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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带着残兵慌不择路,跑出十几里才发觉搞错了方向,本想向北去赵国结果却来到蓝口,这里三面环水当中一座土丘,没有渡船一时无法过河。

曹操大军始终尾随,赶上后将土丘团团包围,袁尚派遣阴夔和陈琳请求投降,曹操还是那句话投降可以,唯独不赦二袁。

当时临近黄昏,等到拂晓曹操必定发动攻击,袁尚趁夜深人静抛弃军队单人逃亡,马延,张顗无奈率众投降,至此袁尚军彻底失败。

西山鏖战同时邺城也经过一场大战,审配几次出城都被史涣挡住,曹操挟大胜之威回到城下展示战利品,大将军节钺,旗帜,光头盔就有接近两万。

守军得知前方失败全都沮丧崩溃,审配仍旧困兽斗,安慰部下说曹军经历大战已经疲惫,暂时不会攻城,袁尚虽然败了咱们还有袁熙,等袁熙回幽州一定带援兵过来。

谁都知道经过西山一战袁熙哪还有兵,过不几天,审荣打开城门放曹军蜂拥进入邺城,巷战持续了几个时辰,等审配被俘,高蕃战死后抵抗才逐渐消失。

孔融生前曾评价审配和逄纪为尽忠之臣,袁绍阵营内部有争执有分歧,到最后发展到兵戎相见的地步,其中是非对错因立场和角度不同各有说法,且不管成败,单就一个忠字,这两人当的起,河北绝大多数人都当得起。

审配是魏郡阴安人,死后他的家族遭到清算,罚没财产后上万人被打散到全国各地,从此阴安审氏彻底退出中国历史舞台。

纵兵洗劫城池是惯例,邺城没有一家能够幸免,曹操得知袁绍府邸也遭到打劫,再想去阻止已经晚了,刘褒的财宝一样没保住,袁熙的老婆甄氏还被曹丕抢走。

曹操和刘褒也算旧相识,刘褒是袁绍的小妾,因为生的美丽经常被带出来炫耀,年轻人在前面胡作非为,刘褒在后面拍手叫好。

眼看着故交在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曹操也挺无奈的,东西没了可以赔,至于甄氏就没办法了,曹操明白儿子的野心和打算,一咬牙一跺脚,索性将淇园正式送给刘褒。

安抚过袁绍家眷,曹操还没忘记亲自到袁绍墓前祭拜,政治斗争和旧日感情是两码事,祭拜一番也算全了故友情谊。

九月初曹操发出正式行文,免除河北全境一年赋,且税永不屯田,不屯田就意味河北大族产业不被掠夺,河北人之所以抵抗曹操就因为袁家不屯田,只要不屯田那换谁来都一样。

按说这一招釜底抽薪该很有效果,可实际反响却平平,就像一块小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溅起水花,泛起点儿涟漪之后一切又回归静悄悄,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西山之战消灭了袁尚的主力军队,此时河北除了袁谭在没有袁氏的大兵团存在,可曹操和对方是盟友关系,消灭袁谭很容易,就怕引起冀州士族的反对就头疼了。

不知道谁给曹操出的主意,曹军一直留在邺城没有出兵收服冀州郡县,给外界的信号似乎是后勤出现问题,又或者西山之战损失不小。

事情果然朝着曹操预想的方向发展,袁谭趁机出兵甘陵,渤海,安平,河间四郡,前锋直逼易县,焦触稍作抵抗就撤回幽州。

得到消息曹操喜出望外,看什么都顺眼做什么都开心,一次看到户籍不免感叹:“冀州竟然有三十万户百十万人民,当真是大州啊。”

冀州何止三十万户,大族手里还有六、七十万户隐匿没报,崔琰立刻察觉出曹操表面是在吐酸水,实则动了从大族身上割肉的心思,这个苗头必须要打压:

“百姓暴尸荒野本就很苦,王师到来不先传扬仁义,却想着扩充实力,这难道是百姓所希望的吗?”

袁尚虽然败了还有袁谭呢,对于冀州大族喂肉还来不及,可不是吃肉的时候,曹操明白说漏嘴,肃然动容起身道歉,嘴上说的漂亮心里可就恨上了崔琰。

刘琰被贪至救出战场,一路北行收拢残兵,好容易辗转到安国才发现事态不妙,除了韩珩和徐辑,幽州其他官员都不到安国来,赵渎和霍奴借口募兵一去不回,手中除了乌桓人只剩下曹性的残兵。

各种真假传言满天飞,唯一能够确定的只有“不赦二袁”这条消息,城里始终弥漫着失败氛围,袁熙整个人陷入消沉,袁尚到来后兄弟俩只要见面总是争吵,等到转年曹操终究没有北上,安国才稍微安定一些。

直到传来袁谭死讯,整个治下霎时如乌云压顶一般,所有人都预感到时间不多了,期间刘琰亲自跑了几趟麴义处,请求让开飞狐口让刘琰一家去并州,好话说尽,甚至愿意拿出全部钱财买路,可麴义只有两个字“不行”。

虞翻几次派人来催促,说已经联络好孙权,船只准备妥当就等刘琰一家出海。刘珪也不止一次派徐藐来拜访,热情邀请袁熙兄弟前往昌平或是逃去乌桓,袁尚与刘琰都很动心,唯独袁熙嗤之以鼻。

刘琰与袁熙因此事第一次激烈争吵,袁熙苦笑着说刘珪和孙权没有区别,军阀都不为自己而活,心里只有地盘和军队,去谁那里都是筹码,人头都会被送给曹操。

刘琰气的直拍桌子:“那去乌桓啊!本初昔日恩惠不浅,总归还有希望吧!”

袁熙冷哼一声:“还打?你打的是不错,那又有什么用?”

刘琰当初的计划破产了,能打不代表曹操重视你,说到底还是实力差距太明显,要换做袁谭或者袁尚的地盘规模,兴许曹操还能选择谈判。

袁尚早没了往日意气风发,讲起话总显得中气不足:“二嫂,算了,哪里都一样。”

袁尚不讲话还好,他一开口袁熙立刻恼羞成怒:“成事不足的东西!若是全力拿下平原岂有今日之窘!”

“别只怨他!你这废物要早做准备,我至于手里没兵?”

刘琰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表面明哲保身暗地里倒是做些准备呀,结果你袁熙一路躺平什么都不干!

“你不是废物!”袁熙语气忽然平静,指着刘琰的小腹调侃:“众人努力始终不见结果。”

这句话如同定身咒,又好似惊雷击顶,刘琰的表情在这一刻凝固住,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脸色一会儿苍白如纸,一会儿又涨的通红。

其中造成这个状况的原因,她自己的心里再清楚不过,过往经历已经无数次证明过残酷的事实——这一生怕是永远无法恢复正常人的状态了。

这是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隐藏在光鲜的虚幻之下是莫名的痛苦和怨恨,刘琰不愿意去多想得失,更不愿意去面对过去的错误。

久久的沉默之后,刘琰起身朝外走去,袁熙马上追上两步,话音里透着懊悔,还带着最后一丝倔强:“哪里去。”

刘琰慢慢转身,轻挽发丝淡淡一笑:“新做一件飞马纹锦袍,想着送与她穿。”

飞马纹属于汉代皇室的专属纹样,除非御赐否则常人不能使用,刘琰有权使用飞马纹服饰,对此泰山环羡慕不已,正好新做了一件,索性送给她在家里穿过过瘾。

看着刘琰远去的背影,袁熙轻叹口气扭头看向弟弟:“吾弟,思召就送你吧。”

袁熙终究没有同意离开安国,整个冬季刘琰都在惶恐中度过,这天半夜正在睡梦中听到屋外人声杂乱,贪至推门进来连人带被子扛起刘琰就走。

城中已经大乱,到处都是拖家带口慌乱奔逃的人群,很多人认得刘琰,看见她被带走也没人在意,来到城门处竟然四敞大开,周围没有一个守军。

城外一个小土丘上,袁熙一脸淡定的坐在地上,刘琰裹在被子里缩在一旁,苍白的面孔警惕注视周围,稍有一点响动就惊的瑟瑟发抖。

“幽南反叛,现在,焦触张楠应该占领了安国。”贪至沉声解释。

刘琰木讷点头,紧接着扭头看向远处,表情急切似乎要在黑暗中寻找什么,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鲁昔带着袁尚和徐辑登上土丘,徐辑一见袁熙上前跪倒,连说自己无能。

“两条路,北上乌桓或就此结束。”贪至话语依旧冰冷。

刘琰踉跄几步上前,死死抓住袁熙衣领哭着大吼:“为什么不去江南?为什么这么没用!”

袁熙忽然来了力气,猛甩手推开刘琰:“就此结束。”

袁尚也哭出声来:“都是一家人不要动手啊。”

“你还知道一家人!蠢货!蠢货!”袁熙突然暴怒,对着袁尚啪啪两巴掌,打得袁尚放声痛哭心中懊悔不已。

贪至抽出刀架在袁熙脖颈上,刘琰大睁双眼盯着刀身缓缓抬起,突然嚎哭一声想去阻止,刚起就被身六个乌桓骑兵围住,刘琰死活冲不出去,扭过头瞪着鲁昔求救。

鲁昔皱眉抽出刀走出几步,贪至头都没回:“想想我家主人是谁在阻止我。”

刘珪的名头显然吓到了鲁昔,贪至冷哼一声下了逐客令:“拿上你的钱离开,念在同族份上我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鲁昔躬身作揖,道了声抱歉转身消失在黑暗中,此时刘琰还在哀求,贪至高举长刀,脸上露出惨笑:“不是我的本意,对不起。”

“能让她动手吗?”袁熙眼神带着乞求,贪至思忖片刻点头后退。

袁尚抽出刀递上:“用思召送哥走吧。”

寒夜里冷风刺骨,后悔也好,无奈也罢,此时没了回头路,刘琰提刀慢慢走近,手举思召始终无法砍下去。

“来!”袁熙大喝一声。

“来!”刘琰跟着大喊,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来。”袁熙第二声很轻,很温柔。

棕榈垫子,没见过吧?饥不从猛虎,暮不从鸿雁,安无巢?游子骄。唉,我就是心太软。

那一切恍惚就在眼前,翩翩公子古风如玉,神采奕奕温文尔雅,总喜欢故意耍些小聪明、小手段让人识破,不是城府深沉,而是当真与世无争。

寒光闪过,刘琰抱着头颅蹲在地上放声嚎哭,贪至扛起袁熙尸体盯着看了刘琰半响,终究一念不忍留下一匹马带着袁尚走了。

“恩主已逝我该往何处去?”徐辑手捧思召宝刀,跪在地上久久不愿相信现实。

“啊,对,我得去江南,我还有泰山环,没什么大不了。”刘琰抱起头颅骑上马背,嘴里还在反复念叨。

天际线冒出鱼肚白,照应远山或隐或现的暗色轮廓一直延伸出去,一缕曙光让破晓的色彩变幻微妙,像是湖面反射星光,又像云与水的结合,一抹蓝透着些许桃色,青红之交淡雅幽远,广阔无尽宁静深邃。

“我们回来了!懒婆娘也不知道迎接。”刘琰跑了许久口里泛渴,进屋刚坐稳立刻连声叫嚷。

看到袁熙头颅,泰山环惨然一笑,随后递上一杯茶:“夫君安坐。”

刘琰端起茶水一饮而尽,缓了一阵眼神有些发直:“我们这就走,去江南,咱们三个好好过日子。我能生,生八个,老大叫啥?显奕,显奕我问你呢。”

泰山环身材娇小,穿起长大的飞马纹锦袍显得很别扭,此时她怀里抱着什么物件,走两步就绊一个趔趄,要不是穿着刘琰的双歧蜀锦鞋非摔倒不可。

“怎么总打扮成我的样子?穿我的鞋不挤脚吗?”

问过之后屋内静的出奇,半响没有回音,刘琰猛站起身浑身上下全是冷汗,几步跑出屋外寻找一圈,走到井边拾起一只鞋,兔子耳朵般的鞋尖翘头掐金丝走银线,上面坠满了珍珠和各种颜色的玻璃球。

紧攥绣鞋靠坐在枯井边,几次想去看却始终无法鼓起勇气,当初还以为桃李是吃的,其实是说女子的年纪。

想到过去不禁莞尔一笑,笑容渐渐收敛嘴角轻轻抽搐,耳朵里传来哭泣声,她不想哭,哭就代表发生了坏事,怎么能有坏事呢?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定都是假的。

明知是假的还是止不住哭泣,强压下情感努力去笑,嘴角刚刚翘起却不由自主抽动,好像诚心作对一般非要不让主人如意。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微微睁眼天空已经大亮,挣扎起身看向井底,大胆去看下面定然什么都没有,虽然鼓足勇气可是心里始终发虚。

慢慢的,一点一点露出双眼,阳光只照到井壁,目光缓缓延伸到漆黑的井底,白色的袍子尽头是一抹粉红,碎的扁平黏的浆糊,刘琰缩回头哇一声哭出来。哭了半晌总算止住,心有不甘再次望向井底看的清清楚楚。

再次缩回哭声更甚,双手在面前乱挥:“没了,全没了。”说完倒在井边昏厥过去。

冷风吹过像是针扎,刘琰终于被冻醒,浑浑噩噩走进屋里找出泰山环的衣服穿上,虽说小很多至少感到暖和些,路过枯井犹豫许久始终不敢去看,深深呼吸一口冷气,翻身上马朝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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