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脸上的开心全部消失,转而变成一脸惨白。
南宫瀚打量着那公子哥,片刻之后,露出一副熟人见面的表情。
“陈免!好巧啊!枯草城官府陈判官的长子!”
“你想让张帆蹲大牢是吧??”
“听说你父亲陈判官私下的人脉网庞大,明里暗里接受了不少人的贿赂......”
那叫陈免的公子哥,脸色一僵。
“二...二皇子,这和你们皇家貌似没什么关系吧...”
“我父亲是官府的人,他不受你们皇家直接管辖。”
南宫瀚大骂道:“放你娘的屁!居住在我枯草城,受着我乌岛国人的供奉,你说我皇家不能管你??”
“我待会就回去让父王好好查查你那贪官爹,看看他这些年接受了我乌岛国人民多少贿赂......”
“虽然我爹不能直接制裁你的贪官父亲,但他可以把你你爹接受贿赂的事,通报给司法殿堂......”
“到时候都不用我爹出手,上面自然就会派人来处理你爹,你和你爹就等着露宿街头吧!”
南宫瀚在说出这些话,威胁陈免的时候,陈免身边那女人早已经叛变,并投靠了南宫瀚那一方。
那女人也精明,她没有想着去巴结南宫瀚,她知道这不管用,于是她选择接近张帆。
“刚才听二皇子喊你名字,你叫张帆对吧!”
张帆就一老实巴交的傻小子,完全不知道女人用意,见女人主动和他搭话,立刻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嘿嘿嘿...对!俺叫张帆!!”
女人谄媚道:“张帆,对不起啊!刚才说那些话...我...我也是身不由己...你不会生我气吧......”
“嘿嘿,没事,我不在意!”
啪!!
南宫瀚一耳光扇在女人娇嫩的脸上,不掺杂一丝怜香惜玉。
“滚开!臭婊子!别来忽悠我兄弟!!”
那女人捂着被扇红的脸,十分听话地朝着店外跑去,南宫瀚转身对陈免讥讽道: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少爷时光,因为它即将离你而去。”
说完,南宫瀚叫上张帆走向店铺另一边,继续挑选起了衣服。
陈免失神愣在原地,他注视是女人刚刚离去的地方,一动不动,他没想到只是买个衣服,把刚泡到手的小妞弄丢不说,把他爹的工作也弄丢了。
......
南宫瀚带着张帆走向店铺另一边,路过店铺中央位置的时候,经过了一片女性服装区。
看着眼前这些光鲜亮丽的女性服饰,张帆想到了家里的娘,他从小就是娘一个人拉扯长大,娘从来没有穿过啥漂亮衣服,一直以来都是穿那几件布衣度日......
想到这些,张帆想买新衣服的念头就打消了。
“二皇子,俺不买衣服了,俺想用俺买衣服的钱,给俺娘买一套衣服。”
南宫瀚摇了摇头,“不行,你必须得买,不然以后你跟本皇子走出去,会丢本皇子的脸。”
“可是...俺想...俺想给娘买......”
南宫瀚随口说道:“你和你娘,都买,不就行了吗?”
张帆听后非常高兴,“谢谢二皇子!俺替俺娘谢谢你!!”
南宫瀚毫无波澜,对他来说,这似乎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一样。
“喂,张帆,既然要给你娘买衣服,那也得给你爹买一件吧!”
“不,不用了二皇子......”
“咋了张帆?你不喜欢你爹啊!?”
“不是这样,是因为我爹早就牺牲了......”
南宫瀚十分困惑,他问道:“你爹牺牲呢?乌岛国这些年一直国泰民安,又没有发生战乱,你爹咋牺牲的??”
张帆实话实说道:“二皇子,我爹是在雄英关做守将时牺牲的......”
“等等......”南宫瀚打断道。
“你说你爹是雄英关守将?!”
“你爹叫啥??”
南宫瀚曾经听说过雄英关,也了解过守将,乌岛国出过几位守将,但枯草城就只出过一位守将,想到张帆是枯草城人士,想到那位守将也信张,南宫瀚忐忑不安道:
“你...你你你...你说你爹是守将,你不会是雄英关三帅之一,张李麻张统帅的儿子吧!!”
南宫瀚很是担忧,因为如果张帆是张李麻的儿子,张李麻作为雄英关三帅,作为乌岛国英雄,即使他死了,父亲也十分尊重他,若是让父亲知道自己让英雄儿子做自己奴才并对其吆五喝六,那被打断腿都只能算是万幸......
张帆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瀚,“二皇子,怎么知道俺爹是张李麻?”
“俺都没有告诉你,你就猜出来了!你好聪明!!”
南宫瀚脸色极其难看,“张帆啊张帆...你可把我害惨了呀!你怎么不早说你爹是张李麻呀!!”
“我真是的...”
“我真的是...哎...”
“张帆,你快选衣服吧,选好了衣服,就回去找你娘。”
张帆连连点头答应。
张帆先是来到女性服装区,这里许多款式的女性服装,这些服装大多数都是配套的,也就是包括衣服裤子和鞋。
每一套服装旁边都挂着一个标牌,牌子上写着衣服的款式和风格。
南宫瀚看上一款淡白色的服装,服装旁边的款式写着初恋情人款。
在功法大陆上曾经做个一次评选,就是让功法大陆上所有男人投票,选出最受男人喜爱的女人。
其中,有四类女人得到的投票最多,初恋情人就是其中之一。
其余三种分别是:昙花美人、贤惠夫人、糟糠爱人。
昙花美人指的是漂亮的女人,但美貌会随着时间慢慢老去,最终像昙花一现般消失,顾名思义,这便是昙花美人。
漂亮的美人,男人都爱,但在其他三类女人里,昙花美人只能排最后。
排在第三名的是初恋情人,所谓初恋情人,这类女性是少年情窦初开时期,喜欢上的第一个女孩,那种喜欢就是单纯的喜欢没有一丝杂念,在少年心里对这类女孩的爱,就像白色月光一样矫捷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