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油的香味儿在寂寥的夜晚飘得很晚,顿时将全院人的馋虫子勾了出来。
大晚上的,基本上所有人都不会吃饱,所以都早早上床睡觉,就是为了节省体力,让肚子不会饿得太快。
如果没有外界的刺激,没吃饱的肚子还没什么,不至于感到饿得难受,但是现在,在新鲜熬猪油的刺激之下,真的让人很抓狂。
“谁家啊,谁家大晚上的不睡觉,熬猪油。”
有人悻悻出来骂道。
“太没公德心了。”
“是贾家,贾家传出来的。”
顿时没人说了,贾家就是一家子烂人,都不想粘上贾家。
秦淮茹听到院里人的叫骂声,嘴角勾了勾,压根不当一回事。
她巴不得天天刺激全院人,像何家对贾家放毒一样,毒不死何家人,毒死院里那些人也一样。
何家可恨,院里这些人不可恨,贾家这么困难,他们也没见伸伸手帮一下贾家,将来贾家发达了,想贾家帮他们,门都没有。
秦淮茹信心满满,梦里梦到很多事,梦到许大茂与刘海中做生意赚钱,梦到阎解旷开餐厅赚钱,梦到傻柱与娄晓蛾开酒楼赚钱,也梦到村里人做生意赚钱......
十年后,是一个全新的年代,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站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
她要做站在风口上的那头猪。
“呕。”正在看书的冉秋叶突然恶心了一把。
“怎么了。”傻柱连忙放下书本,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肠胃不舒服 。”冉秋叶平缓了一下说道:“这贾家这么晚熬猪油,真的一点也不注意影响。”
“他们一家自大惯了,做什么都不会顾忌别人的感受。”傻柱对贾家,从来没有好脸色。
“雨柱,跟这样的人做邻居,很辛苦吧。”
“啊。”傻柱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没醒悟前,他没这么觉得,还觉得有秦淮茹这样的知心姐姐做邻居挺好的,醒悟后才觉得有这样的邻居,绝对是他上辈子做了伤天害理带的结果,“没办法呀,我爸将房子买在这。”
“心疼你。”冉秋叶摸摸傻柱的头道。
“当我小孩子呢。”傻柱放下手中的书,慢慢的凑过来,一手抓住冉秋叶的手低声说道:“媳妇,反正睡不着,咱们运动运动。”
“呕。”冉秋叶突然吐了。
傻柱:“......”
“这是吃坏肚子了还是......”
“秋叶,你那个,那个亲戚是不是,是不是推辞了好久?”
冉秋叶眼神一亮,突然想起,这个月大姨妈还没有来,算算日子,推迟了有半个月。
“雨柱,有半个月了,我,我是不是有了。”
“走,我带你去医院。”傻柱说着便起身,要带冉秋叶去医院。
“雨柱,太晚了,要看明天再去。”冉秋叶猜测应该是怀孕了,但是也不用现在去。
“那,那也行,明天,明天我带去医院。”傻柱又翻身上床,紧紧将冉秋叶抱在怀里。
两夫妻半是惊喜半是希冀的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傻柱让更生告诉他收的那些徒弟,今天他不去晨练了,让他们自己练习。
他亲手做了早饭,吃了早饭后便带着冉秋叶出去了。
为了安全着想,都没有骑自行车,而是去路边叫了辆人力车。
两夫妻在医院忙活了两个小时,结果终于出来了。
孕八周。
两夫妻顿时喜极而泣。
“雨柱,我们有孩子了。”
“秋叶,你要当妈妈了。”
两夫妻激动不已,然后在医生了建议下,开了一堆补品回去。
回去的时候,傻柱与冉秋叶是手牵着手走的,一路走回四合院,好事的三大爷看到傻柱手中提着的医院的袋子,大惊失色,“柱子,冉老师,这是怎么了?”
“没事的,一点补品而已。”冉秋叶说道。
“没事便好。”阎埠贵顿时不那么担心了。
前三个月,胎儿不稳,所以,有孕的事情是不能向外人道也。
但是家人不一样。
何大清得知儿媳怀孕的事,激动得不得了,他可不管三个月的期限,当下便去通知了何雨水这件事,让他们来家里吃饭,他则杀鸡宰羊,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何雨水得知嫂子怀孕了,很激动,拉上江文斌便去供销社买了一堆的礼品,两夫妻回到四合院。
三大爷是门神,谁来四合院都躲不开了的眼,看到何雨水,他自然少不了聊两句。
“雨水,带姑爷回娘家了。”
“是啊,三大爷。”
“住得近真好。”
何雨水家离四合院的距离,也就半个小时,不过一般情况下,她不会过来。
一来两口子还是新婚燕尔,感情好得不得了,巴不得天天黏在一起,二来,嫁出去的姑娘还是比较少回娘家的好,毕竟,哥娶了嫂子,爸娶了后妈,外嫁的姑娘常回家,她们会有意见。
所以,基本上,何雨水与江文斌也就星期天的时候回来,看望家人,一起吃顿饭。
像今天这样非休假日回来,真的很少见,还带了这么多礼品,更是少见,何家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过他们不说,三大ftb爷也不会非得问个底朝天。
这点分寸感还是有的。
“秋叶,明天你就去将你的教师工作辞了好吧。”傻柱一直找机会让冉秋叶辞了她那份工作,这工作可是一个大坑,早点辞职,待在家里,才能保她安全无虞。
“不用,不就怀个孕,至于辞职吗?”冉秋叶瞄了他一眼,很不赞成道:“我还没那么金贵。”
“秋叶,我让你辞职不是因为你怀孕了。”
“那是因为什么?”
“你啊,就是个书呆子,一点也不了解政治,不了解当下形势。”傻柱叹了口气,“现在到处搞运动,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你的职业有多危险。”
“啊。”冉秋叶确实是一心扑在教学,扑在书本里的知识分子,对政治不是很关注,她不明白,也不理解,她的身份,她的职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