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感受着房门外的那股肃杀气,不禁看向孙小言:“外面似乎来了一些不速之客,你最近得罪谁了?”
孙小言正看着秦重,闻言就是一愣,随即迟疑道:“倒是有一个人。”,说着话,她朝着桌上的隔离箱一指,说道:“还不是因为它!”
秦重闻言,顺着孙小言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双眸中一亮,快步走了过去,打开隔离箱,看到了里面的陨石。
将人头大小的陨石拿在手中,看到那极具标志性的四棱晶状体,秦重哈哈大笑起来,笑道:“小言,你做得很好,这块陨石是无价之宝,得罪谁都值得!”
孙小言看到秦重似乎认识这颗陨石,心中因为放弃谈松那高昂的条件,所导致的一点郁闷,也瞬间消失了。
她开口询问道:“秦重,这个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和那些人都这么重视?”
秦重将陨石放回隔离箱,笑道:“这个……说起来话长……”
话没说完,秦重目光瞬间变得锋利起来,之前消失的杀气瞬间出现,浓郁的杀气仿佛实质一般,逼得孙小言接连后退了几步。
这时,就连孙小言也察觉到不对,毕竟房门被撞开的声音不小,哪怕孙小言在卧室内,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而且,虽然那些杀手使用的突击步枪,都使用了消音器,但射击出来的子弹声音,还是不小,哪怕隔着一道房门,孙小言也稍有察觉。
她也惊诧地看向房门,喃喃自语道:“小爱在做什么……”
说着话,孙小言就迈步想去开门,看看乔爱爱在做什么,但随即她伸出的手,就被秦重一把拽了回来。
“别动,外面不对,你似乎来客人了,而且,这些客人不太友好!”
相较孙小言的茫然无知,秦重确已经察觉到外面客厅内的异样,包括子弹射击出来的声响,以及就在刚才击穿血肉的噗噗声。
秦重皱着眉头,挥手想将装着陨石的隔离箱,装进了空间戒指内,然而,他微微一皱眉,隔离箱消失不见,但陨石却跌落在地面。
看到这一幕,秦重和孙小言顿时傻眼了,陨石居然连空间戒指都不能收进去,难怪不能通过手机传送呢!
秦重挠挠头,但当下也先不顾得这个了,只好说道:“我先出去看看,你在这里呆着,我让你出来,你再出来。”
下一刻,秦重一个健步便猛冲到了门口,当他向内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就见到乔爱爱血肉模糊的,刚好倒在了地上!
这些杀手使用的特质子弹威力实在太过恐怖,打在手腕上,能将手腕整个炸断,打在胳膊上,整条手臂都将被撕扯开来。
而秦重的位置,正好处在乔爱爱的侧后方,从他的位置看过去,就见乔爱爱的后背上是一个比碗口还要大的空腔,哪怕子弹在前胸打进去的,只是小拇指大的一个小洞。
这就是这种特制子弹的残忍之处,乔爱爱身中数枪,原本的骨骼经脉以及五脏六腑,早已经被轰成碎片,惨不忍睹!
一开门就看到乔爱爱的惨状,顿时让秦重心中愤怒,虽然他不认识乔爱爱,但看乔爱爱的架势,就知道是保护孙小言之人。
最让秦重生气的是,如果不是自己凑巧今日来到这里,孙小言岂不是要死定了,而孙小言一死,那自己在末世内就缺少了最大的支持。
甚至可能会影响到自己未来的大计,这样一来,一连串的影响,可能会让秦重在末世内举步维艰。
一想到这些,秦重的怒火简直无法遏制,双眸一片通红,杀意顿时暴涨!
毕竟自己在这里时间有限,只有区区的一小时,但一小时,杀死这些人足够了!
……
由于秦重打开的房门向内开,里面灯光要比客厅暗许多,而且对方此时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这里,所以并没发现秦重站在门口。
只见为首那人飞快靠近乔爱爱,而乔爱爱虽然受到重创,确还没死透,正挣扎的抬起头看向来人,手中枪抬起想要做点什么。
为首那人一脚踢出,将乔爱爱手中枪踢飞,从右腿枪套拔出手枪,指向乔爱爱的脑袋,酷酷的道:“别怪我,要怪就怪自己没本事!”
就在他要开枪给乔爱爱一个痛快的时候,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他的右侧,紧接着,便听见一个冷酷的声音传来:“不请而入是为贼,还想当我面杀人,问过我吗?”
说话的,正是秦重!
为首那人,以及他身后荷枪实弹的杀手,都被秦重忽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们早知道在卧室内还有两人,正打算杀死乔爱爱,就过去把他们俩也干掉,拿走陨石,但没想到,那个房间里的人,竟然还敢主动走了出来!
甚至,还敢当着自己这么多人面前,说出如此狂妄的话!
难道没看到自己这些人的装备吗?
一个人对十二个人,还是十二个久经训练的杀手,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粪坑里打灯笼,找死!
为首那人转头看着秦重,眉头一皱,这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他拿到的资料上,并没有这个男人的信息。
为首那人心思飞转之余,也不禁讥讽道:“小子,你就算找死,也得分先来后到!放心,等我杀她,就亲手送你上路!黄泉路上也可以做个伴!”
说罢,他低头看向奄奄一息的乔爱爱,便准备扣动扳机,送她上路!
这时候,秦重冷声道:“区区蝼蚁,也配在我面前叫嚣,真以为手里拿着烧火棍,就天下无敌了吗?!”
说罢,秦重双眸中寒光一闪,身形一闪,一道寒芒闪过,为首那人没想到秦重如此嚣张,可还没等他怒从心生,便忽然感觉双臂传来一阵剧痛!
紧接着,手中的枪,竟然连着双手、手腕以及半截手臂同时掉落!
“啊!”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双臂,已然从肘关节上方齐根断裂,那创口整齐的,仿佛被无形的闸刀,瞬间闸断一般,鲜血顿时从平整的切口处喷涌而出!
此时此刻,他的两根断臂,便如同两台喷洒农药的喷雾器,只是,这喷雾器喷出的,不是什么农药,而是他体内那新鲜温热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