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彦正要抬脚迈起脚步时,莫语符拦在了前面
她那坚定的目光直视着楚成彦说道:“王爷可要想清楚是否真的要踏出这个门,回王府还有段路,你确定要带她回去吗?”
楚成彦拧紧了眉看了眼怀里痛苦的夕枝,她含着泪摇着头痛哭不堪
莫语符走到楚成彦身旁低声道:“你若真的走出这门,此后她定会与你形同陌路!”
语气里带有警告同时也略带劝诫
楚成彦闻言睁大了双眼,抱着夕枝就走进了里面诊间平放着
莫语符拉着秦舒曼到一旁压低声说道:“自证清白,我知道你不想治她,可这怎么说都是皇子嗣,若真的出问题你的冤就背定了!”
秦舒曼愤怒低声说道:“可刚刚在场就我跟她,没其他人,她摆明就是碰瓷!”
莫语符道:“所以,你说为什么她会这样做?我想这孩子……”说话间摇了摇头
闻言秦舒曼震惊的捂着嘴低声道:“被绿了?那就是要证明那孩子不是他的?”
莫语符快言快语道:“不说了,你赶紧去查看有什么线索,或者试问问她吃过什么!”
两人很快的在一旁嘀咕完,秦舒曼就走进室内
面对着夕枝痛苦委屈的样子楚成彦道:“本王在外等着”
秦舒曼叫道:“不用,就在这看着就好!”
莫语符也走了进来打下手
秦舒曼把夕枝裤子一扯
夕枝脸色吓的苍白惊叫道:“你做什么?”
楚成彦连忙转身道:“本王还是到外去!”
夕枝哀求着:“王爷……”
秦舒曼笑道:“放心,检查而已!都是女人,怕什么?”
夕枝怒眼看着秦舒曼,暗自嘀咕道:“秦舒曼今天过后你就死定了!”
秦舒曼按摸着肚子,随后又为她把了脉
她眉心微紧嘀咕道:“珠滚玉盘之状?这是滑胎之兆怕是保不了了!”
秦舒曼抬眸看向婢女问道:“她这几天吃了什么?”
夕枝内心惊呼:“不好,难道她发现了?”
莲心道:“娘娘没什么胃口,早上就吃了一碗粥!”
夕枝突然惨叫连连:“好痛……王爷救救我们的孩子!”
楚成彦着急的站在门外,询问道:“怎么样了?”
秦舒曼回应道:“要小产了!”
楚成彦内心焦躁万分
一个时辰后,
夕枝被送回了王府,楚成彦也随之离开
莫语符着急问道:“这胎盘能证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吗?”
秦舒曼唉声叹气道:“不能!她就是有预谋来的!定是吃了什么容易滑胎的东西,然后加上她刚刚那一撞不出事都难!你怎么那么确定孩子不是他的?”
莫语符轻声道:“如果如你说她是自己撞上去的,那肯定不是楚成彦的了!她不是正宫,而这时代的女人把孩子和男人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若是真的皇嗣,你觉得她那么傻吗?”
秦舒曼点了点头,愤声道:“真晦气!怎么就遇到这俩茬呢?前世欠了他们吗?”
莫语符道:“好好想想有什么办法吧!我去找楚慕麟帮忙,你认真想想!”
秦舒曼道:“怎么想,简直就是死无对证,如果要查她吃过的东西,她肯定早就清理干……净…了!”
说到最后她似乎好像想到什么笑道:“你去找你那个,让他派些人到城里大大小小药房查查购买记录,最好你把她身边婢女画出来,让那些人认认!”
莫语符:“嗯!我这就去!”
——怡王府
夕枝惨白的脸,不停流着泪水叫着委屈道:“王爷,你一定要为我做的孩儿做主!妾身今日特地找她,她开始还让妾身站着等了一个多时辰,随后妾身苦口婆心跟她说她却不领情……还说……还说……”
楚成彦剑眉微拧问道:“说什么?”
夕枝道:“她说她不会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要嫁给王爷除非我~死!”说完哭声不断,泪水也不断夺眶而出
闻言楚成彦瞳孔凝聚与一色,暗自嘀咕道:“她的确说过不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的话,可后面那句如此歹毒她会说吗?”
夕枝哭红了双眼,双颊也被泪水浸湿,她继续道:“当时医馆有很多人证,王爷若不信可随便找个人问问,问问妾身是否等上了一个多时辰,是否对她毕恭毕敬……”
楚成彦心乱如麻道:“本王信你,你刚小产要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其他事交给本王吧!本王定会给你个交代!”
说完,他便朝着医馆方向而去
医馆里秦舒曼仍坐在诊室内沉思着,楚成彦急冲冲走了进来,面对面凝视着秦舒曼
秦舒曼翻了个白眼道:“这么快就来兴师问罪了?”
闻言楚成彦质问道:“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此话一出,秦舒曼激动的弹跳起道:“承认什么?我行的正坐的正!”
楚成彦缓了一口气轻声问道:“本王问你,你有让她站着等你,等了一个多时辰吗?”
秦舒曼坦言:“嗯!有,不过她当时完全可以找位置坐,我没逼着她站,也没让她一定要站着等,是她自己喜欢杵在那!”
楚成彦:“你……你看见一个孕妇站了那么久也不关心一下,这就是你说的医者仁心吗?”
秦舒曼被说的脸上泛起红晕解释道:“当时那么多人,我又不知道她一直杵在那,而且我也忘记她怀孕了,你要我怎么关心?她自己怀孕都不好好照顾自己,来怪我?开玩笑吗?”
楚成彦又质问道:“她今日找你是为了本王的,你且说说看你怎么回应她的?”
闻言秦舒曼勾了勾唇:“呵!我跟你跟她说的话都一样,我不会跟其他女人用一个男人!懂吗?”
楚成彦眉心猛的蹙了起来,原本随搭在身体两旁的手,瞬间就握紧了拳头,盯着她一字一顿的问道:“那如果圣旨下来非要你嫁给一个有妾室的人呢?”
秦舒曼瞥了一眼怀抱着双手直言回应着他道:“如果有这么一天,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他眉心皱的厉害,双眸布满了血丝紧紧盯着秦舒曼,一种说不出的心疼从他心底翻滚,汹涌的冲到他的咽喉处堵着让他发不出声来
秦舒曼被盯的心慌慌,想说些什么,还没说出口楚成彦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楚成彦离去的背影,她似乎内心有了点愧疚之意,不禁嘀咕道:“他是心疼没了个孩子吗?还是真的被我伤到了?搞到我心都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