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草堂是个什么门派。
我倒也没有听说过。
只不过这家伙一手移形换影倒是使得挺利索的。
可以说也至少会点术法吧。
总比那之前两个人使着庄稼把势打一鞭刺一剑来得好看。
顿时台下响起一阵欢呼声。
大家都为了见到真正的术法而感觉到高兴。
这时候又有一个人跳上了擂台,这个人是一个光头,一看就很强的那种。
光头笑呵呵的,摸了摸脑袋说道:“我是来自饭桶山的僧人,名叫七宝,虽然说我不参加你们道家门派的争斗,但是看你这一招移形换影,倒是和我师门的传承很像。而且你所说的那个草堂,我也没听说过。”
“所以你是怀疑我偷了你们的术法?”杜至大不由一皱眉头,愠怒说道。
七宝却是很严肃地点了点头:“要不然咱们比上一场,我来探一探你的底。”
说完直接向着杜至大发起了攻击,他的身形一晃,转瞬就到了杜至大的身前了,双掌推出,掌心带着两团白光。
这两团白光眼看就贴上杜至大了,杜至大却是突然一记移形换影。
将自己的位置与七宝给交换了。
而这七宝两团白光飘出,却正正好好击中被换了位置的自己。
顿时他自己被自己给击飞了。
落在地上吐血不止。
立时有一个道士上前,给他施展了一道回春术,七宝缓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他整个人显得虚弱了许多,不过嘴上却不饶人,大喊道:“就是他偷了我饭桶山的秘笈。请虎龙山的道长替我作主。”
底下的大家却都是面面相觑。
这摆明了就是讹人家啊,他说这移形换影是他饭桶山的,可是人家使得比他还更精。直移得他自己打了自己。
又有什么脸面说别人盗了你的功法?
见没有人帮他,七宝脸色阴沉:“好,你们道门的人都帮道门的人是吧,难道就欺负我佛门无人不成?”
说着他冲着观众席大喝道:“我佛门可有弟子,愿意替我主持公道的,若是有,我饭桶山必有重谢,将一道龙气线索交给他。”
这话说完,从商贾席当中站起来一个人。
这人正是罗松。
罗松一跃就到了擂台之上,冲着七宝一拱手,说道:“我是暹罗佛门双鱼王座下弟子,今天饭桶山的这一个忙,我帮了,有没有道门的弟子出来,维护草堂这个杜至大的,若是没有……”
他的话音未落,就有好几个道门弟子跳上了擂台。
“你们一起上吧,我比较赶时间。”罗松说完对着那些人勾了勾手。
那几个道门弟子也没有报名,就一起围攻罗松。
他们有一个请了神打,有一个施展了雷法,还有一个使用了道门阵法。
三个人配合无间,想将这罗松给拿下,倒不想伤他性命,只想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可是罗松却是站着不动,身上几只精细诡突然跳起来。分别扑向三个人。
这三个道门中人没有预料到这精细诡会如此厉害,甚至连防御都没来得及,就直接被三只精细诡给划开了脖子。
血流了一地。
幸好这时候又有道士上场,给他们施展了回春术,这才堪堪止住了流血。
但是罗松以一敌三,还是轻松秒杀的举动,足以震慑住大多道门中人。
此时虎龙山的一个道士出来说道:“罗松道友,你替佛门弟子站台,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你不该下手如此狠毒。若是没有我虎龙山的道医使用回春术,估计他们三个连命都得丢在这里。”
“技不如人,又有什么好说的?”罗松不以为意。
他看向躲在后面的杜至大:“是不是偷走了饭桶山佛门的功法,你自己最清楚,今天你若是承认,并且将秘笈归还,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若是你执迷不悟,就算是虎龙山也保不住你。”
杜至大这会儿却是呵呵一笑,冲着罗松竖了一根中指:“你且不说我并没有偷走这移形换影,是那饭桶讹我,就算是偷了这饭桶山的功法,也不劳你一个暹罗佛门的人在这里主持公道吧。更何况这里是虎龙山,道门圣地,你以为真拿你一个外来的和尚没办法吗?”
这家伙其实也挺怂的,一副立刻就要躲到虎龙山道士的身后。
而虎龙山的道士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这个梁子,主动站出来说道:“罗松道友,这是我虎龙山罗天大醮,不是你来撒野的地方。”
罗松呵呵一笑:“我本来也不想在你们地盘上惹事的,不过你们非得主动惹我,而且你们不觉得在这里通过比试来划分龙气的归属,有点一厢情愿吗?”
他说完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观众席:“相信还有很多人都对这个决定不服气的吧,凭什么你们虎龙山能主持这种划分仪式,谁又能认可这种划分?”
他的话音未落,又有几个人跳上擂台,却是站到了他的身边。
这些人来自各门各派,有些是道门的,也有一些是佛门的,以及还有几个墨门的,不一而足,但是大家却都反对虎龙山的道士自作主张。
见到这么多人站出来反对,虎龙山的天师张道天却是呵呵笑起来:“看来你们果然出现了,我们设下这罗天大醮,就是为了引你们这些人上钩的,不将你们除去,我们也很难安心地寻找神龙龙气。来人,将他们都给我拿下。”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从观众之中涌出许多道门的人,这些人手里都拿着剑,步伐整齐地向着罗松等人走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我们都是面面相觑。
小胖兴奋地搓着手,一副吃瓜心态:“哥啊,这一次可真来着了,想不到竟然看到了一场佛道大战。这一次不亏啊。”
我倒没有他那么明显,而是紧紧盯着场上,这会儿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术法乱砸,武器翻飞,召唤出来的诡异与蛊虫,还有灵兽等等也是时不时跳出来。
此时观众席上的那些观众几乎没有再敢留下来,有些选择下场,有些却选择撤退,生怕波及到自己,而偌大的观众席上,竟然只剩下我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