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绪大人,时辰不早了,鸣神大人让我过来叫你起床。”
昨日为李绪端茶送饭的侍女,毕恭毕敬的在李绪的房门外,轻轻轻轻敲打,语气温和道。
“你叫什么名字?”
李绪慵懒的声音传出一听就知道这家伙刚起床。
奈绪美洋溢着温和的笑容说道:“大人叫我奈绪美便好,昨天我们见过面。”
“是吗?那我对你也确实有点印象。”李绪了然,紧接着说道:“那么奈绪美,早餐多加两份吧。”
“我有两个女朋友要一起。”
奈绪美满脸惊愕,两个女朋友?!!!
李绪大人的意思应该是有两个女性朋友吧,真是的,说这种令人误会的话,如果今天来叫醒对方的不是自己,那么多少流言蜚语就会因此传出,到时候鸣神大人震怒,李绪大人可就惨了。
奈绪美这样想着,不由得打了冷颤。
虽然李绪确实长的英俊非凡,貌美如花,但这可是禁忌大事,鸣神大人可不会纵容对方。
“好的,不过李绪大人下次说辞您得注意一下,不然要是其他人过来,不知道会传出多少风言流语。”
临走之前好心嘱托了一番,奈绪美神情复杂的离开了。
房间内,李绪不明所以。
“李绪,刚刚那位奈绪美人还挺好的嘛,就是不知道长的怎么样。”胡桃言意不一的说道。
“能够被送来侍奉雷神的人,长的自然漂亮。”李绪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我可不是看到一个就心动一个的家伙,你还是不要再说这种东西了。”
“我只是在很正常的说话啊。”胡桃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漫不经心道。
“李绪刚才奈绪美在提醒你什么吗?”
申鹤的头发自然散开,额头前发丝略微盖住眼眸,好奇的询问道。
“没错,照她的意思估计是不希望我被那些游手好闲的人议论吧,当然也可能她误会了什么。”李绪摊了摊手,回道。
“那她还挺好心。”已经绑好自己标志性的发型之后,胡桃嘀咕道。
“因为她善嘛。”李绪无奈一笑,随即伸手朝向申鹤的白发:
“来,申鹤我帮你梳一下。”
“好。”申鹤呆愣的应道。
“真是丝滑呢。”李绪感受一番后,拿起梳子便开始梳理。
“你喜欢就好。”申鹤面无表情,身子有些依偎在李绪身上。
胡桃:不应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胡桃有些吃味,刚刚李绪没有帮她梳现在帮申鹤,这不是完全把她给忽视了吗?
随即她便注意到李绪眼中微不可查的怜悯?心疼之色。
胡桃也因此陡然意识到,身世申鹤比她更惨,恐怕李绪喜欢申鹤也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原因吧。
但是人生的悲痛可不是用来比较的。
胡桃啊,你着相了。
“好了,抱歉,我不懂绑什么发型。”李绪很快便梳理好申鹤的头发,微笑道。
“没事,我很喜欢。”轻轻抖动脑袋,申鹤继续说道:“李绪,早安吻。”
胡桃震惊,你们怎么、、、、、
“好。”李绪一脸宠溺的说道,低头轻轻一印,便亲上了申鹤的额头。
胡桃拍拍胸口,还好还好。
胡桃楚楚可怜的看向李绪,说道:“李绪我也要。”
“当然不会忘了你。”李绪自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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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李绪还没来。”雷电影提醒道。
“我知道。”雷电真飘在空中,无奈道。
“按照他的说法,他应该在跟两个女朋友叙旧吧。”对这方面最为了解,并且曾经有过丈夫和孩子的虎千代坏笑道。
“叙旧?”雷电影稍感疑惑。
“呵呵,以后你就懂了。”虎千代故作神秘。
看虎千代在调戏自己的妹妹,雷电真出声道:“好了,等以后关于这方面会有人为影解惑的,你就别调戏她了。”
雷电影不知怎么问出,只是感觉自己姐姐可能伤势还没恢复,有点笨蛋了。
那里还用等以后,她直接去找当事人李绪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他来啦。”
虎千代忽的出声,雷电真也因为人皇幡察觉了李绪的到来,而雷电影毕竟是七神自然也发现了李绪以及他身边的两个女孩子。
“看来奈绪美安排的还真不错呢。”李绪牵着胡桃与申鹤坐下。
“不过座位方面显然有点不够体贴。”
到底是不了解实际情况。
黑影忍者赫然出现,立马将坐垫以及小餐桌搬到三人面前安放好。
“你还真不客气。”雷电真嘴角抽了抽,不过心底放心了许多,至少李绪没有把她们当外人。
“是吗?我觉得还好。”李绪恬不知耻的说道。
“怎么样?昨天晚上过的愉快吗?”虎千代打趣道。
在一位七神级别的魔神眼皮子底下,昨晚申鹤,胡桃二人的出现,自然被发现了。
“睡的很舒服。”李绪回道。
【今天便确定前去枫丹了。】
芙宁娜:这么快吗?
娜维娅:好,所有成员准备,一旦发现李绪,立马汇报给我。
琳妮特:唉,按照‘父亲’的任务,我得去迎接贵客了。
荧:你不要忘了我啊,你不会忘的对吧?
克洛琳德:你知晓关于卡雷斯的真相吗?
克洛琳德紫眸微闪,随着呼吸的变动,身前的纽扣好似要随时罢工,毕竟它承受自己不该承受也承受不了的压力。
给了众人一个通知也是为了水字数拿到系统的奖励,李绪方才回过神,刹那间便发觉,除了有些懵然的虎千代,其余人皆神色不一。
“人皇幡我可是要带走的。”李绪笑道,一挥手矗立在不远处角落的紫气磅礴,深厚浓郁的人皇幡赫然飞到他的手中。
“你要去枫丹的话,应该也用不上这个东西吧,那里毕竟被誉为正义的国度。”雷电影想要争取一下。
“呵呵,当然用得上。”
不长脑子的人可不少。
胡桃在看到人皇幡的时候瞳孔一缩,她能感受到无数灵魂的哀嚎,这可是一个邪物啊!
李绪要它到底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