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府地牢的石壁渗着水珠,武媚娘摸黑解开徐盈盈腕间铁链。好友背上鞭痕交错,手中还攥着半块发霉的胡饼——那是三日前狱卒扔进来的。
\"武姑娘倒是个讲义气的。\"贾嗣仁的鹿皮靴碾过满地稻草,镶着红宝的匕首抵住盈盈脖颈,\"可惜这丫头偷的是御赐的雪蛤膏...\"
剑气破窗而入时,李君羡的玄色大氅卷起满地尘灰。他冷眼瞧着武媚娘背起人就走,剑鞘重重敲在贾嗣仁膝窝:\"第七回了,你还真是个惹祸精?\"
李君羡心想,若非自己受师父之命来保护这个武媚娘,自己早回宫里继续做他的大将军了。这个武家姑娘,真是天生闯祸体质,还总喜欢道德绑架别人。
——
暮色染红西市牌楼,钱小多盯着满地碎玉直冒冷汗。方才撞倒的华服公子正在捡拾残片,那玄色披风下露出的羊脂玉佩,分明刻着东宫独有的蟠龙纹。
\"给太子妃带的岭南荔枝膏!\"李治捧着碎裂的琉璃罐浑身发抖,这是今晨快马加鞭送来的贡品。抬头正要呵斥,忽见戴面纱的女子俯身去拾滚落的玉笔洗。
晚风掀起轻纱,十字疤痕在夕照下狰狞可怖。李治踉跄后退,袖中准备的红宝石璎珞掉进阴沟:\"晦气!真是晦气!\"
\"公子这画作可是要参赛?\"钱小多突然按住半卷《瑞鹤图》,瞥见角落\"雉奴\"私印——长安城里谁不知这是太子乳名。
戌时梆子响过三声,武媚娘将当掉的银镯塞进徐盈盈手心。窗外传来书画大赛的锣声,她蘸着茶水在粗纸上勾线:\"总要试试。\"
子夜时分,徐盈盈摸进云来客栈天字房。案头《百子千孙图》还带着龙涎香,她刚取下画轴,忽听门外元宝公公尖细的嗓音:\"殿下,太子妃晨吐得厉害...\"
紫宸殿内,王庆兰(南宫渊)倚在李世民(阿情)肩头翻看奏折。暗卫呈上密报时,她随手将葡萄籽弹进金盂:\"那小丫头倒有胆色,连东宫之物都敢碰。\"
却被人笑着咬破她指尖:\"且看袁天罡的卦象怎么圆。\"
三日后,书画擂台前武媚娘展开盗来的画卷。评委席上的礼部尚书突然打翻茶盏——本该是祥瑞贺寿图,竟变成了先帝征讨高句丽的布阵图!
武家被满门抄斩,但那武媚娘却被袁天罡暗中救出,企图将原定“历史”拨乱反正 将武媚娘推上女帝之位。将一身形和武媚娘差不多的女乞丐的容貌易容成武媚娘的脸后,又将对方断手断脚,拔去舌头丢在武媚娘的牢房让她等死。
武媚娘被袁天罡救出后对皇家恨之入骨,想要等自己容貌被修复后改名换姓进宫报仇,改朝换代!
——
利州的桃花汛染红了李治袍角,东宫的海棠已开到第七重。王庆兰(南宫渊)倚在软烟罗榻上,指尖绕着李治新赠的翡翠璎珞,腹间缠着三层鲛绡——那里塞着李世民(阿情)今晨送来的暖玉枕。
\"殿下这璎珞编得精巧。\"她故意让金丝缠住发簪,引得李治倾身来解。玄色蟒纹袖口扫过妆奁,恰好遮住李世民昨日留的碧玉簪。
紫宸殿的蟠龙烛台爆开灯花,李世民(阿情)批完最后一本奏折,腕间佛珠突然断裂。他望着滚落承天门方向的檀木珠,突然轻笑:\"该让弘文馆呈新修的《氏族志》了。\"
三日后牡丹宴,萧珍儿的翡翠步摇坠入曲江池。李君羡飞身捞起时,腰牌正巧勾住太子妃的九鸾步摇。王庆兰(南宫渊)俯身去拾,忽见腰牌背面极小的几个字——正是当年袁天罡手笔。
\"李将军当差仔细。\"她将腰牌掷回侍卫怀中,指尖扫过池畔垂柳,\"赏两匹西域锦缎罢。\"
是夜,李世民(阿情)把玩着从妆奁暗格取出的密函:\"袁老道竟把卦象刻在承天门石狮上。\"突然捏住王庆兰(南宫渊)后颈,\"阿渊可知'日月当空'是何意?\"
王庆兰(南宫渊):“当为屠龙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