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师傅。”
“我学控制老鹰干什么?再说,你毫无保留的全部教给莫莫,没留一手。”
“师傅既然教徒弟,留着本领干什么?”
“你这个人,他要对付你怎么办?”
“他就算对付,也不是对付我,是你。”
“他对付我,你能不管?没人打过他怎么办?”
“唉!我也希望自己的徒弟天下无敌,可惜不是,他应该打不过两个人?”
万里若雨心念一转,一脸惊讶。
“除了黄恰恰家的阿姨,金虬夫人身后喜欢扎着冲天辫的黄毛丫头,你也打不过?”
“最好的从来不是你的。”
万里若雨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再次确认。
“你说什么?”
“你耳朵又没有真聋。”
“你知不知道你给万里扶光惹大麻烦了,金虬夫人一定袖手旁观莫莫的事情,你让万里扶光怎么办?你这件事办的大错特错,你知不知道?”
“我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我哪里做错了?”
“我……我……你没错,错的是我。”
“不是我说的,你自己承认的。”
“给我耳机拿来,我给文宁打个电话。”
仆人替万里若雨塞上耳机,忘了打开开关,开门下楼,万里若雨半天听不到动静,赶紧追下楼。
“我这听不见啊。”
“爸爸,什么听不见,您什么时候戴上助听器了。”
没吃饱的黄恰恰,又跑到厨房让万里扶光给她做糖人吃。
“我……这个……”
“爸爸,您是听不见吗?您把耳机摘下来,我给您看看。”
万里若雨望着一脸诚意的黄恰恰,举着红肿的手,用手肘轻轻拍拍自己的耳朵,示意他摘下耳机。
万里若雨轻轻咳嗽两声。仆人和万里扶光立马反应过来。
万里扶光刚想伸手,仆人快他一步拿下万里若雨耳朵上的耳机。
黄恰恰推开万里扶光送到嘴边的糖人,担心的凑到万里若雨的耳边,抬高胳膊肘,压下他的肩膀。
“爸爸,我现在说话您听不清是吗?爸爸。”
万里扶光扯着黄恰恰的胳膊走回卧室,手里的糖人随手递给身边的仆人。
“我还没吃完呢?怎么拿走了?”
卧室里的万里扶光,俯下身去想要脱黄恰恰的鞋子,黄恰恰慌忙调转方向,胡乱蹬掉鞋子,火速钻进被窝。
万里扶光不紧不慢地的掀开被子,伸手解黄恰恰的扣子,黄恰恰用胳膊肘推开万里扶光。
“歇两天。”
“不可能,你一个上班族,竟然奢求双休。”
万里扶光推开黄恰恰的胳膊肘,我行我素。
“大小周没有就算了,单休怎么也不给。”
失去耐心的万里扶光,一把将黄恰恰按在床上,扯开她的睡衣,随手丢掉。
“我没让你二十四小时保持工作状态不错了,还想推三阻四。”
“你怎么这种时候一点也不像老爷爷。”
万里扶光甩掉自己的外套,眸光略沉。
“你再推我,我让你给我当二十四小时随行秘书。”
黄恰恰老老实实地摇头,乖顺的放下胳膊肘。
万里扶光微微勾唇,俯下身去。
海浪轻轻拍打着海岸,阳光零零散散的露出脑袋,鱼奶奶拿过来万里扶光的外套,万里扶光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吩咐。
“鱼奶奶,既然他们没办法阻止莫莫传消息进来,你们就要看住黄恰恰。”
“明白。”
“趁她没睡醒,您给她的脚底上点药,手轻点,别让她发现。”
“明白。”
万里扶光大步迈出门,鱼奶奶轻轻掀开被子,刚打算上药,瞧见床单的污秽,长叹一口气,替黄恰恰穿好衣服后,快步出门喊人。
金细行盯着一众一筹莫展的医生,再次拨打克罗的电话。冰冷的嘀嘀声传来,金细行凝望黄恰恰越发惨白的脸,不得不派人火速接盛善行过来。
盛善行脸色阴沉的走向金细行,冷声怒斥。
“身为万里家的继承人,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吗?”
“我劝了,他完全不在意。我怎么办?难道替他安排别的女人。”
“你……你……我问你,你们为什么不允许黄恰恰和外界沟通,到底是为什么?”
金细行请盛善行离开万里扶光的卧室,边走边问。
“你觉得黄恰恰能在哪方面有一番成就并且成为行业顶尖人物?”
“啊?你发烧了?”
“就连她哥哥都不信,我们怎么敢放黄恰恰出去乱说乱闯?”
盛善行心念一转,立马明白,微生家抓走黄恰恰,是因为黄恰恰的智能机器人。不由得心里默默感叹,这个看似不用心的小丫头,现在已经成为行业顶尖人物。
“难道你们一直把她圈在家里,她不闹着要出去?”
“之前没给她手机和电子设备她并不怎么闹,可是,最近一个黄恰恰的老熟人,有意无意的接近黄恰恰,她有些在家待不住了。”
金细行说着眸光移向盛善行。
“你说的老熟人是?”
“黄恰恰给室友发过去的消息,我看了。”
“绝不可能,莫莫溺水现在还躺在鑫泽酒店里,一定是别人搞得鬼。”
“黄恰恰十分相信这个搞鬼的人就是莫莫,千方百计想要联系他,还好师傅不在家,否则一定带黄恰恰出去。”
“师傅为什么对黄恰恰这么好?”
“你也不知道?”
“黄恰恰来万里家之前没见过师傅,怎么可能听黄恰恰的话。”
金细行笑着伸出手。
“那你更不可能知道黄恰恰和莫莫之间的秘密了。”
盛善行瞧着金细行手里的木质小羊。
“这是黄恰恰的,还是莫莫的?”
金细行摇摇头。
“黄恰恰脚心破溃的地方就是为了瞒着我们所有人,藏起来这只小羊。如果,莫莫醒了,我们反而不惧怕,一个初恋男友,欢迎随时随地到万里家做客,可是,若是别有用心之人想要利用黄恰恰,我们担心她涉世未深,不了解人心叵测。”
盛善行喘一口粗气,转身回到万里扶光的卧室,对替黄恰恰换药的仆人开口。
“我想和黄恰恰单独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