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第二天约了柳青,所以昨晚小战了几个回合就舒服的睡过去了。早上神清气爽的起床。我给如月热了牛奶,煎了鸡蛋,烤了面包片。我们开心的享用完我们的二人早餐,开着法拉利朝珠宝店驶去。
到了如月珠宝店刚停下车就见夏晓雪在门前站着,晓雪见我们来了,赶忙跑到车边低声说道:“林总、沈总,这个身材健硕的男的已经在我们珠宝店门口站了一个小时了。他好像是在等什么人,时不时的往我们珠宝店里看几眼,怕是对我们珠宝店图谋不轨呀。”
我们顺着晓雪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晓雪说的可疑男子正是柳青。此时柳青也看到我的红色法拉利,高兴的朝我们这边跑来。晓雪见柳青冲了过来,下意识的张开双臂挡在车前,大声呵斥道:“你要干什么?我们店门口全是摄像头,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监视器拍下来的。”
晓雪虽然大声呵斥着,但是她的身体也是不由自主的一颤一颤的,说明此时她的内心是害怕的。
如月走上前去,用手拍了拍晓雪肩膀温柔的说道:“晓雪,别紧张,这个男人是来找林总的,不是坏人。”
晓雪一听是来找林总的,这才止住身体的颤抖,缓缓的说道:“哦,原来是找林总的呀。”
我笑着说道:“晓雪很勇敢呀,遇见壮汉冲过来还敢护在我们前面。”
晓雪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下,轻轻的说道:“我还以为那个人要对你们不利呢,是我太紧张了。”
如月真诚的说道:“我这姐们够意思,有危险都知道护着我们。晓雪我们走,不理他们。”说着如月拉着晓雪的手走进店里。
柳青这会正好冲到我面前看了一眼离去的如月和晓雪的身影,转过头来说道:“林总,您来了,我没打扰到你吧?”
我笑了笑说道:“没有,看来你的腿恢复的不错呀,奔跑的速度都上来了。”
柳青傻傻的笑笑说道:“都是托林总的福,不然我也好不了。”
我拍了拍柳青肩膀说道:“走,我们到店里坐下来聊。”柳青跟着我来到了珠宝店的会客区。晓雪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将咖啡放到桌上说道:“二位请慢用。”然后转身去接待其他客户了。
“林总,这家珠宝店是你的公司吗?以后我就在这上班吗?”柳青问道。
“你以后不在这上班,这是我老婆的珠宝店。我准备成立自己的公司,你以后到我的公司上班。”我解释道。
柳青点点头表示了解了。
我紧接着问道:“柳青,你觉得珠宝店的安保系统都有什么问题?以你特种兵的视角帮我分析分析。”
柳青站起身来,从会客区域开始,在店里仔细的观察着。晓雪知道这个壮硕的男人是我的朋友,也就不去理会他。
柳青转了好一会才回到会客区坐下说道:“林总,我刚刚仔细勘查了一下珠宝店的安保情况。”
我问道:“你觉得这家店的安保情况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到了柳青的专业领域,柳青自信的说道:“以现有的安保设施以及店里现有的保安人员,只能应对普通事件。比如说正常的顾客发生口角,店里的保安能控制住。但是如果换成有组织、有预谋或者来闹事的人数太多这里的保安根本控制不了。那几个监控摄像头摆放的也非常明显,专业点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如果把监控设备破坏了再行凶的话,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听完柳青专业的分析,我鼓掌表示赞同,高兴的说道:“我果然没看错,专业的就是不一样,你分析的很到位。”
柳青得到了我的肯定,也高兴的笑着说道:“林总,是想让我把珠宝店的安保系统升级一下?还是以后让我负责这个店的安保工作?”
我笑了笑说道:“你说的对,也不对?”柳青疑惑的看着我。
我继续说道:“安保系统确实需要你升级,但是安保的工作不用你负责。”
柳青点了点头,问道:“林总,刚才听你说我们的公司还没成立。你准备成立什么样的公司?我们公司以后准备做什么?”
“我们要成立的是安保公司,但此安保公司非彼安保公司。”我故布疑阵的说道。
柳青果然又开始迷糊的问道:“那林总想要什么样的安保公司呢?”
我没有回答柳青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兄弟,你以前当特种兵的时候都执行什么样的任务?哦,首先我不是打探国家机密,你也不用描述的特别详细,就告诉我执行任务大概的难度就行?还有你当特种兵时的薪资大概是多少?”
柳青以为我是要根据工作难度给他定薪资呢,柳青赶紧说道:“林总,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无论薪资多少我都跟您干。”
听柳青这么一说我知道他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赶紧解释道:“我是了解下市场行情,给后续的人员定下工资,你是我兄弟你的钱另算。”
柳青听完我的解释也明白了我的用意,然后开始讲解起特种兵的工作难度和薪资待遇。
柳青讲解的很详细,通过柳青的讲解我了解到。特种兵无论是训练强度还是执行任务难度都是高难度级别的。但是因为他们当特种兵的时候属于军人,军人自古就有保家卫国的职责。所以他们执行任务更多的是为了保卫国家保卫人民,而薪资待遇只是比普通部队的待遇稍微好一些。
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训练和执行危险任务,柳青有不少战友都跟柳青的状况差不多,退伍给的钱都用来治病,生活过得很是拮据。
我同情的问到:“柳青,在咱们奉阳市或临近奉阳市的跟你关系不错的战友大概能有多少人?”
柳青回想了一会,说道:“一共能有20个年龄跟我差不多的退役的特种兵,不过有10几个身体多多少少都有跟我之前一样治不好的伤痛。也正是因为身体的伤痛无法在继续执行特种任务才退役的。剩下的几个虽然身体健康,但是因为家里各种原因也无法再执行任务,不得不退役回家照顾家人。”
“这20个都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对他们的情况应该比较了解吧。”我问道。
“很了解,这20个人我们都认识很多年了,大大小小的任务也执行了上百次了,可以说我们彼此见都比较了解,因为我们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执行任务要求配合密切,稍有不慎都可能丧命,这20个人都是我能放心把后背交给他们的战友。”柳青打包票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