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柴火炖出来的鸡肉真香,还没盖上盖,丽丽姐这个没吃早饭的就过来看了三回了,搞得煎了个鸡蛋,给她夹在馒头里先让她垫垫这才作罢。
看着玲玲姐吃的这么香,青青姐不甘落后的也要吃一个,吃的满嘴油,高端女性都是什么口味啊。
狗鼻子的小师姐,在隔壁店里就闻着香味跑了过来,掀开锅盖直接捏出来一块扔在嘴里,接着烫的吐在手里,吹几下又放进嘴里,呲牙咧嘴的乱嚼了几下吞进了肚子里,烫的直伸脖子,咽下去第一句话就是:小师弟,炖的不烂啊。
这番操作看的我们目瞪口呆,丽丽姐忍不住先笑出来声的,接着大家都哄堂大笑,只有刚刚进门的师娘满脸黑线,捡起一根木柴指向小师姐大吼一声:气死老娘了。
接着挥舞着木棍向小师姐冲锋而去。
小师姐吓得尖叫一声躲在了我身后,我的右臂马上挨了一棍子,我靠,师娘来真的了,吓得我捂着胳膊连忙往边上闪去,小师姐又钻到了玲玲的身后,看着师娘挥舞而来的棍子,吓得玲玲连忙蹲下,棍子落了个空。
看着小师姐奔着青青姐和丽丽姐而去,我立马喊了一句:小师姐别害人啊,师娘杀疯了,大家快跑啊。
瞬间屋里就剩躲在墙角的我了,师娘挥舞几下看到没人了,就我在墙角瑟瑟发抖,气的她过来往我腿上抽了两棍子,疼的我赶紧蹲下求饶,师娘气哼哼的拿着棍子出了。
我擦擦额头上的汗,一瘸一拐的走向锅边,鸡肉再不翻锅要糊了,什么事啊,小师姐自己作,打她就行呗,干嘛无差别攻击啊。
直到吃饭了,我的腿被师娘打青了,一瘸一拐的往桌子端菜,师父看了好奇的问我:徒儿,腿怎么了?
我刚想实话实话,看到师娘冲我直瞪眼,吓得我立马改嘴:哦,师父,估计早上拉筋拉伤了。
师父有些疑惑:你送老林哥来的时候我看那时也没事啊。
“哦,估计那时候拉伤的神经还没传送给大脑,没感应到。”
师父点点头:说的有道理,你的腿部神经到大脑的距离比黄县到市里还远啊,要两三个小时才能传达到啊。
师父这一句话,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我连忙借口还得炒菜,赶紧溜掉。
玲玲跟着我进到厨房卷起我的裤管,看到上面的淤青心疼坏了:婶婶也真是的,小师姐作怪干嘛打你啊?
“你们都跑了,我总得让师娘打两下发泄出来啊,没事的,这点小伤算啥啊。”
玲玲还是撅着嘴,我连着亲了几下才恢复点笑脸。
我从厨房窗户看到小师姐扛着妹妹从隔壁露个脑袋看看,没看见师娘才鬼鬼祟祟的跑进厨房。
一进来看看我和玲玲,立马放下妹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没好奇的瞪她一眼,掀开大锅,拿出来留下的一碗鸡肉放在了小桌上。
小师姐和妹妹跑过去立马拿起筷子要吃。
玲玲呵斥一声:洗手去。
小师姐和妹妹赶紧放下筷子去洗手。
妹妹回来了伸出双手:嫂子,我洗干净了。
玲玲蹲下捏捏妹妹的脸蛋:乖,我刚才不是吼你,是有的人二十多岁了还不知道讲卫生。
小师姐不干了,掐着腰走到玲玲面前:丫丫,你是在隐射我吗?
“这不明摆着吗,非得我点名你才明白吗?”
小师姐手头捏的“啪啪”响:胆子肥了,连我你都想教育啊,这么喜欢教育,你去当老师去啊,看我不揍你。
玲玲一看小师姐的架势,立马大声喊道:婶婶,冬咚..............呜呜
小师姐捂着玲玲的嘴赔笑:丫丫,好丫丫,我错了,你说的对,你不但能当老师还能当校长,嘿嘿,来来一块吃鸡肉。
说完,一看妹妹在碗里拿出来一个鸡腿,连忙叫嚷道:小文,师姐怎么教育你的,要尊老爱幼,这里没有比你小的,你就得把鸡腿留给我这个最老的。
我和玲玲差点被小师姐刺激的晕倒。
中午我没有喝酒,师父、师娘、老师和林大爷他们四人喝了,丽丽姐还要回去没喝,青青姐吃了几块鸡肉接个电话就和叶子走了。
下午四点多,我送玲玲回去,在学校门口不远处,玲玲非得让我停在小树林,和我卿卿我我一阵子,最后在我胸口上使劲咬了几口,才恋恋不舍的走进了校园,临走时还比划个剪刀状在我裆部“咔嚓、咔嚓”几下:记得哦,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想想这个要是真的就一身冷汗。
我想了下决定和叶哥喝两杯谈谈心。
快到药铺的时候,我买了些熟食还有两瓶酒。
到了药铺看到二师兄和叶哥正在下军旗,二师兄看到我进来,立马看到了救星,手在棋盘山一呼啦站了起来:小师弟你来了啊?
叶哥气的指着他:不要脸,来个病人你也这样。
二师兄就是傻笑。
我过去把东西一放:叶哥,咱哥俩还没喝过,今天整点?
叶哥撇撇这两瓶酒:就这两瓶,只够我自己喝的。
二师兄搭话了:这还不简单啊,小师弟再去买点啊。
“二师兄,来到你这里了,你不得拿出来点酒啊。”
二师兄装作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小师弟,你这是拎着酒来找叶哥喝的,你不带够显得你多不礼貌啊。
我把熟食扔给他:你去切,我再去买。
这次我直接带了四平白酒回来。
嫂子摘菜,我炒菜,不到半个小时做了四个菜,熟食分了两盘子,六个菜,开始喝了。
因为嫂子在,我端起酒杯敬叶哥,只说了一句:叶哥,千言万语都在酒里了,我敬你,感谢。
叶哥豪爽的喝下去对我笑笑:什么都不要说,我一直听你二师兄夸你的人品,我没有帮错人。
我把叶子去给青青姐开车的事给他说了下,叶哥很是满意。
刚喝一会,七师兄哭丧着脸进来了,一进来就冲我和二师兄嚷嚷:谁把我要继承我岳父遗产的事说出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