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南方联邦治下情况
小玩家们的潜伏一直目的明确,那就是履行游戏资料片的限定任务《反客为主》。他们深知,南方联邦军团的内部分裂只是时间问题,而真正的威胁——尸潮——并未消失。他们正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够彻底改变局势的机会。
一名小玩家在秘密会议上说道:[我们现在还不能着急站队,无论是地方军队还是私人武装,他们的目标都是争夺权力和资源,而不是真正解决尸潮的威胁。我们需要保持独立,看看他们的底线在哪里,等待时机后再考虑谁值得我们帮他。]
另一名小玩家补充道:[尸潮的攻势只是暂时收缩,它们迟早会卷土重来。到那时,南方联邦军团的内斗只会让我们更加脆弱。我们必须做好准备,在关键时刻站出来,重新整合人类南方联邦军团的各方力量。]
会议虽然不欢而散,但旧联邦军方和财阀私人武装的代表们却在各自的盘算中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表面上,他们争吵得面红耳赤,互相指责对方“不顾大局”“独断专行”,但实际上,这场争吵不过是他们分割南方联邦内部利益的一种手段。会议结束后,双方各自带着满意的神情离开,仿佛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旧联邦军方迅速行动,以“维护大局”为名,将最重要的资源点和防线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他们占据了城市的核心区域,包括武器库、医疗中心和粮食储备库,并以此为筹码,向其他势力施压。任何试图挑战他们权威的行为,都会遭到无情的打压。
与此同时,他们还以“统一指挥”为借口,将幸存者团体的青壮年强行征召入伍,美其名曰“为人类生存而战”,实则将这些无辜的民众推向了前线,成为他们巩固权力的炮灰。
财阀私人武装则采取了更为隐蔽的策略。他们表面上对旧联邦军方的行为表示不满,甚至公开批评其“独断专行”,但实际上,他们利用自己的财力和资源,迅速在南方联邦的边缘地带建立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他们控制了交通要道、能源供应站和工业生产设施,并通过黑市交易,将稀缺的物资高价出售给其他势力,从中牟取暴利。
对于幸存者团体,他们则以“提供庇护”为名,将其中的劳动力吸纳到自己的工厂和矿场中,强迫他们从事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却只给予微薄的报酬。
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幸存者团体成为了最大的牺牲品。他们的代表在会议上无力发声,他们的诉求被无视,他们的生存空间被不断压缩。
旧联邦军方和财阀私人武装的割据,使得幸存者团体的处境更加艰难。他们失去了对资源的控制权,甚至连最基本的食物、水和医疗物资都难以获取。
在旧联邦军方的控制区,幸存者团体的青壮年被强行征召入伍,送往最危险的前线。他们的家人则被安置在所谓的“安全区”中,但这些安全区实际上只是拥挤的贫民窟,缺乏基本的生活设施和医疗保障。许多老人和儿童因为饥饿和疾病而死去,而他们的亲人却在前线为了别人的利益而拼命。
在财阀私人武装的控制区,幸存者团体的劳动力被无情剥削。他们被迫在危险的工厂和矿场中工作,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却只能换取勉强果腹的食物。
许多人因为过度劳累或工伤而倒下,但财阀们对此毫不在意,只是简单地用新的劳动力替换他们。幸存者团体的生活条件极其恶劣,他们的住所是简陋的棚屋,周围堆满了垃圾和污水,疾病在这里肆虐,却得不到任何治疗。
在这场权力斗争与幸存者团体的绝望中,潜伏于暗处的玩家群体始终冷眼旁观。
他们分散在南方联邦的各个角落,有的伪装成普通士兵,有的混入幸存者团体,还有的甚至渗透到了旧联邦军方和财阀私人武装的高层。他们的任务是观察、记录,并在必要时采取行动。
在南方联邦的废墟之上,阶级的分水岭如同一条无形的鸿沟,将社会撕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边是旧联邦军方和财阀私人武装的奢华与权势,另一边则是贫民窟中幸存者团体的苦难与绝望。这种巨大的生活差距与阶级差距,成为了联邦治下最刺眼的现实。
旧联邦军方的势力范围内,高层军官们居住在加固的别墅区中,四周是高墙和岗哨,内部则是奢华的装潢和充足的物资。他们的餐桌上摆满了从各地搜刮来的美食,酒柜里陈列着珍藏的美酒,而他们的家人则享受着最好的医疗和教育资源。
与此同时,普通士兵们虽然生活条件稍逊,但也能获得稳定的食物配给和基本的医疗保障。他们的营地整洁有序,甚至还有娱乐设施供他们消遣。
财阀私人武装的势力范围内,则是另一种形式的奢华。财阀们居住在由废弃高楼改造而成的“空中堡垒”中,四周是私人武装的严密保护。他们的生活极尽奢华,拥有私人发电站、净水系统和温室农场,甚至还有专门的娱乐团队为他们提供表演。而他们的手下则享受着高额的薪酬和丰厚的福利,成为财阀们巩固权力的工具。
然而,在贫民窟中,幸存者团体的生活却是另一番景象。他们的住所是简陋的棚屋,由废旧的金属板和塑料布拼凑而成,四面透风,冬冷夏热。食物和水资源极度匮乏,许多人每天只能依靠一小块发霉的面包和浑浊的污水维持生命。疾病在这里肆虐,却没有任何医疗资源可供使用。孩子们无法接受教育,只能在垃圾堆中寻找可用的物品,而老人们则蜷缩在角落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这种巨大的生活差距与阶级差距,不仅是物质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旧联邦军方和财阀私人武装的成员们高高在上,视贫民窟中的幸存者为蝼蚁,而幸存者团体则在绝望中挣扎,逐渐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这种分水岭,正是南方联邦内部最深刻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