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尤莉
巴士还没有行进多远,就又停了下来。
<到了?>
但丁向着前面望去,还是只能看到一个个简陋的破屋,说明他们还在4区的后巷。
4区 后巷某处
“不。”浮士德摇头,“有敌人。”
只见几个地痞流氓正贪婪地朝巴士的方向走来。
“但丁。是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维吉里乌斯命令但丁。
但丁点点头,和十二名罪人一起下车。
很快一众人就扭打在一起。
游诺问维吉里乌斯:“所有人都上是否显得太过夸张。”
“的确。但目前还是应该优先训练但丁指挥的能力。如果没有人指挥,那么那些罪人们将会化作一盘散沙。”
“12号罪人,奥提斯,她可以担任指挥的职责。”
“不。”维吉里乌斯摇头,“她不可以,只有但丁...”
游诺表示理解。随即他注意到李箱的外貌发生了变化,不仅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长剑,衣物也成了那种适合战斗的大衣。像极了剑契组的打扮。
“这就是你说的镜子?”
“没错,和玻璃窗不同,牺牲了同时堆叠的特性,不过远要更加稳定。看他那样子,是剑契组的杀手。”
“实力怎么样?”
“只是继承了能力和战斗习惯而已,并不会给实力带来非常大的提升。若是与同为剑契组的任意一人战斗,一定会很快死亡吧。”
谈笑间,战斗结束了。罪人们没有任何伤亡就把那些流氓全部杀死。梅菲斯托费勒斯张开了“嘴”,奥提斯指挥着其余罪人把尸体送进去。
梅菲斯托费勒斯可以强行从人的身体中提取脑啡肽。这是那位号称“无所不知”的浮士德最得意的作品。
不过显然,脑啡肽的产出效率远远比不上异想体。
“又一桩正义得以执行!”堂吉诃德兴高采烈地发出喊叫,随着其他沉默地罪人一同上了车。
“顾问先生!请问吾战斗的姿态如何!”堂吉诃德眼里好像闪着星,期待地问游诺。
游诺点评:“不错。只是你的武器太弱了,改天我给你换把新的。”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难道是传说中的暗金武器?”
“嗯。”
“竟竟竟竟竟竟竟然如此么?!吾一定不会辜负顾问大人的!”
堂吉诃德激动地在巴士里上蹿下跳,维吉里乌斯无奈地摇头。
“喂!差不多得了。客人快到了。”维吉里乌斯一边把脑袋探出窗外,一边说道。
<客人?谁啊?>
浮士德解释:“因为我们是第一次进入迷宫,所以我想需要一个向导。”
下一秒,众人就见到一个红头发,一只眼戴着眼罩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请问……各位就是边狱公司的人员吗?”
然后她看到了正在进食的梅菲斯托费勒斯,点了点头:“看起来是了……”
她自顾自上了车,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是尤莉,前L公司员工。请多多关照。”
“前L公司...?”罪人们悄悄看向了游诺,他们没记错的话,浮士德对于游诺的介绍中就提到,他曾在脑叶公司任职。
只有但丁还被蒙在鼓里,他转动钟表问:<前L公司是指?>
格里高尔回答:“应该是指那个脑叶公司吧。”
“没错,我们将探索脑叶公司……也就是旧L公司以前的支部。”浮士德点头。
以实玛利长叹一声:“换作是我,喊我来也绝不趟这摊浑水。作为被折断之翼的员工,你的工作一定结束得很不愉快吧。”
罗佳笑了笑:“说什么呢?翼也好其他什么也好,只要有钱花,做什么不都能过得很愉快嘛。”
“呃,我听说现在那里还有许多怪物在游荡……”
浮士德指正:“并非怪物,而是异想体。总之那些传闻是真的。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在支部的最深处,存在着最近开始绽放的L公司技术核心精髓。”
维吉里乌斯在这时插了一嘴:“但丁,你还记得我前几天给你的提案吗。我会让你镌刻自己的星位。精髓……只要收集金枝,那种程度的事情也将轻而易举。”
但丁的钟表旋转着,“星位”这个词让他感到熟悉,但更多的是头疼,怎么也想不起来。
“您无需强迫自己回忆。时机一到您自然会知晓一切。”
但丁点头,未来的事情还远,重要的是当下。
<我们要是探索脑叶公司的话……兴许还能找到一些脑啡肽。>
“幸运的话,或许我们还能找到几件E.G.o,一石三鸟。”
游诺在旁边开口:“你们对脑叶公司的事情还挺了解的。”
尤莉听到游诺这句话,愣了愣,然后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
不过,兴许是觉得在新成员面前自顾自聊天有些失礼吧,格里高尔尽己所能地做出一副友善的表情,问尤莉:“尤莉小姐离职后又在做什么工作呢?”
但由于不甚习惯,他的眉毛几乎僵直到抽搐,不过无伤大雅。
尤莉刚要回答,堂吉诃德又插了进来:“在吾眼中,汝便是荣耀的收尾人!世人尽言,收尾人们皆流露着高尚的英雄气息!”
尤莉轻轻地点了点头,但以实玛利却长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这样的消息的,但收尾人绝不是那样的英雄。你们能从他们身上闻到的唯一味道,就是月薪微薄者的寒酸味。”
尤莉说:“目前为止……我只是个合同工。”
以实玛利了然:“原来这就是你硬要爬回这里的原因啊。那他们是不是还承诺过,如果你在原来的工作地点立了大功,就会提拔你到队长的位置上?”
尤莉回答:“如果我的业绩优秀的话,合同期限可能会延长吧。”
格里高尔深有感触地附和:“是这样的。一般来说合同工的确只能把命赌在业绩上了。”
“哈,那可真是悲惨的命运啊。”以实玛利继续挖苦。
格里高尔脸颊抽了抽,小声对以实玛利说:“喂,从刚才开始你怎么就一直在阴阳怪气啊?是什么让你不爽了吗?”
“谁知道呢,从头到尾都尽是些令人不爽的事情。”
尤莉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找了个离游诺近的位置坐好。
她忐忑地对游诺发问:“那个...听您的声音...难道您就是那天发出广播的部长?”
游诺想了想,她应该是在问光之种第一次发射那天,于是轻声“嗯”了一声。
“真的是您啊!”尤莉激动地音调抬高几度,然后朝着游诺深深鞠一躬,“谢谢您!那时公司突然崩塌,本来只有一个人能活着逃出去的...如果不是您打开了额外的通道的话...”
“不用谢我。”
“可...”
“发挥你作为向导的职责即可。那是你工作的地方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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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
“那是什么?”卡戎指着维吉里乌斯手里的东西问。
“风筝。只要拿在手里,风就会带着它移动。”
“卡戎...也想试试。”
卡戎指着维吉里乌斯手里那糖果图案的风筝说。
“拿去吧,本来就是给你的。注意抓牢。”
“嗯...!”卡戎接过风筝,把线抓在手中,好像抓住了一把的糖果。
“风筝...很有趣...很甜。”
维吉里乌斯闭上眼睛心想,风筝怎么会有味道呢。
“啊...”
维吉里乌斯再次睁开眼,只看到孤零零的卡戎和她手中断裂的线。
“风...把风筝抢走了...”卡戎落寞地说。
维吉里乌斯拍了拍卡戎的脑袋,安慰着。
“不要责怪风,卡戎。”
“风也想有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