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小课堂开课啦~
一文字则宗老师一身西装,清了清嗓子:“小子丫头们,认真听课咯,这可是则宗老师的亲情授课哦~”
“喔——”麦子和小草举手。
竹内老师捧场的鼓掌。
【则宗老师好~则宗老师你的制服好香~】
【老师,哧溜,老师你好帅~】
【该死的,这个男人怎么那么诱人,报告狐之助,是他先动的手,我只是犯了每个审都会犯的错!】
【嗯嗯,人之常情~】
【人不好色好什么,how are you吗。】
【含蓄又放荡的微笑~】
弹幕也是叫上了则宗老师。
新选组众刀:
“为什么本大爷也要坐在这里。”和泉守兼定鼓着腮帮子,不情不愿的坐在矮桌前。
加州清光配合的鼓掌:“有什么关系嘛,我们是本丸最小的,了解了解前辈的知识也是好事。”
他纯粹是来捧场的,毕竟作为初始刀之一,这些知识点早就刻在他的记忆里了。
大和守安定笑眯眯道:“好怀念啊,我们以前也听髭切讲过类似的课程。”
【噗,髭切讲过去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好笑。】
【十个髭切,八个半记不住弟弟的名字。】
【怎么还剩一个半?】
【半个是把自己的名字放在弟弟身上,以及一个是叫对了弟弟以前的名字。】
和泉守兼定惊讶仰头:“诶——髭切,他真的记得清吗,关于名字。”
加州清光:“据小乌丸在旁边监督,没有错的,记得很清楚哦。”
大和守安定:“除了依旧不记得弟弟的名字。”
加州清光:“啊~是啊,把弟弟的逸闻和自己完全弄反了。”
和泉守兼定:“……膝丸,太可怜了。”
【膝丸,太可怜了】xN。
“喂——那边几个小子,认真听课啊。”
小黑板上写着:小豆长光。
“小豆长光的前主,是被称为‘越后之龙’的上杉谦信。
在其逝后,小豆长光下落不明,有传言被沉海或者折断,总之在历史长河里不见踪影,直到被时之政府找到。
小豆长光属备前长船派长光所锻,大般若长光是他兄弟,同属一个刀工。
嘛,兄弟两刀命运相差不大,都是短暂的辉煌后,在历史上失去踪影,大般若长光先一步被发现,如今两人能在时之政府再见,也是可喜可贺~”
麦子举手。
一文字则宗:“很好,喵有什么问题。”
麦子:“咪酱,谦谦,也是长船派。”
一文字则宗折扇敲在手上,“没错,他们都属于长船派,不过分支不同,烛台切光忠是长船派始祖所作,谦信景光是长船景光所作,虽属于同一派,但时间不同,刀工也不同。”
“顺便一提,和老爷子一样优秀的监察官山姥切长义君,也属于长船派,不过其刀工长义,锻造方式与主流长船派不同哦~在年龄上也属于小辈。”
学生们:“哦哦哦。”
【说起来,我记得有一振不怎么常见的打刀,也是长船派的,谁来着……】
【打刀,你说的是后家兼光吧。】
【后家兼光和上杉家关系比较好吧,和姬鹤的称呼就能看出来,阿鹤和后亲,很亲昵呢~】
【一文字家哭晕在祖宅,除了南泉,其他人完全没有昵称呢~你说对吧,最讨厌的则宗老爷子~】
【啊~姬鹤和山鸟毛还能说上两句,和则宗……啧啧啧,也不会呛起来吧,就单纯是避开走。】
麦子看到了弹幕,“则宗,和姬鹤关系,不好吗?”
一文字则宗:“……喵酱,不要说这么尖锐的问题啦,姬鹤小子根本就不看老爷子,超~冷漠的。”
加州清光托腮:“看来哪个本丸的姬鹤,都挺不喜欢一文字则宗的。”
大和守安定笑道:“没办法嘛,老爷子是一文字家的始祖,一文字家的气氛,是从他传下来的,被讨厌也是理所当然的啦~”
“……安定,你说得太直接了。”
一文字则宗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手绢,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好过分,怎么能说这么过分的话~”
大和守安定:“诶?是吗,我说得太过分了吗,对不起哦则宗,我以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这样说不是更过分吗。
加州清光扶额:“安定,这个时候不需要解释。”
“则宗,消沉了,”麦子戳了戳瘫在地上的一文字则宗。
竹内老师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候是应该安慰吧,但是她还不是很了解,万一说错话更不好。
“大家~吃点心咯,小豆新出炉的红豆荔枝冰,主公和小宝要少吃一点哦~”姬鹤端着盘子过来,看都没看地上的一摊一文字则宗。
山姥切长义同样拿着一个小碟子进来,用红豆铜锣烧,换走了竹内面前的冰碗,“你吃这个。”
“没关系啦,只是一点点,小宝都能吃的一点点,今天那么热~”竹内老师比划着一点点。
山姥切长义无情拒绝:“你最近不能吃,过几天我做给你吃。”
竹内老师妥协,拿起铜锣烧,“好吧~则宗先生没关系吗?”
她看着麦子端着碗,蹲在一文字则宗面前。
山姥切长义瞥了他一眼:“不用管他,他故意的。”
“诶?”
一回头,麦子坐在榻榻米上,舀了一勺带着红豆的冰,故意停留了一会,果然,一文字则宗秒复活,一口咬住了勺子。
“嗯~好好吃,谢谢喵酱~”一文字则宗在榻榻米上蹭蹭,蹭到麦子的腿上,非常不要脸的接受小孩子的投喂。
“则宗,很重。”
“哈哈哈,因为是太刀嘛~”
麦子:不,我是说你的头很重,算了,也不是太重。
姬鹤皱眉,起身离开。
连山姥切长义都没眼看,“小猫大人,不用理他,这家伙完全没有在意,他要是在乎姬鹤的态度,一文字家的风气就不会延续那么远了。”
“有~什么关系嘛~”一文字则宗嘎嘣嘎嘣嚼着冰,“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都是一文字家的孩子,老爷子又不是甲州金,要是各个都喜欢,那不是很无聊。”
加州清光戳了戳冰,“完全不在乎啊。”
大和守安定想了想:“无论说什么都被无视,谁都会讨厌吧,就像清光很重视的指甲油,却被我倒掉?”
加州清光:“……我会杀了你的。”
“打个比方啦~我才不会做这种事。”
麦子:“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讨厌的。”
一文字则宗笑道:“坚持原则,是一文字家的传统嘛,无论承不承认身份,只要是自己家的孩子,我们都会庇护。”
保护你,是我的事,就算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