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此刻如战神一样,对围攻她的人毫不留情,一招一式,都是快、准、狠。
但不可避免的她也受了伤,当刀尖划开她的手臂时,她反手把剑刺入那人的大腿。
短剑拔出时,血都飙了老高。
有人也被墨玉的狠给惊了一下,不愿再和她硬碰硬,找了其他的对手。
也确实如谢临风所说的一样,规则对今天的这场比赛没有了任何作用。
有些伤的严重的,要么自己退出了,要么就被安排的工作人员给拽了出去。
当然,拽也是拽那些愿意被拽出去的,实在不愿意的也没人管他们的死活。
很快,场内原有的近两百人,此时已经锐减到了四五十个。
有人已经体力不支,有人是伤上加伤,想战斗已经没有了力气。
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墨玉趁机把掺有灵泉水的伤药给拿出来,倒在伤口上。
她疼得狠吸了一口气,这还是她恢复记忆后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血流了一会儿了,让她本就白皙的脸,此刻也更加苍白。
“媳妇!”
“小玉!”
“妹妹!”
“墨姑娘!”
墨玉受伤的时候,场外的人都没太看清,因为她个子小,又被一群人围着。
现在看她用药,又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才知道她受了重伤。
在关心墨玉的人的眼里,这就是重伤。
“大哥,她受伤了!”谢临风双目赤红,抓着防护网就想要往里钻。
谢临云和谢武赶紧抓住他的胳膊,阻止他的行动。
“哪个王八蛋伤了我妹妹,我要剥了他的皮!”慕也愤怒大叫。
他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忘了父亲的叮嘱。
距离他们较近的,武术协会的人听了慕也的喊声后,都惊诧极了,这小子怎么喊那位墨姑娘为妹妹?
看慕也那神情激愤的模样,难道那位墨姑娘真是她妹妹?
那不对,这姓慕的是刚从国外回来,墨姑娘可是京城人,而且这两天他们都没看到墨姑娘过来和姓慕的说过话。
他们看看慕也,又看看场内的墨玉,发现还真有两分相似,难道他们之间还真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不成?
“慕先生,你认识场内的那位姑娘吗?”武术协会的副会长问慕华。
慕华此刻正皱着眉头,看着场内的女儿,眼中流露着心疼,听到副会长的话,他淡淡道:“认识。”
他没有再说什么,其他人也没有再追问。
墨玉喝了一些灵泉水,体力恢复了些,伤口也慢慢的不再那么痛了。
想要夺冠,那就要把在场内的所有人都打倒才行,她就开始主动出击,把那些行动力迟缓的人,直接踢了出去。
场上的人在快速的减少着,剩下的,除了几个真正的高手,就是几个亡命之徒,那种不要命的打法,也确实让人忌惮。
墨玉扫视了一下场内的所有人,然后朝着仅剩的三个任务目标攻去,现在就算是杀了他们,自己也无罪,所以,墨玉直接下了死手!
所以她一时找到了前世杀丧尸的感觉了。
“小*子!老子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老子现在也看出来了,她就是故意对付咱们的!”
“这娘们也太狠了,他妈的比老子还不要命!”
那三人开始对着墨玉骂骂咧咧,当然,下手更狠!
看到墨玉后背又重重的挨了一刀,谢临风的心就揪疼得无法呼吸,那一刀仿佛砍在了他的心上。
他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此刻青筋暴起,不可控制的颤抖着。
“临风!深呼吸!”谢临云拍着弟弟的后背低吼道。
谢武也担心喊道:“二少爷!二少爷!”
林偃和林崇挤了过来,林偃直接掏出银针,朝谢临风扎了一下。
谢临风的身体软倒下去,谢临云和谢文、谢武迅速稳稳的扶着他。
林崇赶紧解释:“我们和谢医生认识,而且我大堂哥是中医,你们放心,没事的!”
谢临云这才放心,他对着林偃道谢后,还是说道:“麻烦这位先生把我弟弟弄醒,他虽然心疼妻子,但是就这样错过,他会更自责。”
该说不说,最了解自己弟弟的还是谢临云,谢临风悠悠转醒后,第一时间去看比赛场内的人。
“小玉怎么样了?”他觉得自己的视线有点模糊了。
“小玉还算好,那几个亡命之徒都败了,人也残了,被抬走了。”谢临云告诉弟弟。
刚刚小玉打架的狠劲,就连谢临云,心里都忍不住颤抖了几下。
他觉得在那一刻,那些人在小玉眼里,仿佛已经不是人的感觉。
别说心理强大的谢临云有那种感觉,有些看客更是被那股气势惊得冷汗连连。
练过武的,或者了解武术的人,也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杀气!
什么叫碾压!
而慕家几个人也都冲到了防护圈那里,抓住防护栏,紧紧的盯着墨玉,都不敢呼吸。
墨玉此刻给他们的感受,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人,踏着尸山血海而来。
那过分年轻的脸庞上,是冰冷的寒意,白皙的肌肤上溅着血点,有种诡异的感觉。
“……老李,这是和平年代呀,她怎么会有这种气势?”邵队长若有所思道。
这姑娘如今给人的感觉可不像是没杀过人啊!
李同志此刻也沉默不语,他们追了那么多年的亡命之徒,在这姑娘手里竟然有种不堪一击的感觉。
曾经跟踪过墨玉很长一段时间的同志突然说道:“她平常不是这样的,面对普通人时,她就是个性格开朗的小姑娘。”
“那次我们跟踪她,被她发现,虽然也挨打了,但和今天的事情比,我觉得那是她给我们的一个小小警告。”
“这么说来,她应该是被血液刺激到了,或者说是她受伤了以后才发了狠,刚开始她游刃有余的时候,没有对任何人下重手。”李同志分析道。
“她之所以对这几个人下死手,应该是和我们给她的任务有关吧。”
“毕竟是我们请求她帮忙,让这几人重伤之下逃不掉。”
李同志两句话无疑是在为墨玉辩解,更有开脱的嫌疑。
邵队长也没想到,他们请墨玉帮个忙,让他们看到了墨玉凶狠,甚至有些残忍的一面。
“对敌人残忍,那就是正确的,仁慈也要分时候,分人 。”
邵队长这句话像是在对身边的人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