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
爵爷知道这是东方人过年的时候,用来庆祝新年的到来,是独属于东方文明的一种文化现象。可他不理解,眼下情况紧张的时候。
李天九为什么要提出这个词。
难道这个词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爵爷正想让李天九解释一下的时候。
只听对面一阵按键声,随后李天九的声音出现在他耳中。
“正国,把命令发布下去。3分钟后,让卫兵他们把手里的子弹都打出去,我要请爵爷看看烟花。”
“轰”的一下。
话筒对面的爵爷,头皮一阵发麻。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李天九说请自己看烟花到底是什么意思。爵爷惊恐的大喊着。
“No,李,你这样做很容易引起战争的。”
‘呵呵,我不在乎。你们要是有胆子,那就来场大战,看看到时候谁扛不住。爵爷,你很幸运,给你准备好的礼物终归没有用上。”
“啪!”的一下,李天九把电话挂断了。
港岛礼宾府
坐在客厅里面的人,都在神情紧张的盯着爵爷。不知道对面的李天九说了什么话,以至于让他脸色都黑了起来。
此刻的爵爷只觉得脑袋一阵嗡嗡作响,不光是烟花的大问题。还有李天九最后的一句话,明显是意有所指。
爵爷的手掌僵在半空中,一动也不敢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瞳孔猛地一缩,一个惊人的推测浮现在脑海中。
“砰”
挂断电话后,爵爷气急败坏的冲着外面大喊着。
“警卫。”
两名警卫从门外快速的跑了进来,进屋后给屋里的大佬们打了个敬礼。
爵爷黑着脸,大声的吩咐着。
“马上派人到府邸外面去搜查,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两名警卫“啪”的打了个敬礼,连忙出门布置去了。
屋里的众位大佬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爵爷在发什么疯。可在座的就没有蠢货,立马反应过来了,外面有问题。
客厅里面的喘息声突然加重了许多,大佬们神情紧张的盯着客厅外面。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似乎这样能帮他们驱赶身上的寒意。
爵爷可没耽搁时间,拨打起手中的电话,等到对面接通后。
“劳伦斯将军。告诉你的手下,命令全部取消,不允许他们出营地。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不允许他们出营地,明白吗?”
话筒对面的劳伦斯脑袋有点晕乎乎的,下意识的开口问了一句。
“why?”
爵爷现在没有时间跟劳伦斯解释里面的原因,语气严肃的开口说道。
“劳伦斯将军,过后我会跟你解释。但是现在听我的安排,千万别让你的手下出营地,明白吗?”
对面的劳伦斯无奈的说了一句。
“oK。”
两人不是一个系统的,但爵爷的家族在约翰牛权势比较大,他可不敢得罪这位豪门少爷。
爵爷刚把电话挂断,两个警卫就急色匆匆的从外面跑过来了。满脸慌张的守卫,大声的汇报着。
“爵爷,我们刚出去进行观察,就看到有三四十辆车在往山下开。这些人很有可能携带杀伤性武器,我们要不要追过去。”
“嘶嘶!”
屋里的大佬们倒吸了一口冷气,脊背一阵发凉。脸色惨白,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起来。
就连瘫软在椅子上的政治部主任,都被吓得坐直了身子,一脸惊恐的望着客厅外。
详细研究过北天王的档案,他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如果不是爵爷及时下令的话,屋里的众人很可能就遭遇李天九的一波流。
一阵阵后怕涌现在众人心头。
这个颠佬!
这个颠佬!!
他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啊!!
屋里的气氛近乎凝固,没人想到李天九还来了这么一手。要是他最后不放弃计划的话,众人的小命真的不保了。
爵爷大声的咆哮声在客厅里面响起。
“你们警卫是干什么吃的,敌人都摸到我的宅院门口了,你们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等这件事过后,我在收拾你们。”
.......
西区营地
周卫兵站在简易阵地旁看着远处的军营,眼中掠过一抹遗憾。没有和约翰牛的人交上手,确实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
既然九哥的命令已经下达了,那就把给他们放一个大烟花吧!希望他们能够好好欣赏一下这么美丽的景色。
“全体都有,目标全放200米的空地,把所有子弹都给发射过去。”
轰!
轰轰!!
震天动地的巨大响声传遍了四方。密密麻麻的子弹和重机枪、轻机枪、加上火箭筒的巨大轰鸣声映红了半边天。
无数人从床上爬了下来,站在自家窗户上都能感觉到玻璃的震动。惊慌失措的众人,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是在打仗吗?
北角
正在带着机动部队撤出北角的李树斌和黄炳耀,张嘴结舌的望着巨响传来的方向。
那里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好似一朵红日悬挂在半空。
李树斌眼底闪现一片骇然,嘴里喃喃自语着。
“颠佬,你越威,港岛越容不下你。你的存在,让多少大佬寝食难安。你怎么就不能学会妥协,何必要这么固执呢!”
黄炳耀圆圆的脸蛋上,此刻崩的很紧。听懂了李树斌话里的意思,忍不住开始反驳道。
“傻仔!他能妥协吗?妥协的话,就会被人吃的连渣都不剩。自从他选择社团那条路开始,就已经回不了头,早晚被清算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上边的态度。”
“不过,这么猛的江湖大佬确实是罕见。如果不是局势不对,这个颠佬真的可以割据一方,成为威震全球的大人物。”
此话一出。
两人似乎同时失去了谈话的兴致。心底油然升起一阵感伤,怔怔的望着远处的红日愣住了。
渣华道
警方的人都已经退走了。只留下大量的矮骡子,驻留在街头齐声欢呼着,庆祝着他们此刻的胜利。
上万名矮骡子把整个街道围得水泄不通。半空中的摄影机,正在无声的记录着这百年一遇的大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