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今天是休沐日,除了乾安帝,众人都前来赴了这邀约,乾安帝人虽未到但赏赐了一些吃食过来,听着小太监的禀报,南月瑶面上难掩失落。
太后看着这小小的团子满面愁容的样子,不由出声安慰道:“你父皇日理万机,还有许多的政务要处理,待我们寻到旁的机会,再邀请他前来可好?”
太后也知道国师的占卜结果,可是,不过只是一个孩子又懂得什么呢?她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南月瑶每日被娴妃带着到寿康宫请安,刚开始也爱搭不理的,可时间长了也有了感情。南月瑶知道太后不排斥自己以后去寿康宫的次数就更勤了,于是太后便会时常留她用膳或过夜。久而久之太后在寿康宫便给南月瑶准备了房间,屋内设施一应俱全。
这孩子刚出生就失去了母亲,父亲也对她不闻不问,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要承受如此多的恶意,她已经一只脚踏入了坟墓,心终究是变得软了些,于是也对南月瑶多有疼惜和爱护。这也是娴妃的私心,在这宫中除了皇上,唯有太后可以保全安儿,这在关键时刻会成为南月瑶的一道救命符。
“好吧!”南月瑶用小小的脑袋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便向太后露出了甜甜的微笑,看着这小脸上挤出来的笑容,太后心疼的将南月瑶轻轻搂在怀中,南月瑶也懂事的依偎在太后怀中,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情。
和煦的微风轻轻的拂过田野,花朵随风摇摆,一老一少相拥在一起,旁边的皇子公主享受着踏青的美食,吟诗作画,看起来真是一片祥和。在这里,众人无需考虑后宫争斗,亦无需在庙堂上同那些文臣唇枪舌战,只需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乾安帝原本是要来的,但是临行前嘉庆殿的宫女青禾前来禀报说庆妃身子不适,方才昏倒在了宫中,便想踏青日后还有机会,于是让小太监送了些吃食过去,改道去了嘉庆殿。
此时的嘉庆殿中并没有慌乱的场景,庆妃面色红润,双眼微闭,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大碍,一只修长纤细的手搭在脉枕上,手腕处盖着一块帕子,太医正在给庆妃号脉,另一只手微微扶额,如葱般的手指尽显清纯,只是殷红的指甲似乎透露着这双手的主人并不好惹。
“皇上驾到~~”待乾安帝走到嘉庆殿门口便立刻有太监通传,殿内众人连忙行礼,还未等庆妃下跪,乾安帝就连忙将她扶起。
“身子不好就不要行礼了,朕不会怪你的。”
庆妃搭着乾安帝的手柔柔弱弱的起身,那弱柳扶风的样子,好似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了似的,缓缓抬头的时候,那双好看的丹凤眼中满是魅惑之姿,看的乾安帝心头一动。
宫中的女人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夺得圣宠,平日里只需将自己保养好即可,庆妃为了争宠在这方面下的功夫更胜,那一身娇嫩的皮肤一如刚入宫时一般,也难怪在先皇后去世后又承得恩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