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家里人越来越疏远你,你怕对你忠心耿耿的人防备你,你怕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
“不会的,我弟弟永远站在我这边,否则我不会带上手环,我老婆也真心实意的爱我,文宁更是愿意为了我付出生命。”
“大少爷某天和你出现不可调和的矛盾呢?你杀了他?还是他杀了你。”
“你……你……你为什么从来不叫我先生?”
“指不定哪天,我不叫万里扶光大少爷呢?行了,睡觉吧!早睡早起,你不是想长生不老,天天养生吗。”
万里若雨望着仆人的背影,不得不迈开车轱辘般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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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止行递给黄恰恰一杯蜂蜜水,温声提醒。
“我刚刚试过,温的。”
黄恰恰侧首避开晨止行的好意,晨止行再度递上蜂蜜水,黄恰恰咽下蜂蜜水,晨止行笑道。
“我刚刚和你父母聊天,我们过段时间一起回去见他们。”
晨止行睨着黄恰恰冰冷的背影,放下水杯,轻轻环抱住她。
黄恰恰避开耳边炽热的呼吸,猝不及防的吻落下,躲闪不过的黄恰恰,无奈咬唇啜泣。
晨止行的眸光渐渐阴冷下来,猛地扭过黄恰恰的脸。
“我喜欢你。”
黄恰恰泪水连连的摇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黄恰恰渐渐意识模糊。
黑衣人的声音传来,晨止行接过封箭木打来的电话,阴擎的警告。
“你不想我发疯,就乖乖听话。”
封箭木略显诧异的声音传来。
“两千四百六十二个家庭,你能杀光他们?”
晨止行,不紧不慢地一个一个解开黄恰恰的衣扣,轻蔑一笑。
“我放弃多少资源,现在总要留点东西自保?”
封箭木的脸色越发惨白。
“不……不止他们……”
晨止行将黄恰恰轻轻放在床上,欺身而上。
“我已经见过山顶的风景,难道还会老老实实地爬山吗?”
封箭木挂断电话,晨止行手机上传过来一张化验单,他咧开唇角,吻了好久,穿好衣服,冷冷吩咐黑衣人。
“通知万里扶光,黄恰恰过段时间还回去。告诉微生子卿,我要做一笔大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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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家的大厅里,几个人聚在一起,行松风再次推推古影刃,催促。
“你怎么这么小气,看一下照片怎么了?”
古影刃腻一眼行松风,不耐烦揶揄。
“和你说多少次了,没有浩淼揭车漂亮,更没有祁婉云身材好。”
“又不抢你的,再说,洛离叔叔的孙女本该是配给我表哥的,让你得一个大便宜,看看都不行。”
古影刃刚想还口,万里扶光猛地起身,大步走向门口。
万里扶光顾不得其他,一把将一步步挪进家门的黄恰恰,紧紧搂在怀里。
“你的亲人、朋友,所有你在乎的人,我都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晨止行再也威胁不了你,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我们一直……一直……”
察觉有些不对劲的万里扶光,缓缓松开黄恰恰,发现她的脸上除了冷漠依添上一丝陌生。
万里扶光抓着黄恰恰的肩膀,慢慢的凑近唇瓣,黄恰恰轻轻推开万里扶光,径直走向身边的仆人。
“孩子呢?”
“在姑奶奶家。”
黄恰恰好似没看见大厅里的一众人一样,扭头便走,万里扶光一把扯住她,黄恰恰冷冷地推开温暖的大掌,迈步。
万里扶光疾步挡在门口。
“你去哪?”
黄恰恰绕开万里扶光,迈步,万里扶光执拗的将人拉住,黄恰恰吃力的挣脱万里扶光的手掌,吴好风和古影刃见状一对视,推推行松风。
行松风慌忙走上前,破口大骂。
“你发什么疯?表哥等了你一上午,你刚回来扭头便走?我告诉你,你想走永远别回来。”
黄恰恰腻一眼行松风,微弱的声音丢出一句。
“好。”
古影刃见状上前抓住黄恰恰的手臂,调侃。
“想去哪,我带你逍遥去,走?”
黄恰恰抽回古影刃握住的手,吃力的挣脱万里扶光的手掌。
万里扶光一把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不解的质问。
“所有的威胁都解除了,你还担心什么,难道,你在生我的气。我知道晨止行在威胁你,我不可能强行接你回来,你难道不知道吗?”
“孩子回来你让人通知我。”
万里扶光猛地捏住黄恰恰的下巴,恨恨道。
“你再跟我闹什么?”
黄恰恰推开万里扶光的手,避开万里扶光的眸光,有气无力的动唇。
“爸爸答应过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永远有看孩子的权利。”
万里扶光渐渐松开黄恰恰,温声探问。
“黄恰恰,告诉我,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次,我喝过晨止行递过来的蜂蜜水,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万里扶光蓦地松开黄恰恰的手,黄恰恰苦笑一声,迈开毅然决然的步伐。
吴好风慌忙上前。
“浩淼揭车想你了,早就想见见你。”
黄恰恰摇摇头。
“我不想见浩淼揭车了。”
等在门外的晨止行,笑着牵起黄恰恰的手,跨步上车来到,黄恰恰父母家。
爸爸笑呵呵的端上来八珍糕,嗔怪晨止行。
“莫莫,你也是的回来这么久才回来看我们。”
“我一直不清楚自己该不该回来,现在弄清楚了,决定回来。”
“回来就好,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有点积蓄,准备请黄恰恰帮我个忙,做点小生意。”
“你呀!和黄恰恰之间还用请字。”
晨止行扫一眼黄恰恰,笑呵呵咬一口八珍糕。
在黄恰恰的父母家吃过午饭后,晨止行的车停在一栋大厦前,黄恰恰瞥一眼大厦,冷冷问出一句。
“实验室?”
晨止行拉起黄恰恰的手,轻吻。
“我们一起做出最棒的机器人。”
黄恰恰推门下车,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黄恰恰毫不犹豫的扑上去。
晨止行下车笑呵呵走过去。
“哥。”
盛善行将怀里的黄恰恰推给保镖,待黄恰恰坐上自己的车,冷冷望着晨止行。
“你早就醒了,躺在鑫泽酒店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