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诧异的瞪大眼睛,皇上怎会?
他不是极其在意皇后,为了她甚至都遣散后宫,就连那些进贡送来的美女,他都没有碰过。
若不是她有了佑仪,她只怕也得被送出宫去!
如何就突然有了新欢?还是在二皇子烧伤这般严重的节骨眼上?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容妃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出不对劲来。
她迅速说道:“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皇上,他绝不是这样的人,他跟你的夫妻感情不是假的,他对两位小皇子的宠爱也不是假的,他如何能在这时候会有新欢?”
皇后先是愣住,接着才伤心开口:“就算我误会了他有新欢,但是他对我生了怨怪也是真的,我不该责备琬琬,全都是我的错!”
容妃无奈劝慰:“姐姐,你是为了二皇子殿下,我能理解你做为一个母亲的痛苦,当时佑仪被人抢走的时候,我也不是急疯了,侯夫人如今做了母亲,只要你给她诚恳道歉,她能原谅你的!”
皇后固执的摇了摇头:“我不能原谅我自己,你别劝我了,我现在只想让昱儿赶紧好起来,不然,我这辈子都寝食难安!”
容妃用力握住她的手:“会的,二皇子殿下肯定能好起来!”
此时,身在离王府的林怡琬也是眉心紧拧,涉嫌谋害二皇子的奶嬷嬷虽然自尽而亡,但是真凶还没有抓到,那么大皇子肯定还有危险。
到底是谁在害他们?
战阎从外面走进来,将一碗甜汤放到她手中道:“这是母妃给你亲手熬出来的,说是用些甜的心情会好些!”
林怡琬喝了一口气道:“阿阎,如今宫里情况如何?你可见到皇上了?”
战阎回答:“皇上和皇后因为一个宫婢吵了一架,据说她晕倒吐血派人来请,他都没有前去探望,足以看出他很生气!”
林怡琬凝眉开口:“那皇后现在如何了?”
战阎握住她的手安慰:“外祖父在内宫,她能有什么事情,她因为二皇子的事情记恨你,你还关心她吗?”
林怡琬叹息:“我总觉得好像有人故意在挑起我们跟帝后之间的矛盾,二皇子被烧伤的时机怎么会巧合到***生孩子的关键时刻?”
战阎眼底登时闪过凛冽寒意,他皱眉询问:“琬琬是说这背后都有人故意算计?”
林怡琬点点头:“皇宫咱们是不好查的,但是***这边,倒是可以先打探,她如今已经清醒过来,我就去问问她为何会突然发作!”
战阎握住她的手:“我陪你一起!”
两人来到***的院子里面,就看到她正眉眼欢笑的逗弄着被裹在锦被里面的小女婴。
她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但是胜在精神好。
她先是担忧询问:“战义候,你刚从皇宫回来?可曾听说二皇子如今现在是什么状况?”
战阎回答:“还有些高热,并无性命之忧!”
***这才轻轻抚了抚心口道:“等我出了月子,我得去一趟佛寺给孩子们求福,哪怕短了我的寿命也行,千万不要再折磨孩子们啊!”
林怡琬适时开口:“殿下,你不觉得事情十分蹊跷吗?你发作难产,恰好宫里二皇子被烈火烧伤,让我分身乏术,无法前去施救,幸亏我外祖父因为鼠毒的事情被请回离王府,若他不在,你能想象的出会是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登时惊出满身的冷汗,细思极恐,如果林老太医不在,不是她跟小女婴一尸两命,就是二皇子萧昱被活活烧死啊。
这样的结果还势必连累离王府被皇上记恨!
好一个歹毒的离间计!
***死死握紧拳头,面上染满凛冽杀意。
她哑声道:“琬琬,真的是难为你了,到底这幕后真凶是谁,你心里可有数?”
林怡琬摇摇头,她还真不知道!
程真真刚被除掉,她实在是想不出,到底谁还要害她。
***叹息:“离王府树大招风,在盛朝有着绝对的权势,也被一些人视为眼中钉,那些门阀世家如今被削弱的厉害,他们不敢对皇上有怨言,就只能憎恨离王和战义候!”
林怡琬自然也明白这个现实,只不过,他们应该还没有胆子弄出那么大的阴谋。
毕竟牵扯到皇嗣,但凡被查出来,那是要抄家灭门的重罪。
她深吸一口气道:“殿下,你仔细想想,你发作那日,可经历过不寻常的事情?”
***仔细回忆片刻才道:“那天恰好公主府的常嬷嬷给我送了一个平安符过来,说是那人从寺庙给我求出来的,自己不敢送到离王府,就求着她跑了一趟!”
林怡琬催促:“那你快些把平安符给我看看!”
***看了战阎一眼,他就转身快步离开。
待屋内只剩下林怡琬,***就从贴身的衣服内将平安符取下。
她凝眉开口:“应该不会有问题吧?他不可能害我,他很珍视我,也很盼着这个孩子出生!”
林怡琬心说,那人可能没有生出害人之心,但是保不齐会被被利用。
果然,她就从平安符缝隙里面发现了可导致早产的细微藏红花粉末。
她仔细回忆当时接生的凶险时刻,怪不得***很难止血,原本竟是有这样的缘故。
着实也怪她大意!
如今细想起来,倒也是***命大,万一有个什么不妥,她就真的死在生产之夜了。
不对,应该说对方没想要她的命,毕竟剂量很小,只够造成提前早产。
看到她凝重的脸色,***不由得颤声询问:“琬琬,可别是平安符真有什么问题吧?你别吓我啊,若是真是他动的手,我现在就得去弄死他,绝不会有半点的含糊!”
林怡琬连忙开口:“不要胡乱冤枉人,平安符确实有问题,只不过,未必就是他亲手替你求来的,得先想办法套套他的话才行!”
***立刻说道:“我这就命人把他从公主府叫过来!”
不多时,一名黑衣劲装的汉子就来到***和林怡琬面前,他迅速跪地行礼:“属下见过殿下!”
***凝眉看着眼前的男子,对他又怨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