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还疼不疼?”男子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脑袋。
宋云枝勾住他脖子,“不疼,我想沐浴。”
瞥见她手臂上微红的印子,申鹤亭嗓子有些干哑,“我让喜儿庆儿进来伺候。”
“掌印很忙吗?”她闪着莹莹水光的眸子望着他,“我要你伺候。”
男人神色幽暗下来,俯身吻上她的唇,“小祖宗,你是想要我死。”
她难不成指望自己这没出息的定力去伺候她?
到时候又嘤嘤呜呜地哭。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鹤亭哥哥~”她手指撩拨着他的耳垂,笑容明艳。
申鹤亭沉声呼出一口气,咬了咬她的脸颊,“等着,我让人去打水。”
“好。”宋云枝安分乖巧地躺好,男人快步走出去吩咐。
回来看到宋云枝闭上眼睛睡了,他动作轻柔地吻了下她的眼睛,“枝枝,水好了。”
“困了。”她两只手毫无顾忌地缠过来,一点都不想动弹。
申鹤亭哑声轻笑,拿好换洗的衣裳,抱着她去洗澡。
凝脂如玉的肌肤在掌心淌过,水面晕开圈圈涟漪。
美人如画,惑人心弦。
申鹤亭长舒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大手托着她散落下来的青丝,手掌舀着水,动作轻柔。
“娘娘,药熬好了。”庆儿隔着屏风在外面出声道。
望着女子晕红的小脸,申鹤亭喉结微滚,沉声淡定道:“放外面。”
伸手揽过她的腰身,用锦布将她包好抱起,申鹤亭大步走出去,摸着药碗不烫了,端过来喂她,“娘娘喝了再睡。”
“你打算怎么处置萧凌?”
宋云枝低头喝了口药,不苦,便一口气喝完。
申鹤亭眸光沉了些,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娘娘觉得呢?”
“我?”宋云枝摇头,“我懒。”
她就想每天吃好喝好,等他黑化值降下去后,潇潇洒洒地过日子,至于萧凌,不死就成,刚巧还死不了。
申鹤亭勾唇笑,“乖宝想当皇后吗?”
宋云枝神色顿住,想到萧凌后宫中那一大堆要操心的事,日后还要操心,瞬间打起退堂鼓。
“掌印大人,本宫如果当皇后,是不是还要帮你管理后宫?”她语气缓缓道,目光幽幽地扫向他。
申鹤亭稍稍沉思,正想开口,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戳在胸膛上,“那大人打算纳多少妃嫔?”
“纳嫔妃做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对上她略有些严肃的目光,立马道:“我不像萧凌那么花心,我只要你一个!”
隔了会儿他突然反应过来,神色微亮地看向她,“枝枝在吃醋?”
“我吃什么醋?”宋云枝伸脚踹他。
申鹤亭笑着握住她的脚,环着她腰身躺下,亲她脸,“那当皇后好不好,我想让乖宝当我的皇后。”
“或者,你当皇帝也行!”他灵光一闪,抱紧人,郑重道,“但是不能有其他男人,不然我会克制不住杀光他们。”
“......”宋云枝闭上眼睛,沉默。
申鹤亭黏糊糊地亲过来,嗓音清哑带笑,“乖宝,你说句话啊。”
“别的男人可没我好。”
“我比别人都......”
“闭嘴。”
宋云枝捂住他的嘴,接着双手双脚扒拉在他身上,埋头睡觉。
她一个都应付不过来,他是怎么想到别的男人的?
男人就是爱胡思乱想。
申鹤亭垂眸看她,咧开嘴笑,大手摸了摸她脑袋,“那说好了,咱们篡位,让我们乖宝做女皇帝。”
“......”
秋猎草草结束,萧凌一直没有出现,就连回程的命令都是申鹤亭吩咐下去的。
没有人知道皇帝去哪儿了,甚至都没有人敢去问。
九千岁独揽大权,众人都学会了默认。
上位者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朝堂稳定和自家的平安。
只要不波及到自身利益,大多数朝臣都学会了闭嘴。
回到宫中,申鹤亭似乎变得忙碌起来,好几天都见不到人影。
长宁宫一切如旧,只是吃穿用度都变成了皇后该有的规格。
她这边极为太平,但是后宫其他嫔妃却是慌了,忍了半个月,终于忍不住跑来长宁宫问情况。
毕竟后宫如今还是她掌事,众人都眼巴巴地盼着她说出点什么来。
皇帝杳无音信,日后她们在宫里的日子,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贵妃娘娘,如今九千岁揽政,咱们以后总不能伺候九千岁吧?”
“伺候也就罢了,万一九千岁瞧我们不顺眼,会不会直接将我们赐死呀?”
宋云枝让她们坐下,林贵人立马坐到她身边,乖巧地冲她笑,两只手给她轻轻捶腿。
别人不知道,她可什么都知道。
宋云枝简直要被对方的笑容给笑晃眼了,也不怪萧凌总是去林贵人那里。
“本官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申鹤亭听说长宁宫被围了,赶紧过来,生怕宋云枝出点事。
结果就见她们一个两个的,不是抱着宋云枝的胳膊摇晃,就是夹着嗓子喊贵妃姐姐。
实在是......过分碍眼。
男人气场强大,说说笑笑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站起身,恭敬行礼喊道:“九千岁。”
一群人穿得花花绿绿的,申鹤亭眉心突突地跳,觉得眼睛痛。
偏偏宋云枝脸上也在笑,似乎还笑得很开心。
她什么意思?
不要男人,改要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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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跨年快乐,新的一年暴富暴美,身体健康哦,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