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演武仪典,开幕!
等到飞霄与丹鹤和三月七二人分开、回到飞霄在罗浮的住所之后就已经八点钟了。
“师兄来帮个忙,这些文件你都处理了吧。”
一个玉兆被飞霄塞进丹鹤手里。
丹鹤低头一看,忍不住啧了一声:“五十几份文件?我看啊你就是想偷懒!先不说剑首的职责里没有批阅将军府文件的部分,这里面就只有五十多份,差不多二十几分钟就能批完,你偏要丢给我。”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丹鹤还是拿着自己的那一部分文件看了起来。
“嘿嘿,能者多劳嘛~所以就拜托你了师兄!”
飞霄嘿嘿一笑,站起身来,朝着他眨了眨眼:“我给你准备奖励去了哦~”
丹鹤呵呵一笑,低下头去批文件。
伴随着记忆回笼,那些肌肉记忆也都回来了,就算是七年都没有碰过这玩意,丹鹤还是能在看到这些文件的第一眼就给出最中肯的判断和评价。
处理了一阵子曜青仙舟积压的文件之后,丹鹤再一抬头,便发现指针已经快指向九点了。
“没想到不知不觉就过了一近个小时啊……”
丹鹤伸了个懒腰,将玉兆放在一旁,靠在椅背后面,整个人就像是只慵懒的猫儿。
“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飞霄的声音突然从书房门外传来。
“哦,好,这就去……不过究竟是什么奖励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是惊喜哦~等到你洗完澡回房间之后我就给你看~保准让你欲罢不能!”
“哎?”
飞霄的声音暗含着隐约的激动,丹鹤听了总觉得不大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是哪儿不对劲。
“等等……”
今天晚上自己吃了很多大补之物,但是这段时间因为养伤的缘故,飞霄压根就没碰过自己……
所以为什么飞霄突然要给自己吃这些东西?
丹鹤的小脑瓜子转的飞快。
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少年持明摸着下巴,眼中闪过睿智(实际上非常聪明)的眼神。
“所以……”
众所周知,某些文明依旧在使用的主流交通工具小轿车,在油箱没有空却依旧需要加油的时候,那就说明车主准备跑一个超级长途了。
所以今天晚上……
布豪!
丹鹤被这个猜想吓得汗毛直竖,尾巴都炸毛了。
但是刚刚走到窗户边、准备打开窗户往下跳的丹鹤伸出手一拉,窗户锁的比他拧不开的罐头还紧。
这是用来防谁的?
答案简直是一目了然一眼鉴真。
丹鹤心如死灰。
今天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
磨磨蹭蹭地去了另一边的淋浴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一条新的大裤衩子放在了外面。
似乎是某人已经预料到他不会去被爱人用过的浴室洗澡,所以才选择把换洗衣物准备在另一个淋浴间里。
半个小时后,丹鹤赤着上半身,慢慢吞吞磨磨蹭蹭地到了飞霄的房间。
“我记得……明天演武仪典就要开幕了吧?”
“嗯,所以师兄明天你可要早点起床,不许赖床啊,明天第一场表演赛我和你可是要上场的。”
丹鹤从刚上床躺下到钻进被窝,还不到一秒钟,早就已经在床上的飞霄就把丹鹤直接给裹进怀里,身上还带着从浴室里出来没多久尚未消散的湿热暖意。
“那今天可要早点睡。”
“嗯。”
早点睡?
怎么可能!
飞霄在心底暗笑一声,把人抱的更紧了一点。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丹鹤终于是察觉到了些许异常。
总感觉飞霄腿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滑滑的……
不确定,再蹭蹭。
……不是错觉。
脚上传来的那种即有磨砂质感的又有滑溜溜触感的感觉告诉他,飞霄的腿上的确有东西。
丹鹤有些狐疑,抬起头问:“你腿上是什么?”
“是给你的奖励哦~你可以进来自己看看。”
拥住丹鹤的飞霄在他的头顶上笑着,笑声有些闷,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
像是伊甸园里引诱人类堕落的蛇。
“?”
少年持明不明所以地眨眨眼,掀开被窝往下一看——
黑黑的,看不大清。
毕竟房间里并没有开灯,丹鹤看不清也是很正常的。
“看不清啊……”
“你要不然进去看看?”
但是就在丹鹤想要依照飞霄所说、钻进被窝去仔细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飞霄突然暴起,一双大长腿带起一阵破空声,将丹鹤整个人都死死压在身下。
“?!”
丹鹤猝不及防之下,视角一阵天旋地转。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丹鹤惊悚地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位将军死死地按住。
剧烈的动作理所当然地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
借着那拟造出来的天空中朝着窗户透进房间的光,丹鹤总算是隐约看清楚了飞霄所说的奖励究竟是何物——
但是这个结论很明显,把丹鹤的大脑给直接弄宕机了。
“你你你……你……”
少年持明脸庞瞬间滚烫,脑子也开始晕晕乎乎起来。
“砰!”
“啾”的破空轻响传出,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飞霄丢了出去,正好打在了房间的开关上,发出一道清脆的碰撞声。
一眨眼的功夫,房间内亮如白昼。
“这就是你的奖励哦!我决定了,今天晚上要给你看点超刺激的好东西~”
飞霄笑眯眯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丹鹤,裸露出的皮肤白皙得似乎正在发光,脑后的灯光光晕将她衬托的像是一尊即将给自己所偏爱的信徒赐福的神。
只是正儿八经的神赐福时可不会穿黑丝袜超短裤和超短背心,更不会坐在自己的信徒身上问要不要看看超刺激的好东西。
丹鹤用脚趾头想都能明白,自己的结局只会有一个——和伪装成神明的恶魔交易,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所以这个赐福丹鹤也不是很想要。
明天就是表演赛,要是因为自己被榨干了而发挥失常,那可就要丢大脸了。
“不行……今天晚上不可以……”
丹鹤的理智如同走在悬崖边的旅人,只需要稍微走岔一步,就要跌入深渊。
修长笔直且结实的长腿被包裹在一片能够隐约透出肉色的黑色丝袜之中,最边缘还勒着肉,泛着温润诱人的光泽。
丹鹤不敢抬头看,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露出丑态。
但是飞霄不依不饶,用自己的脚尖勾着丹鹤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语气虽然依旧温和,但是却暗含一股杀气:“这可是我准备了很久的奖励,师兄……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但是!明天我们还有比赛!那可是第一场表演赛!”
丹鹤试图找出能够让自己逃过一劫的借口。
但是很明显,失败了。
因为飞霄压根就不打算放过他,怎么可能会被借口动摇心神?
掠食者,没有怜悯。
浑身上下唯一的睡裤直接被这位将军蛮力扯成两半,随后随手就将那些碎布料丢到床下。
仅仅是半分钟不到,丹鹤的手就骤然收紧,将身下床单抓得一片狼藉。
听着房间里那连绵不绝的响声就能知道,今夜同样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
“今天要早点起床哦~”
迷迷糊糊之间,耳边似有温柔的声音响起。
昨天晚上快累散架的丹鹤没有丝毫反应,只是紧了紧身上的被子,继续酣眠。
“哎呀,好像我们的剑首大人不大听话呢……”
奇怪的触感从脸上传来,软软的,还有点磨砂的奇怪质感。
丹鹤哼唧了两声,还是没醒。
脸庞上有温热且湿润的触感,似乎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
少年持明微微皱眉,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在被窝里拍击着,发出沉闷的响动。
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啊……师兄你还真是懒。”
也不知道是某位将军恶趣味还是怎么样,总之光溜溜的丹鹤就那样被提了起来。
“唔姆……好困……好累……好想再睡一会儿……”
“不能睡了,懒鬼师兄!今天可是我们要最先上场哦。”
有毛茸茸的何物在蹭自己的痒痒肉。
好痒……
丹鹤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身后的尾巴也下意识地就缠上了身后之人的手臂,像是一条蛇一般越锁越紧。
但是这样并没有换来身后人的退让,反而令那人得寸进尺——
肩膀上忽地传来剧痛,炽热的呼吸喷吐在颈窝处,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丹鹤瞬间清醒,眼睛瞪得溜圆,尾巴炸毛成了一朵金云,头顶上那一撮黑色的呆毛也高高立起。
“疼!”
“起床。”
“呜……”
少年持明委屈巴巴地垂下尾巴:“飞霄你欺负人……昨天晚上咬我耳朵不说,今天又把我肩膀咬破了……要是我上场的时候还能看见这些痕迹,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没关系,可以遮住的。”
飞霄抱着丹鹤,一点点亲吻着他的肩膀:“起床了,现在已经七点钟了,九点半钟可就是开幕式,我们可得提早到……”
“我的衣服……”
“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快来洗漱。”
“哦……”
刚刚下床,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地被扯坏的衣服——他的大裤衩子以及丝袜碎片。
记忆不受控制地回放了昨天夜里的激烈战况,就算是再怎么想挣脱这些令人光是回想就恨不得钻进地里的回忆,丹鹤却怎样都无法忘却。
他捂着脸落荒而逃,只留下飞霄一个人在房间里暗笑。
……
演武仪典的举办场地在竞锋舰上。
原本是一艘退役舰船的它该返厂,或是被拆成零件,或是从此弃之不用。
但是这一次罗浮高层们拍板,将它这个老家伙拉了出来,大修一遍之后就被当成了演武仪典的场地,供全宇宙的武者都来追寻那至高无上的荣誉。
丹鹤和飞霄算是来得比较早的。
九点半的开幕式,他们八点半就到了,所以那些休息室里都没有什么人。
“云骑军的效率还是一如既往,我记得原本那边的擂台都被你和呼雷打坏了来着。”
丹鹤扒着栏杆看着下方的擂台——那也是接下来他要与飞霄演武的场地。
“那是肯定的。”
飞霄颔首,有些感慨:“兵贵神速嘛,总不能让外来的游客们看了笑话。”
“也是。”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直到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
“没想到二位这么早就到了。”
“景元将军?”
飞霄讶异地转过头,就见到满头炸毛的景元,像是一只大猫。
“怎么头发还是乱七八糟的?”
“啊……昨夜专注于处理事务,今早就起迟了,一会儿还要去稍微收拾一下形象。”
景元有些无奈:“呼雷死去、步离人入侵、龙师作乱,无论是哪一件都着实给我们带来了很多困扰——昨天晚上更有龙师一脉的余孽反叛,杀了好几位云骑军同袍,所以昨夜基本上没怎么安眠。”
“……这样。”
三人沉默了许久,也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天穹。
丹鹤无意间一扭头,便看到了景元眼底的些许悲伤。
……对啊,曾经他们云上五骁也是因为演武仪典才结识的。
直到身后逐渐有人声,景元方才回过神来,呵呵一笑:“二位也可以去做准备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九点了……走吧,我们去做准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