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而且一听就知道,是那种长期发号施令的人,这种人此时在庄园内有三个,一个在他的床上,另一个没有这么年轻。
只有安知纱了。
夜寒的眼睛顿时瞪大!要不要这么巧?大晚上安知纱来找他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安知纱白天会很忙,所以晚上一般休息的比较早。
怎么偏偏今天就遇上了!
夜寒立马严肃的对自己上面的安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并试图用自己难看的脸色让安宁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
不过安宁就瞥了一眼房间门的房间,但是完全没有要在意的意思,还是那么轻松自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的夜寒真的很想开口大骂!现在都什么情况了,居然还这么淡定?搞得他小题大做一般,余光再次瞥到安宁身上的酒红色吊带裙,他更加绝望了......
“夜寒,开门。”安知纱的声音加大了几分,敲门的声音也重一些。
不过夜寒是不可能开门的,现在这种情况,要是开门的话,百分之九十会被抓现行,跑都没地方跑,只能是继续装睡。
继续的沉默显然是刺激到了安知纱,声音越发的冰冷,“夜寒你找死不成?赶紧来开门,我知道你没有睡着!”
上帝啊!
听到安知纱带有威胁性质的声音,他真的很想从窗户跳下去,虽然是三楼,但是应该问题不大,可跑了算怎么回事?
怎么解释?
“快想想办法啊!”夜寒狰狞的盯着睡在自己旁边的安宁,低沉着声音问道。
“开门呗,反正她迟早都要知道我们的关系,或者是拉着她一起?”安宁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完全没有夜寒的着急,反而还觉得挺好玩的。
“哦,我明白了,从而直接攻略她,以后我们就都不需要遮遮掩掩的了。”
“对哦。”
“对个头啊!我们会被杀死的!你太小看安知纱了!”
夜寒实在是无语,为什么平时挺靠谱的安宁现在却是这样的?而且她好像完全不怕的样子,难道是真的想和安知纱摊牌?
没道理啊......
“夜寒!我听见你的声音了,赶紧开门。”安知纱的声音再次传进屋内,从语气夜寒可以听得出来,自己要是再不开门的话,那么这扇门应该是会遭到破坏性拆除。
他狠狠的叹了一口气,要是他今天能活着度过,那他一定要将这扇不隔音的门拆掉,然后火化,让它永世不得超生!
“真打算开门啊?我要不要把衣服当面还给她?毕竟是人家的衣服。”安宁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使劲的调侃夜寒。
“赶紧起来!去衣柜躲着,千万不要发出声音!”夜寒没有给安宁拒绝的机会,亲自拉着安宁,将她扔进衣柜之后,在将衣柜严丝合缝的关上。
来到门前,深吸一口气,装出一副刚刚才被吵醒的样子。
随即缓缓的将门打开。
“知纱,你这么晚来找我干什么?”夜寒假装害怕光的遮住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揉了揉,装的非常像!
安知纱抱着手,站在外面,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可以说是面无表情,站在暖色灯光下,直直的盯着夜寒,也不说话。
压迫感实在是太足了,夜寒有一种自己一定要说真话,不敢糊弄对方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毕竟说真话的代价可是非常大的!
“知纱?”夜寒试探性的叫着。
安知纱依旧是没有说话,不过却一脚踏进房间,抓住夜寒的领口,近距离的观察了一番,然后犀利的仰起头。
“你刚刚在干什么?为什么衬衫折皱的这么厉害?而且上面还有一股香味。”安知纱质问的语气让一般人生不出撒谎的心思。
即便是老成如夜寒,此时也非常慌!毕竟一句话错,那就是满盘皆输啊!
“我刚刚......在睡觉。”夜寒非常不自然的说道。
观察力超强的安知纱怎么可能看不出夜寒在撒谎?那副遮遮掩掩的样子让安知纱的脸色彻底的沉了下去。
“睡觉?你现在的样子哪有半点睡觉的样子?!说!刚刚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那么久都不开门?”安知纱盯着夜寒那闪躲的眼睛,粗暴的问道。
“我......”见到安知纱生气,夜寒突然间就像是良心发现了一般,不想在对安知纱撒谎,但是又知道不撒谎不行,所以就犹豫的低下了头。
“呵。”安知纱冷笑一声略过夜寒,走向床铺,夜寒只能是期待安知纱什么也发现不了,但是女人的第六感让她们在这种事情上基本上不会空手而归。
不过当安知纱将东西拿出来质问他的时候,他还是傻眼了。
因为居然是那件安宁刚刚穿在身上的酒红色缎面吊带裙......
“嗯?”安知纱手中拿着吊带裙,目光盯着夜寒,要一个解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裙子会出现在自己的床上,但是只要安知纱拿到这个,基本上就可以宣判死刑了,夜寒也知道在挣扎也没用,干脆默认。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啊。”夜寒还想再争取一下,“但是知纱你听我解释,我主观上真的没有这个想法,我是被动的......”
他话还没说完,结果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刚刚还冷若冰霜的安知纱此时居然嘴角上扬,笑了。
就在他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安知纱那魅惑中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响起。
“你换口味了?以前不都是喜欢丝袜的吗?怎么?现在改偷我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