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成的沈盼儿,扯着毓婷火速撤退。
大家伙见乐子没了,很快就继续投入欢乐。
热闹归热闹,肉也是要吃的嘛!
再就是,看老娘们撕逼,哪有看小孩相亲处对象来的有意思。
大家的目光不再聚集在毓家人身上,李香秀一屁股坐下来,骂骂咧咧的,“奶奶个腿儿的,这沈盼儿又不知道打什么坏主意呢。
让这俩五毒俱全的货,搅合到一块去了。”
“别怕,”毓芳拍了拍李香秀的手,苦中作乐的,“反正,甭管是谁,都不敢招惹你的。”
大嫂,在家里拥有崇高的地位。
不是旁人给的,是她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一巴掌、一巴掌打下来的。
老毓家的‘掌公主’!
李香秀听见毓芳这么说,下意识瞄了一眼公婆的神色,见二老满眼赞扬,登时就抖擞起来了。
脸蛋子一抬,高傲的,“那是!
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贱骨头掂量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真是不够招笑的。”
旁边的周桃见李香秀这脾性,登时就明白,为啥毓家人这么喜欢李香秀这个媳妇了。
说白了。
人家可能脑壳转的不是多灵光,但遇见了大是大非,还是很分的清楚敌我阵营的。
武力值强悍,性子泼辣,还没坏心眼,想不招人喜欢,都难。
毓婷、沈盼儿的事儿,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相亲大会结束,韩连清带着连队跟一家子都回去了。
俩皮猴子玩累了,现在都睡着了。
韩连清抱一个,身旁的小兵也跟着抱一个。
白莲拉着毓芳的手,“妹儿,有时间了,嫂子再下山找你玩儿。”
“好,”毓芳笑着,“随时欢迎。”
女人们说话,韩连清抱着孩子,扯着萧振东到了一旁。
萧振东还以为是来挖墙脚的,结果,韩连清一张嘴,“那孩子,你暂且再养两天。”
哟!
这话说的,可有意思了。
他一挑眉,“找着问题了?”
“嗯,”韩连清提了个醒,“反正,你们两口子好好带,这家伙,你是娶了个好媳妇。”
瞧着韩连清满脸艳羡的样子,萧振东心里有了点谱,试探道:“有钱有权?”
韩连清没明着说,“差不多,反正你们好好带,往后,好处少不了。连带着,你们整个大队都跟着受益。”
如果这么说,萧振东反倒是不觉着有啥意思了。
悬殊太高,好处啥的,都显得有些不切实际了。
说句难听的,他就是个不入流的乡下泥腿子。
往后想攀高枝,有点难。
不过,韩连清说的,整个大队都跟着受益……
他心下一转,点点头,“多谢韩大哥提点,我记着了。”
“记着就行。”
看着萧振东,韩连清那叫一个嫉妒,“你小子!是真的有运道。”
“嘿嘿,”萧振东挠头装傻,憨厚的,“啥运道不运道的,说白了,就是机缘巧合。
我媳妇心善,再加上这孩子命不该绝。说句难听的,这么小的孩子在山上,甭管是谁,看见了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嗯,”韩连清拍拍萧振东的肩膀,“得,我明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你们回家吧。”
他最后给萧振东透露了一点消息,“三天,最多三天。”
“好。”
有人给了期限,萧振东心里有数,带着媳妇回了家,路上,毓芳还忍不住叮嘱他,“东哥,以后,你出门一定要小心点,最好不要落单。”
越想,毓芳就越发担心起来。
“哎呀!烦死了,这样吧,你最近也不要往山上跑了,我怕毓婷知道你的下落,出损招。”
抿抿唇,毓芳唉声叹气的,“你跟着我们一起上山打山货吧,反正,不许自己行动了。”
“好,我都听你的。”
主要是毓婷身份特殊,跟毓芳一母同胞。
要是旁的女人,萧振东还真无所谓。
来了,摁死就完事儿了。
毓婷的话,一个处理不好,就容易把自家名声也跟着拉进去。
哭包就亦步亦趋的跟着毓芳,萧振东想到了韩连清的话,沉吟片刻。
“这样,反正咱们最近也好久没去师傅那了,干脆,明天带着孩子过去,你去学点东西,顺带给老爷子解解馋。”
毓芳眼前一亮,“行啊!”
“到时候,再让老爷子,看看这小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好!”
第二天,毓芳、萧振东跟大队长请了假之后,就带着一溜儿的小动物,往塔山大队去了。
半道上,直接上了山,开始打猎。
运气不错,猎到了一只傻狍子,一只小鹿。
野鸡、野兔啥的,现在都不用萧振东费心了,雷暴、闪电等,吃饱喝足,顺手就打了。
挖了内脏敬山神,萧振东就着溪水,简单处理了一下猎物。
毓芳还有些担心,“怎么这么多肉,万一被发现了……”
“没事儿,”萧振东安慰道:“带的背篓大,剩下的骨头,直接不要了。”
当然,这不要的骨头,特指傻狍子的。
鹿骨还是个好东西的。
而且,小鹿本来就不大,收拾一下也没多少了。
在山上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下了山,骑着小驼鹿,直奔老爷子家。
“叩叩叩!”
“谁啊?”
“师傅,是我!”
李老爷子登时就兴奋了,从躺椅上跑起,嗖嗖嗖到了门前,打开门,做贼似的,“快快快,赶紧进来,没人瞧见你们吧?”
毓芳、萧振东带着哭包稀里糊涂进了门,茫然的,“咋了?你得罪人了?”
“没有没有,”李老爷子搓搓手,已经对着包袱上手了,“这次带了啥肉来?
馋死我了,这老李家,真是世风日下了。以前,但凡有个活到八十的老头,那恨不得当老祖供着。”
他一边扒拉上头盖着的猪草,一边吐槽,“到了我这,简直是倒反天罡了。
吃口肉,还得被管东管西的。”
李老爷子控诉,“你们知道吗?我这年纪,真是吃一口,少一口了!能吃,是福!”
毓芳:“……”
看出来了。
这是对肉,爱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