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厅中,正当大家享受鲜花美酒时,之前那位担来鲜花和美酒的老年跛足人来报,说是匈奴人送战书来了,墨夷生让匈奴使者进来说话。
这样一来,对上了“青衣人携物至为应”,因为送战书的匈奴使者就是身穿青衣啊!
除了这些特征外,匈奴使者手持的幡帐上写着“南塞屏障,君王遵符”八个字。
墨夷生见到使者后,问话道:“你叫什么名字?”
“姬云。”使者答道。
“听口气像是燕人啊!?”墨夷生说道。
“是滴!”姬云承认道。
墨夷生听罢,提出一个实质性问题,道:“既然是燕人,干嘛为匈奴效力啊!?”
“不甘做亡国奴,更不愿做秦庭的奴才。”姬云傲气地说道。
墨夷生听罢,意识到姬云属于燕国亡国时逃往匈奴的人,心想人各有志,也就不便再说什么啦!
于是,墨夷生转换话题,说道:“看样子,你不像是匈奴单于的使者啊!?”
“间接是。”姬云答道。
“此话怎讲?”墨夷生问道。
“使者幡帐上的字是单于赐给塞王的,单于以下都要遵塞王符行事,本使者正是奉塞王命令来的。”姬云答道。
墨夷生听罢,求证道:“你说的塞王可是呼衍塞?”
“正是。”姬云答道。
“他有何见教?”墨夷生问道。
于是,姬云将一块锦帕交给了墨夷生。
墨夷生打开锦帕,只见书写:“匈奴九原摆玄天,一月不破牧河南。”
墨夷生看罢,当即求证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塞王奉单于之命,在阴山脚下九原城外摆好了玄天阵,请你们去破。”姬云答道。
墨夷生听罢,质问道:“我们干嘛要破玄天阵啊!?”
“一个月内,若中土破不了玄天阵,玄天阵内集结的兵马就是进军中土的开路先锋。”姬云答道。
“单于要进攻中土!?”墨夷生惊讶道。
“可惜,被军师王敖暂时阻止啦!”姬云带有遗憾的口气说道。
墨夷生听罢,转忧为喜道:“暂时阻止是什么意思?”
“王敖说中土能人异士众多,可以先摆一个阵试试中土的能耐。”姬云答道。
“然后哪?”墨夷生问道。
“王敖说若破了此阵,就不宜进攻中土,若破不了,说明中土没落了,正好进军中土,牧马河南。”姬云答道。
墨夷生听罢,又提出一个实质性问题,道:“呼衍塞用哪些人组建了玄天阵啊?”
“无可奉告。”姬云答道。
姬嬉联想到栾布夫妇在平舒说过前燕国国师姬野正在匈奴出席十国师法会的情况,既提醒墨夷生又探查姬云态度道:“当前,呼衍塞既要负责玄天阵,又要主持十国师法会,可真够他忙活的啊!?”
姬云听罢,顿时显出惊讶神色。
墨夷生见姬云神色,顿时明白了八九,赶快调和道:“十国师法会轮流主办而已,匈奴哪能请得动十国法师参与玄天阵啊!”
“对,对,对,哪有这种可能啊!”姬云马上附和道。
随后,墨夷生让老年跛足人送走了姬云。
接下来,墨夷生本想与群雄商量对策,孰料想,大家意见出奇地一致:广邀朋友,一个月内赶到阴山破阵。
当魏彘、梅灵、武珙、姬嬉得知伊茗、常恺、羲靓、后妮、李璟、少玥去追“猼訑”“????”、渚潇、熊姜、“朱厌”后,赶去寻找她们。
南宫杜担心南宫崴、西陵壹荷、西陵贰荷追人危险,向北瑶玖琨建议跟去查看,但北瑶玖琨却满怀信心地阻止了南宫杜的冲动行为而留在墨夷门做攻打玄天阵的准备工作。
中野扣、吕玲、西陵柒荷、西陵捌荷、西陵伍荷、西陵陆荷、青阳轸、蒲晓、西陵肆荷听到西陵壹荷、西陵贰荷的消息,也怂恿身边人追了出去。
吐火门鉴于丽鹣跟使力进行了阳气与内力交换这一事件,认为此事并不简单,让南门炎、丽鹘、丽鹣、丽鹍去找符美、使力弄清事情原委。
其他人留在墨夷门,像南宫杜、北瑶玖琨夫妻一样,准备攻打玄天阵事宜。
最后,再来交代墨台春与天猫的情况。前面说过,青阳蕾留字以及墨夷雨追去没有瞒过墨台春的眼睛,后者选择了沉默。
实际上,天猫被墨夷雨突袭点中了玉堂穴这件令天猫惊讶的事也没有瞒过墨台春的眼睛啊!
换句话说,墨台春很大一部分心思用在儿子墨夷雨以及他周边的女子身上啦!
其实,墨台春对青阳蕾、墨夷雨先后离去选择了沉默,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要处理天猫被儿子点中玉堂穴一事啊!
墨台春是过来人,深知一个年轻女子被一位年轻男子袭胸的后果,墨台春要为儿子的行为负责兼善后啊!
墨台春鉴于这件事当着青阳蕾、墨夷雨的面不好处理,宁愿他们借机走掉啦!
果不其然,当墨台春为天猫解开玉堂穴后,天猫仍然两眼发呆、毫无生存之念的样子。
于是,墨台春下说辞,道:“我为姑娘的到来,算出了雷山小过卦,姑娘要不要听听啊!?”
紧急之下,墨台春也顾不上多想,把用在青阳蕾身上的心思直接移植到天猫身上啦!
天猫受到关怀,感觉见到了母亲,呆滞的眼眶里顿时充满了湿润的泪水,口中哭诉道:“对你们是小过,对我却是大过啊!”
“姑娘想多了,充其量就是小过而已啊!”墨台春争辩道。
天猫绝望中突然闪过一丝灵机,顺口问道:“怎么讲啊!?”
墨台春为了转移天猫注意力,一字一句地背诵小过卦辞,道:“亨,利贞;可小事,不可大事;飞鸟遗之音,不宜上,宜下,大吉。”
天猫信奉天道,不知不觉地对与她有关的小过卦产生了兴趣,故而顺着墨台春的思路走了下去,问道:“什么意思?”
“姑娘跟着那些人来墨夷门…做‘大事’或者向‘上’飞不合适,但做‘小事’或向‘下’飞则大吉。”墨台春说道。
她差点说出“闹事”,话到口边紧急改成了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