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伪神?
战斗远未结束。
更多的紫色人影从苔藓中浮现,它们手中的六边形图案一个接一个亮起。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动。
“快走!”小心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伽罗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发白。
他能看到小心身上的银色纹路正在逐渐暗淡。
理智告诉他应该撤退,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
“队长......”一名队员拉了拉他的衣袖。
伽罗深吸一口气,艰难地下达撤退命令。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在紫色人影中穿梭的银色身影,转身带着队员们撤离。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一样。
当他们退到安全距离时,伽罗重新连接通讯。
片刻,耳机里传来阿卡斯焦急的声音:“伽罗?”
“说。”
“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说不清。”伽罗死死盯着远处的战场,“但情况很不妙。”
“结束了还是没结束?”
“没有。”伽罗快速报出一串坐标,“赶紧过来支援。”
“等着。”
就在这时,战场上的局势突然发生变化。
所有的紫色人影如同泡沫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
它有着淡紫色的皮肤,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伪神,你好。”少年的声音清脆悦耳,却让人不寒而栗。
小心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对方是在称呼自己体内的变异体基因。
他不想和对方废话,拿刀快速向少年袭去。
然而,无论他如何攻击,刀锋都像是划过空气一般,对少年造不成任何伤害。
爆炸声不断的响起。
时间过去许久
小心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急速流失,每一次挥刀都像是要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20分钟后
小心视线开始模糊,皮肤下的银色纹路正在急速消退。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进火焰,灼烧着肺部。
身体也已到了极限,皮肤开始渗血,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从血池里拉出来的一样。
“分析得怎么样了?”伽罗转头问技术人员。
“还需要时间......”技术员的声音带着焦急。
伽罗看着小心摇摇欲坠的身影,他们能等得了,但小心不能。
他突然做出决定,“掩护我。”
不等其他人反应,他已经冲了出去。
仅片刻,密集的火力网瞬间覆盖战场,伽罗借着掩护冲到小心身边。
他一把抓住小心的手,触手的黏腻让他心里一沉
那是血。
“坚持住!”伽罗拉着小心向前跑去。
小心踉踉跄跄地跟着,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路。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20年前,那时也是这样被队员拉着在枪林弹雨中奔跑。
只是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来。
“谢......”他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吟。
身后传来尖锐的破空声。
身后,少年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诡异的微笑。
它抬起手,更多的紫色人影从苔藓中浮现,朝着两人追来。
就在紫色人影即将追上他们的瞬间,一道冰蓝色的光芒突然划过战场。
所有的紫色人影瞬间静止,表面覆盖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快!用冷冻弹!”远处传来阿卡斯的喊声。
他们手中的武器是专门针对变异体研发的特制武器,能够释放极低温的能量场。
对于大部分变异体有用。
小心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伽罗怀里。
他的体温高得吓人,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治疗剂!快!”伽罗大喊。
伽罗接过队员递来的治疗剂,针头刺入小心手臂的瞬间,他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微微抽搐。
“坚持住,”伽罗低声说,“会没事的。”
不远处,那个少年正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们。
它的目光在众人手中的冷冻武器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算你走运!”少年的声音里带着不甘,随即化作苔藓,迅速消失。
没有人提议追击。
所有人都清楚,以他们现在的能力根本解决不了这个变异体。
凯撒环顾四周,眉头紧锁:“你们的车呢?”
一名队员苦笑着指向远处:“那堆废铁就是。”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原本的装甲车已经变成了一堆扭曲的金属,上面覆盖着厚厚的冰霜。
小心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伽罗连忙扶住他。
此时的小心已恢复正常人的模样,皮肤下的银色纹路完全消失。
阿卡斯走到伽罗身边,从背包里取出几支治疗剂:“我们这边还有一些。”
“嗯。”伽罗的声音沉闷得可怕。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心。
“你们的车没了。”阿卡斯继续说,“我们这边也载不了这么多人。”
“有人得坐车顶。”凯撒接口。
话音刚落,队员们就争先恐后地开口:“把车内的位置让给队长和那位吧!”
“我们坐车顶没事的!”
“对对对,位置就让给伤员!”
众人说得委婉,但眼中的兴奋却掩饰不住。
他们早就想试试坐在车顶的感觉了,只是伽罗一直以安全为由禁止。
现在终于有了正当理由。
伽罗没有理会队员们的窃喜,他小心抱起小心,坐进阿卡斯车队的其中一辆车。
车顶很快传来队员们兴奋的交谈声,与车内凝重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回到东区
小心被直接送进医院,伽罗则被要求立即汇报任务情况。
还没等他整理好思路,军长的通讯申请就来了。
“怎么回事?”军长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焦急,";我刚接到通知说小心受伤了?";
伽罗站在医院的走廊里,透过玻璃看着病房内忙碌的医护人员。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描述那场战斗。
“我不知道。”最后,他只能这样说。
军长很快赶到医院。
这位平时总是从容不迫的人此刻却显得有些慌乱:“到底发生了什么?”
伽罗靠在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军长看到伽罗衣服上几乎快干涸的血迹声音有些颤抖的问:“你身上的血是谁的?”
“小心的……”
伽罗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小心异样的样子。
这时,病房门打开,一名医生从里走出,“病人没什么事,就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