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又给涛哥打去电话。
“海生,出去这么多天才想起我?”
“涛哥,农贸市场那边铺子都租出去啦?”
“市场外面的门头都被抢光了,里面的摊位一共60个,目前还有20多个没租出去。”
“嗯,市场开业了吗?”
“还没,我寻思再往外租他十个八十再说。”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选个日子赶紧开业吧,还能招来人气。多去印点宣传单,设计的好看点找人四处发一下。否则很多人都不知道农贸市场到底营业没有。”
“行,我一会通知商户让他们做好准备,过几天开业。”
“你开业才能引来人气,这样才能招来小贩嘛,摊位也才能更快的租出去。”
“到时再找几个舞狮子和敲锣打鼓的,最好选赶集的日子,这样更能吸引人过来。老百姓不都喜欢凑热闹吗?那就搞得越热闹越好。”
“好嘞,你这一招或许真的管用。”
“还有,开业的时候请上几桌,把村里的领导干部们都叫上,以后办事更方便,别让人家说咱抠抠搜搜的。”
“丢脸可不光只丢你的脸,连我也捎带着。”
涛哥听后哈哈一笑。
“知道了,杜会长。”
“你哥的酒店不是马上开业吗?就定在他那里好了。”
“行,你给他打电话。”
“哎,我问一下,那酒店是不是也有你的股?就你哥和海龙两个人能拿出那么多钱?那酒店不得投个几百万!”
我呵呵一笑。
“行了,你别瞎八卦了,该干嘛干嘛去,自己的事能忙过来吗?”
涛哥在电话里嘿嘿一笑。
“都说海生你的人缘好,视金钱如粪土!在下真是佩服,你若是生在古代,妥妥的又一个沈万三!”
“我呸!涛哥,你会不会说话啊?沈万三虽然富甲一方,但最后结局可不好啊,因为自觉钱多帮助明军修建南京城墙,又拿钱试图犒赏三军。这引起了老朱的猜忌,最终落得被抄家流放的下场!”
“你这是啥意思啊?”
涛哥嘿嘿一笑,说道:“我哪知道这么多啊!只是听人说他是个富甲一方的大富豪、大财主,同时也是个头脑精明的商人。”
“好吧,涛哥。”
“沈万三是整个大明朝的首富,比起他来我还远远不如的,毕竟我在地方上都还排不上号,现在顶多算个小老板吧。”
涛哥笑道:“我看你应该把小字去掉,要不然我们都不配用小这个字了。”
“能在短短半年多的时间里发展到这种程度,我觉得你的天赋远超沈万三,他绝对没你强。”
“别胡说八道,年代不同,在那个年代能成为国家首富,你以为沈万三的头脑是别人可比的吗?永远不要小看别人。”
“行了,你也不用太过谦虚了,卫星电话费贵我就不和你多说了。”涛哥说道。
挂了电话没多久,便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赵文强打来的。
“咋了,赵主任?在哪里喝花酒,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呦呵,心情不错!看来在外面发财了吧。”
“托您的福,还行吧!不知主任有什么指示?”
“指示没有,就是想问问咱协会筹备的钱到位了没有。”
“哦,原来不是关心我,是关心我的钱啊!”我叹了口气。
“哎呀!较啥真嘛,关心你的钱不就是关心你的口袋,关心你的口袋不就是关心你嘛,这有什么区别?”
“哦,赵主任真会说,似乎没啥区别。”
“钱已经到位了!”
“咋啦,码头这就要动工?”
“承建单位找好了?”
我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赵文强说道:“这事现在村里说的不算,由镇政府招标,已经在筹划了,你们只管出钱就行了。”
“那你就等着招标完再给我打电话呗。”
“瞧你说的!我不提前打电话问问情况怎么做到心中有底啊,万一那边招标完成这钱还没到位,我怎么跟领导交代?”
“那建造过程由谁监工!”
“是村里还是镇上派人?”
“总之不管哪方面出人,协会必须去一个人。万一来个偷工减料,到时候我这钱还没收回来码头散架了找谁去!”
“哈哈......”
“瞧你说的,就算用料再次也不至于说三两年就散架吧。”
“这没问题,村里和镇上肯定会出人的,到时协会再出一人形成三方监管,绝对可确保建造质量。”
“钱怎么办?是从协会账户走账还是有监管账户。”
“给镇上的话我不放心!”
赵文强想了想说道:“那就走村里的账户吧,村里单独开一个账户专门用于支付码头建造所需的费用。没有我和会计两人的签字谁也不能支取这笔款项!”
“我的人品你绝对可以放心,对吧!”
“嗯,我相信你不会乱搞的。你让会计开好户头后给我打电话,到时我会让协会的会计给账户上转1000万。”
“码头建完后,游艇的购买由我们协会自己负责。”
“这没问题,杜会长。原本根据协议码头的经营也是交由你们协会来管理的。”
“就这么说定了,希望到时别出什么幺蛾子。”
“放心吧!我坑别人还能坑你不成,咱俩啥关系!”
“嘿嘿,那可不好说。”
“对了,你的练歌房开了吗?”
“怎么?你小子整天装纯,这是有想法啦?”
“你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关心你一下。”
“哦,谢谢你的关心,下周就开业了。”赵文强笑道。
“那要记得开业时邀请一下我们协会里的青壮年们,他们最喜欢喝酒后唱个歌啥的。”
“你可以打电话给大鹏,让他帮忙联系一下,这小子就是主力军。”
“行,谢了!”
挂断电话,我查了一下卫星电话费,只剩下了621块钱。
记得第一次充值了两千块,打完后又充了两千,短短两三个月花进去三千多。
不过这电话费我觉得花得很值,能让你在茫茫大海之中依旧可以与远在几千里外的家人和朋友联系上,心里踏实许多。
只是剩下这六百多块钱根本不够,于是又给堂哥打了个电话,让他再去给我充三千,这样到年底之前基本也就够用了。
原本王叔还想着夜里叫他们起来拔笼子,结果天不随人愿,晚上11点就听到驾驶室上方的旗子被风吹的啪啪作响。
王叔起来看了看海面,摇摇头说道:“看来风头来了。”
我拉开铺门,穿上拖鞋走上前来,对王叔说道:“这笼子还要拔吗?不行就算了吧。”
“这风刚下来,还没那么快就达到9级风。”王叔说道。
我俩正说着话,李明亮被吵醒了,他揉揉眼走了过来。
“叔,起风了吗?不行现在叫起人来,干两个小时再说,咱这么大的船怕个啥?”
王叔听后思索了片刻,点头说道:“行,叫人吧,风浪若是太大的话就把浮漂拴好,咱立马走人。”
随后李明亮便转身喊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