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沈青黛喃喃道。
“那可是三皇子容瑄的地盘。”
众所周知,三皇子容瑄与五皇子容珩势同水火。
如果让他们知道姜茯谣需要雪魂草,恐怕会从中作梗。
姜茯谣将情况告知容珩后,他立刻派人去北疆打探雪魂草的消息。
然而,几日后传回来的消息却令人失望。北疆连日大雪,道路封锁,根本无法通行。
更糟糕的是,三皇子容瑄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严密封锁了所有通往北疆的道路,任何人都无法出入。
“这可如何是好?”沈青黛急得团团转。
“没有雪魂草,茯谣妹妹岂不是没办法研制解药了?”
姜茯谣面色凝重,容瑄这是摆明了要和她作对。
屋内气氛凝滞,众小姐们愁容满面。
这时,一个下人匆匆来报:
“小姐,门外有一位药商求见,说是他有办法弄到雪魂草。”
姜茯谣心中一动,连忙让人将药商带了进来。
来人身材矮胖,满脸堆笑,一双精明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一看便是个生意精。
“小的名叫钱万通,听闻小姐需要雪魂草,特来献宝。”
钱万通拱手行礼,语气谄媚。
姜茯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钱老板,这雪魂草如今可是稀罕物,你真有办法弄到?”
钱万通拍着胸脯保证:“小姐放心,小的在北疆也有些门路,只要价格合适,没有什么是小的弄不到的。”
姜茯谣心中冷笑,这钱万通果然是个奸商,趁火打劫的本事一流。但她现在也别无选择,只能先稳住他。
“价格好商量,只要你能弄到雪魂草,我绝不会亏待你。”
钱万通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小姐爽快!只是这雪魂草如今价格高昂,加上北疆大雪封路,运输成本也高,所以……”他搓了搓手,一脸的为难。
姜茯谣知道他在等自己开价,便直接问道:“你需要多少银子?”
钱万通伸出五根手指头,“五百两黄金。”
“什么?!”沈青黛惊呼出声,“五百两黄金!你怎么不去抢!”
钱万通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这位小姐有所不知,这雪魂草本就稀有,如今又是大雪封山,采摘和运输都十分困难,这价格已经算是小的给小姐的优惠价了。”
姜茯谣心中暗骂,这钱万通分明就是坐地起价。
但她现在急需雪魂草,也不想和他过多纠缠,便点头答应:
“好,五百两黄金,我给你。但你必须保证,雪魂草必须是真的,而且必须在一个月内送到。”
钱万通见她答应得如此爽快,心中暗喜,连忙保证道:
“小姐放心,小的以性命担保,一个月内,雪魂草必定送到!”
送走钱万通后,沈青黛仍然愤愤不平:
“茯谣妹妹,你何必花这么多钱买他的药材?五百两黄金,都能买下半个京城了!”
姜茯谣却摇了摇头:
“现在不是计较钱的时候,人命关天,只要能救人,花多少钱都值得。况且,如果我们自己派人去北疆,一来一回至少也要两个月,时间根本来不及。”
更重要的是,姜茯谣心中隐隐觉得,这钱万通的出现太过巧合,她怀疑他背后有人指使。
如果她直接拒绝,恐怕会打草惊蛇,让幕后之人有所防备。
倒不如先稳住他,再暗中调查他的底细。
姜茯谣看着钱万通离去的背影,心中疑虑更深。
五百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即便这钱万通真的有门路弄到雪魂草,也不至于如此爽快地答应。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半个月后,钱万通带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盒再次出现在姜茯谣面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小姐,幸不辱命,雪魂草小的给您带回来了!”
姜茯谣接过木盒,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躺着一株通体雪白的药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只是,这雪魂草的色泽似乎略显暗淡,药香也不如她之前见过的浓郁。
“钱老板,这雪魂草。”姜茯谣眉头微蹙。
钱万通见状,连忙解释道:
“小姐有所不知,这雪魂草本就娇贵,加上路途遥远,难免会有些损耗。但这药效绝对没有问题,小的以性命担保!”
姜茯谣心中冷笑,这钱万通果然在撒谎。这雪魂草分明就是存放已久的旧货,药效至少折损了一半。但她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人命关天,只能先用着。
“希望如此。”姜茯谣淡淡地说着,将木盒递给身后的丫鬟。
“带下去,立刻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