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巍峨的高塔耸立在传功殿对面海域上空,使混沌学院建筑群如同蚂蚁一般渺小。
“混沌塔又现世了!”附近修士欢呼雀跃。
这次进混沌塔的有近百位修士,都是之前没有去过试炼场的,之前听同道们传混沌塔如何神奇,他们迫不及待要去体验一番。
“陈功,是时候帮你锤炼一下了!”刘星对陈功说。
“好!”陈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余光扫向旁边,发现南宫燕和金刚二人面露戏谑地看着自己,心里“咯噔”一下,暗想这个锤炼恐怕不妙。
刘星没管这些,率先朝混沌塔九层飞去。陈功本来想问些什么,最后张了张嘴忍住了,急忙紧跟刘星身后也往第九层飞去。
“刚哥,陈功进入元婴后期已久,这次锤炼出关后,法力神识暴涨,估计我俩都不是他对手了。”南宫燕期待地说。
“哎吆,南宫师姐叫我金刚就行,你是我们的大姐大,我可不敢自称哥。陈功这小子,出来比我厉害又如何,还是得有个先来后到,必须叫刚哥的!”金刚先是嬉皮笑脸讨好南宫燕,接着又一本正经数落陈功。
“嘻嘻,说先来后到,你不比我更早种印符?”南宫燕嬉笑说。
“岂敢岂敢,南宫师姐比我早百多年先遇到元帅的。”金刚不依,不敢尊大。
南宫燕也不做过多纠缠,于是二人也找地方闭关修炼去了。
“啊!”混沌塔九层,陈功正面临着元神撕裂的疼痛,正抱头满地打滚。他现在瞬间明白了,金刚二人当时表情为何那么怪异。
“这两坏人,也不提前提醒我一下。”陈功内心怒骂不止。
就在混沌海域大战之期,中洲也乱成了一锅粥。千机宗没落,失去了大量地盘和产业,只能固守本部,仰仗化神余威震慑其余大宗。
“噗!”卜算峰曹长运喷出一口鲜血,他刚刚使用逆天秘法,强行推算千机宗命运,导致功法反噬,损失了不少寿元。
“师傅,您没事吧?”守护在旁的是原卜算峰核心弟子第一人吕华,居然也进阶到了元婴初期,他赶紧走上前去扶住师傅,关切地问。
“我没事,咳咳。”曹长运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在吕华搀扶下重新坐好。
“我看到了硝烟弥漫的战场,中洲要大乱。只是我千机宗的前途命运,始终看不真切,我们当何去何从?”曹长运喃喃自语。
这位老人虽比苏星辰年轻不少,但近百年为宗门存续委曲求全、呕心沥血,再加上多次强用秘术窥探天机,导致衰老更快。
吕华自从突破结丹后期,就被曹长运带在身边悉心教导,作为接班人培养,有大修士的资助,再加上他本来就天资卓绝,终于一举突破了元婴。如今他看着一日不如一日的师父,内心担心不已,想到宗门如今四面楚歌的现状,更是焦灼不安。
“师傅,您如今是我千机宗的定海神针,万不能有事,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要再随意使用秘法推演了。”吕华眼含泪水地劝道。
“所幸刘星依然安好,而且彗星通明,说明他正如日中天,应该是已经突破元婴了。”
“南宫师姐这次一定能把刘星找回来的,师傅放心吧。”
“嗯,他们是我宗的希望,他们回归之日,便是我宗兴起之时。传令下去,可以继续放弃外围产业,召回远游弟子,今日起封锁山门,我们要继续休养生息,以待明日。”曹长运最终选择了闭关锁国的策略,当起了缩头乌龟。
“是。”吕华自然不敢违逆师傅的旨意,老老实实将命令安排下去。
“刘师弟,期待你早日回归,带领我们将周围这群野狗给剿灭了!”吕华内心在呐喊。
跟吕华有同样心思的人不少,当年跟随刘星征战南部魔道的那一帮老兄弟,如今还剩余小半人健在,都已经到了结丹期了,成了千机宗的核心力量。侥幸突破元婴的有吕华和刀郎二人,跑在了大家前面。
“吕师兄,刘星不知何时回归,如今我们封山不问世事,虽然可以保护自己休养生息。但也缺乏了历练,届时如何有力量参与到世界大战中呀?”刀郎找来吕华喝闷酒,他易刀入道,需要不停战斗,在生死存亡之际突破瓶颈。
“唉,我又何尝不忧愁。刘师弟若在,一定会有办法带领我们走出困局的。”吕华也无奈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要不,我们练兵吧?”刀郎跃跃欲试地提议。
“练兵?”吕华放下酒杯,诧异问道。
“不错,刘星当年带领我们战狼队,只用三个月时间便练出一支精兵,带领我们打败了合欢宗特战队。那一套练兵方法和赫赫战绩,如今仍让我感觉热血澎湃!如今内忧外患,不如我们借封山期间,在宗门内操练弟子,练就一支精兵队伍。待刘星回归,就可以带领我们征战四方了!”刀郎激动地说。
“好主意!我们虽然封山,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当自强不息、努力操练,时刻准备着,待师弟回归!”吕华略一思索,便很快同意了下来。
吕华急匆匆去面见师傅,请求练兵事宜,曹长运看到宗门年轻长老们如此有活力,欣然答应。于是,闭关锁国的千机宗,却在偷偷地操练起修士队伍来,用的方法赫然是刘星原先遗留下来的方法。
周边宗门见千机宗当起了缩头乌龟,主动放弃地盘资源,于是快速行动,相互争夺起来,尤其是合欢宗表现最为积极,大部分好处被合欢宗占据。攻打千机宗山门自然不可能,别说有大阵守护,千机宗强大的底蕴也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挑衅的。
随着中洲化神飞升,无人镇压气运,十大宗门都蠢蠢欲动,之前只是下属势力小范围摩擦,现在演变成全面开战。许多卡在瓶颈多年的修士,开始频繁出动,为抢夺资源,不惜大打出手。尤其是寿元将近之人,绝不甘心就此坐化,最后也要搏命一把,不管为后人还是为自己,都要发挥余热,中洲乱象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