刘华心中暗爽,还装犊子呢:“哎呀,子龙啊,张将军怎么说也是一方诸侯,这样是不是委屈了些。”
张绣当了多年主公,现在要放下身段跟别人混,还是有些抹不开脸面,那主公二字怎么也喊不出口。
又是赵云,直接将张绣按到在地:“大师兄你别端着了,赶快主动认主吧。
要不是师弟我保你,你那破宛城早被小主拿下了 。”
刘华一听,感觉子龙在歪曲事实,埋汰自己以提高他自己的形象,这都把自己说成什么人了。
恨得牙痒痒:“啊,佑维莫听子龙胡扯。
是他一直主张,撺掇我打宛城的,我是看在你叔父的面子上,也爱惜将军之才,才一直没下手。”
赵云被揭了老底,也不敢犟嘴,感觉不妙,掉头就跑。
张绣哪里看不出刘华所言非虚,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原来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师弟,一直在坑自己。
朝着刘华一拜:“小主,以后还请照拂我手下兵将,那啥,我去去就回。”
然后,张绣提起一杆大枪,朝着赵云就追去了。
这师兄弟两个都是使枪的,还都会百鸟朝凤,尽得童渊真传,但赵云武艺明显更为精湛。
奈何赵云做贼心虚,不敢与大师兄硬拼,只招架,不还手,挨了好几下毒打。
边抵挡边狡辩:“师兄,师弟我也是为你好,现在你不还是投入小主麾下了。
若是你早来两年,早就功勋无数,名扬天下了。”
张绣把大枪抡圆了,边打边回复:“听你那意思,你要打我宛城,我还得谢谢你呗。”
别管怎么说吧,像师兄揍师弟这事,在刘华阵营都排不上号,小崽子这里什么奇葩事没有。
张绣及麾下一万大军顺利加入刘华阵营,算是抱上了大腿,刘华也不将其拆散,相信除了自己,张绣不会再投其他人。
晚上,鲁阳关内,为张绣准备的接风宴上,赵云被师兄揍得鼻青脸肿,英俊形象全无,也毫无怨言,依旧倒酒献殷勤。
还说呢:“师兄不知,师弟我自出世以来,于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还没像今天这么惨过,看在你是师兄的面子上,我就原谅你了。”
张绣听得也是疑惑,还嘀咕呢:“师弟你变了,以前挺好一个孩子,谦虚小郎君,不这样啊。
这才几年不见,咋变得这么自恋,还碎嘴子了。”
此时,鲁阳关败军之将邓济,被押了上来,一脸惶恐,跪倒在地就砰砰磕头:“末将有罪,还请卫将军饶命。”
刘华一看,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把自己射成刺猬的杂碎,原来没死啊,打算出口鸟气。
随口回道:“啊,既然你自己都说自己有罪,那再饶你性命就不合适了。
你放心啊,你死之后,不用多久,你家眷也会随你而去。”
邓济当场就被吓尿了,感觉卫将军不按套路出牌,继续求饶:“卫将军,杀我一个就好,莫要连累我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