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诸位王公大臣对于突然哈哈大笑的陈书宝很是震惊。
这不是送来的消息,说明了真的出现了地动吗?陛下何以会如此哈哈大笑?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陈书宝将手中那锦衣卫送来的密信放在桌子之上,然后看着诸位朝臣信心满满的说着。
“诸位,这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陈书宝这样一说,众人更是一愣一愣的。
陛下说好消息,那肯定就是好消息,不管是什么样的消息,绝对是让他们满意的消息。
不过就在众人不知道陈书宝到底碰上了什么好消息,陈书宝也没有在他们面前过多的让他们等待,急忙说了起来。
看看这消息送来的确实不错,很快的,陈书宝就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和诸位王公大臣们说了一番。
是的,这个锦衣卫送来的消息确实当得乱七八糟,这一句话并不是陈书宝对于他们送来的消息不满,而是他们送来的消息太急,并没有将这些消息处理妥当,反而是有种随意书写的样子,不过这个随意书写,陈书宝也不会说他们多少,而他们这一次确实做的相当的漂亮。
送来的信也确实让陈书宝很是开心,你看看这信写的不错不错,确实不错。
陈书宝按照信件上的情况开始给诸位王工大臣们解释,你看看这说的多么生动,梁安这一次安排是多么的有效。
襄阳并没有出现多么大的问题,所有人都因为提前有了准备,在真的出现地动的时候,第一时间带着所有的需要准备的物资立马撤出了危险的地方,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除了那些腿脚不灵活的,还有那些真的无能为力的,相比较于以前。这可是赚了大便宜了。
陈书宝摸索着自己的下巴,刚刚以为得了便宜,突然之间打了一个哆嗦。
怎么回事?我怎么能觉着我的子民受伤的少就是赚了便宜呢?
不应该出现这样的事情才是理所应当的。
陈书宝摇了摇头,将那脑海当中超出想象的念头摇出脑海之后有点儿害怕。
不能疯狂,不能**,万一以后真的出现了天大的损伤,可就麻烦大了。
陈书宝刚压下自己心中的一种让自己有点儿迷之失望忘却自己的想法之后,又有点儿纠结该如何封赏梁安。
梁安是此次重中之重,而且是他发现了襄阳地动的情况,并且做出了妥善的安排。
要是没有梁安,此次肯定是伤亡惨重的,那么该如何安置梁安呢?
梁安即将又要有天大的功劳,看来现在就想着如何安排于他有点儿太过于简单了,还是等着以后有问题的时候在为他解决。
不过陈书宝这样想着突然又觉得不妥当。
他怎么会有问题呢?
他肯定是效忠于我的,他肯定是为大康带来不错发展的,他肯定是能够帮着大康更进一步的。
陈书宝不住的在那里畅想着众多的问题。
“哎,头疼啊,又该封赏,可是该如何封赏?现在封赏轻了倒是说不过去了,谁让梁安有大功,自己一直压着想要在他灭国功劳之上再加上一点?
很多王公大臣都知道他救了太子殿下,等到那时自己加上一点应该也说的过去吧?嗯,就这样再好好的压一压,让这个功劳不要封无可封了,等到那时把它封到顶了,再如何封赏?
按照他这个性肯定是能够做出更多的造福于大康的事情的。”
陈书宝现在总算是想到了如何安排梁安了,又一次将梁安的丰功伟绩彻底的压下不表,就等着以后该如何好好的为梁安奉赏一番。
不过陈书宝这样想着,同样是叫来了一些人商议商议。
如何裁定这一次事情?
这次事情不管是谁做的谁说的,名义上可不能落在梁安身上。
并不是陈书宝小气,而是他是皇室皇室就要有皇室的威严,怎么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寄托到他人身上呢?
梁安和陈庆并不知道朝堂上的事情,他们已经带队开始继续向着江南南道白州行进,不过向着南方行进第一站,梁安和陈庆有意无意的改变了队伍行进的方向,去往了他们开闸放水的水库。
并不是为了去显摆显摆他们的能耐,说你看看我预感到了襄阳地动,要是不放水会带来多么大的麻烦,反而是去此地梁安要给他们许下一个承诺,而陈庆更是想着不能让梁安难为情,自己一定会为梁安许下一个承诺的。
就这样他们来到了被洪水肆虐过的河道。
好在这洪水只在河道当中肆虐,在放完了水之后才发生了地动,并没有造成任何的伤亡,倒是河边的一些以捕鱼为生的乐得清闲捡了不少的鱼类。
虽然是河中的鱼比不得海中的美味,比不得海中的香,可也是够鲜,能够打打牙祭,改善一下生活。
不过时间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河道因为地动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水滩,这里面的鱼很快就被捕捉完毕,而那些捕鱼的还从四面八方赶到河道当中,他们在那里想着上游的水源没有了,可不要今年绝产,早捕一点鱼干,不管是能吃不能吃的正儿八经的做成鱼干之后,等到没有粮食的时候果腹也是好的。
只是这不住的在河水当中摸鱼的猛然之间一抬头瞬间吓了一跳。
“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几个半大的孩子看着远处相互询问着,而一个鬼灵精的孩子伸手在自己同伴的脸上拧了一把,他的同伴啊呀一声大叫。
“你干什么?”
“我看看这是不是做梦了。既然你大叫了,那就不是做梦。”
不过不管是不是做梦,突如其来出现了这么多军队。他们还是害怕的老老实实的在河道当中站着,没有任何表示。
而这些从河道旁边经过的士卒也没有任何和他们难为的意思,就这样快马加鞭去向前方的村落。
至于要去干什么?这些孩童也不知道,他们也不敢问,更不敢挪动地方,就这样呆呆愣愣的在现场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