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站在村长家的院门口不远的树后面,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恼怒。
他明明刚刚亲眼看到那个程莹女人从院门走出来,可眨眼间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让他感到十分不解,村长家明明就在村子的正中央,周围都是道路,四通八达,她能去哪儿呢?
胡杨不禁开始琢磨起来,这个程莹究竟去了哪里?
他实在想不通,她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然消失不见。
这里的道路错综复杂,他根本不知道该从哪条路去找她。
而且,现在正值山省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寒风刺骨,站在这里等待也不是个办法。
胡杨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决定先回知青院去等着,毕竟腊月的这段时间不用上工,他可以在温暖的知青院子里等待程莹的回去。
而且,这样也比在这里傻乎乎地等要好得多,万一程莹是从另一条路回知青院了,那他岂不是白白在这里挨冻?
想到这里,胡杨转身朝知青院走去,心中默默祈祷着那个程莹能够尽快回来。
他想要知道程莹她去村长家干什么,是不是回城的事儿有这么路子?
于是,胡杨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返回知青点等待。
而此时的程莹对此一无所知,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被胡杨这个渣男暗中跟踪。
就在这个时候,程莹毫不犹豫地朝着不远处的一间破旧房屋走去。
她心里清楚,根据记忆,明年开春不久后,那个男人的母亲将会在这间屋子里因病去世。
而当那个男人回来时,才会发现这一悲惨的事实。
程莹下定决心要提前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她心想,如果自己能在这个时候去探望一下那个男人的母亲,即使最终她还是不幸离世,但至少自己尽了一份心意。
这样一来,就算那个男人的母亲最终没能挺过来,看在自己前去探望的份上,日后她若想接近那个男人,也会变得轻而易举,不是吗?
想到这里,程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人生道路将会一帆风顺,充满了光明和希望。
此时此刻,她完全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心中只有满满的期待和决心。
于是,在这寒冷刺骨、狂风呼啸的日子里,程莹站在那扇破旧不堪的院门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抬起手轻轻地敲响了那扇门。
然而,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有人来开门的声音,只有一阵接一阵的咳嗽声从门后传来,而且那咳嗽声越来越剧烈,仿佛每一声都要咳到断气一样。
突然,里面传来了“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倒了下来。程莹心里一紧,顾不得其他,只想赶紧进去看看情况。
可是,这扇门看起来如此破旧,她一个女同志怎么可能翻得过去呢?
就在她焦急地思考着该如何进去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那扇门上。
她心想,或许可以试着推一下,看看能不能打开。
于是,她伸出双手,用了一些的力气地往门上推去。
谁知道,她这一推,竟然听到门里面有什么东西“哗啦”一声掉落在地上。
程莹心里虽然充满了疑惑,但此刻已经没有时间让她多想了。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使出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推那扇门。
只听“嘎吱”一声,那扇原本紧闭的门竟然就这样被她推开了。
程莹完全没有想到门会如此轻易地被推开,一时间有些呆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程莹:“不是,这人出门不关院门?不怕三只手啊?”
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意识到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里面的人需要她的帮助。
于是,她定了定神,迈步走进了那座破落的院子里。
程莹顾不得许多的,就赶紧进了院子,都来不及关门的,可见是真的担心里面的人似的。
程莹听到声音后,心中一紧,连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她的脚步轻盈而迅速,仿佛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终于,她来到了一扇半掩着的门前。
这扇门看上去有些陈旧,油漆已经剥落,露出了里面的木头原色还掉着腐朽的木头渣子。
程莹毫不犹豫地伸手推开了门,门轴发出“嘎吱”一声响,仿佛是在抗议她的闯入。
门开了,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程莹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头发半白、身体枯瘦如柴、脸色蜡黄的女人正睡在一张破旧的床上。
女人的手伸得长长的,似乎在努力够着不远处桌子上的水壶。
地上,一个沾满了灰尘的掉瓷掉得厉害的搪瓷缸子静静地躺在那里,显然是女人刚才试图取水时不小心碰倒的。
缸子里的水洒了一地,使得原本就有些脏乱的房间显得更加不堪入目。
程莹来不及多想,她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扶好。女人的身体异常虚弱,而且还瘦的不行,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程莹心里暗自庆幸,如果再晚来一会儿,这个女人恐怕就会像她刚才那样的动作,从床上掉到地上,甚至有可能直接掉到床底下。
到那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就算运气好一些,也可能只是磕伤而已。
“咳咳咳……”床上的女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身体因为咳嗽而不停地颤抖着。
尽管她的目光落在了程莹这个陌生的闯入者身上,似乎很想问她有什么事情,但咳嗽让她根本无法开口说话,连一个字都难以吐出。
程莹见到这一幕,心中焦急万分,她急忙轻轻地拍打女人的背部,希望能够减轻她的痛苦。
然而,尽管程莹如此努力,女人的咳嗽却愈发剧烈,似乎完全没有得到缓解。
看着女人咳嗽的痛苦不堪的样子,程莹心急如焚。她意识到仅仅靠拍背可能无法解决问题,必须给女人喝点热水才行。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弯腰捡起地上那只脏兮兮的搪瓷缸子,然后快步走出房间。
床上的女人想要阻止程莹,但由于咳嗽太过剧烈,她根本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程莹拿着自己的搪瓷缸子离去。
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不知道程莹到底要去做什么,为什么要拿走那只破旧的搪瓷缸子。
女人不禁想到,这只搪瓷缸子已经很旧了,而且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程莹为什么偏偏要拿走它呢?
难道她知道自己的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好的东西吗?虽然是真的没有什么好东西。
女人的思绪如同乱麻一般,在咳嗽声中愈发纷乱。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仿佛有人正快步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