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表示没意见后,老爷子直接让谢临安拟个合同,所有人签字。
签字的人还包括谢心宁,谢心宁原以为没自己的事,但大哥让她签,她什么也不敢说,只乖乖的签。
这份合同成为了谢家在新时代里的第一份内部合同。
……
出了胡同口,墨玉才问丈夫,为什么突然说起财产的问题?
这样敏感的话题,谁先提起,谁可能就会落长辈和兄弟的埋怨。
“我这是让大嫂认清现实,不然以后她会更失落。”
这男人,墨玉哈哈大笑,今天是真戳了大嫂的心窝子了!
“你不怕大哥伤心啊,大哥对你那么好,他是一个真正有责任、有担当的人。”
“你可不能这样夸大哥,我心里会不舒服的。”谢临风直白道。
墨玉听了这这话,再次笑出声,怎么什么醋都吃啊?她还没见过谢临云吃醋呢。
不过想想,她好像也没有给谢临风制造吃醋的机会,况且这男人自信强大。
“你刚才真不怕大哥生气吗?”墨玉再次问。
谢临风正色道:“大哥会明白我的用心,他作为老大,自然知道,一个大家庭想要和平相处,最需要沟通,让每个人都知道,她(他)在这个家里要付出什么,该得到什么,能得到什么。
财产的问题更应该挑明,公中是公中,小金库是小金库,粉饰太平只会积攒更大的矛盾。”
原来爷爷还说可以各过各的,后来父亲又不同意分家,谢临风想着小玉明面上的财产越来越多,肯定要说清楚。
当两人再次拐进一个小胡同时,墨玉立即感觉到暗处有人盯着自己,而且充满着危险气息,她靠近谢临风,快速道:“快下来!”
谢临风听话的长腿一伸,原地站定,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就看到有两道身影分别从左右两边向他们跑来。
那身影的速度极快,而且脚步声音又极小,看这样就知道这俩人的功夫也是很厉害的。
墨玉把自行车一扔,站在谢临风身前,身高一米六,气场两米八。
谢临风当然不会让媳妇一个人面对危险,尽管知道她很能打。
他手里寒光一闪,跳过自行车,迎上两个男人中的一个。
墨玉看谢临风也跟着动了手,她立即想速战速决,胡同里顿时响起“砰砰”的声音。
这两个男人招招狠辣,出手都是毫不留情。
遇到这样的人,墨玉自然下手更狠,因为稍一疏忽,可能就是要命的事。
和墨玉打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刚开始还能过几招,接连挨了三拳两脚后,勉强还能还手,但很快他便无招架之力。
他越打越心惊,谁能想到这位姑娘不仅力气大的出奇,而且功夫竟然那么好,早知道他就多带人来了。
这样的情况下,墨玉还能照顾着谢临风,让谢临风免受拳脚之痛。
那两个人原本都是赤手空拳,因为他们觉得,对付墨玉夫妻俩,根本用不着什么辅助的兵器,他们看到谢临风手里握着的手术刀时,也想掏出自己的匕首,可墨玉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墨玉在这一刻,同时用上速度和力量异能,如果没有谢临风在,她会先治住其中一个,然后再把另一个打成半身不遂。
谢临风牵制住了她的行动。
但她也没打算放这两人再离开,因为对她产生恶意的人,那绝对不能再放虎归山!
激烈的战斗中,胡同里竟然还没有进来人,四周也没有什么动静,墨玉就彻底放心了,不管是今晚凑巧没人走这条路,还是这两人使了什么法子,但是这恰好对墨玉的意。
她冲着谢临风突然道:“闪开!”
谢临风最好的优点就是听话,墨玉的话落地,他握着手术刀快速退到一边,墨玉同时伸出双手,抓住两个杀手,消失在原地。
谢临风紧张的左右望望,发现没有任何人,他悄悄松了口气。
他也没有立即去扶自行车,而是继续站在原地,今晚无月,却是繁星满天。
谢临风剑眉紧蹙,这次又是什么人?
原来跟踪的那些都可以排除,因为那些人没有恶意,也没有主动动过手。
小玉说,慕也家的那个女人已经去了米国,所以,除了徐樱那边,他想不到还有其他人。
……
墨玉把那两人弄进空间,趁他们愣神之际,直接把他们给捶晕,然后提着扔进了那个集装箱。
墨玉关上集装箱的门,拍拍手自言自语道:“当初弄这个集装箱的时候,都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用途,你们是第三批了。”
“上午我才打了徐樱,晚上就有人要杀我,所以,不往往她身上想都难啊。”
墨玉转头就快速出了空间,男人还在外面呢。
她刚出现在现实世界,谢临风就感觉到了,立即回头,“小玉!”
声音急切,带着深深的担忧,生怕媳妇突然出来的时候被人给看见。
“别担心,咱们先回家。”墨玉抓住谢临风的手揉搓两下,安慰道。
“好。”
两人扶起倒地的自行车,快速的离开这个胡同,风吹过,好似这里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
刚走进堂屋,谢临风立即低声说:“应该是徐樱那边的人。”
墨玉点头,眼里闪着冷厉的光芒,“我今天上午遇见徐樱了,揍了她一顿,所以是她的可能性非常大。”
“但这些人不会是她的手下,她没那个能力驾驭,所以,指使人可能是她身边那个老女人。”
说到那个老女人,墨玉又想起慕也对她说的话,于是给丈夫解释道:
“那个老女人是换孩子的幕后黑手,她应该也是那些间谍的内部人员。”
但有一点她还是觉得不合常理,毕竟那些人都是冷血无情之人,怎么可能对徐樱那么好呢?还为她报仇。
“她明知道徐樱是慕家的孩子,有必要为了她出动这样的人手吗?”
谢临风听了妻子的话,把事情迅速的又在脑子里分析一下,然后有了新的结论,“难道是她怀疑你的身份了?”
“从哪里怀疑的呢?应该是徐樱说了什么。”
“她把徐樱带到身边,没有把你放在眼里,所以没有来找过你,更没有调查。”
“如果早调查过你,自然很容易就知道你很能打的事情,也不会只派两个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