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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才慢慢醒来。

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而那个所谓的“邻居”正坐在她的桌上,手里拿着自己的红宝石,眼睛盯着墙壁上的素描。

“邻居”挥了挥自己的手说:“你醒了啊,我还以为下手太重你醒不来了。”

女人冷冷地看着“邻居”,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攻击我?”

“我只是一个警方的顾问而已。”

没错这个“邻居”正是姜凡,警察通过摄像头排查到了女人的住所,于是李向真通知了姜凡。

事情解决得比姜凡想象得要顺利,灵魂灼烧的确很痛苦,但他在经过灵魂尖啸的洗礼下,灵魂的抗性不比女人弱。

原本姜凡准备直接将楼下的李向真喊来逮捕女孩的,但他看到墙上的素描画。

素描上的男人正是杨子文,虽然从画上看有些年轻,但五官细节什么的绝对是杨子文。

这幅画被小刀划过,被色笔涂过,却没有丢掉,所以画这幅画的人一定很恨杨子文。

姜凡将墙壁上的素描摘了下来,问:“这幅画你画的?”

女人似乎是误解了什么,眼神凶狠起来:“怪不得你不像普通人,原来是他的走狗。”

说完她还呸了一口。

“诶,说话不要这么脏,谁是走狗啊。”姜凡说“我就是好奇你和杨子文有仇吗?”

女人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怀疑:“你真的不是杨子文的人?”

“当然不是,我都说了我是警察请来的顾问。”姜凡解释道“如果我是杨子文的人,我直接把你交给他就行了。”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交给警察?”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和杨子文有仇嘛?”

女人点了点头。

“好吧,那这块石头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女人没有说话,她没想到姜凡会问红宝石的来历,她的大脑开始运转起来,然后得到了一个答案。

“你有超能力?”

姜凡没想到女人的脑子这么好使,自己在审问对方,却先把自己的秘密暴露出去了。

“请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在审问你,所以你只要回答,不需要提问。”

“你不回答我,我也不会再回答你的。”

聪明的女人果然更难缠,姜凡感到有些棘手了,他无奈只能呼唤了早已等在楼下的李向真和楚凌霄。

李向真进门就给姜凡竖起了大拇指。

“你这效率可太高了,有没有考虑长期在我这做个顾问。”

姜凡婉拒:“做顾问就算了,这女人太聪明了,审问我不在行,你们问吧。”

此刻女人的眼睛都停在洪凌霄身上,看到洪凌霄还活生生地站着,她的内心其实是松了一口气。

李向真开口:“姓名?”

女人默不作声,她已经铁了心了,既然自己被抓了,那就认命。

“你现在乖乖地合作或许还能减轻点量刑。”

女人凄然一笑:“杀了这么多人,能减刑到哪里。”

其实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女人作为杀手的结局就是死。

“那你为什么昨天放过我。”一直不说话的楚凌霄却开口了。

女人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没有罪,你不该死。”

“那张梅梅就该死嘛?”

楚凌霄拿出了手机播放录音,录音里李雷承认了自己伪造妻子出轨的证据来欺骗女人。

女人呆愣住了,她讨厌杀人,为了更快地赚到钱,才被迫做杀手,她以为自己可以做个正义的杀手,这样可以减轻点心理上的负担,但到头来自己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

她的情绪开始崩溃,泪水止不住地滴落,这是她离开孤儿院后第一次落泪,从那天弟弟被抓走开始,她就发誓不会再哭,即使再苦再累,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无数个夜晚她梦到那些被她烧死的人,她都熬过来了。

到头来她还是扛不住那份愧疚。

姜凡在心里给楚凌霄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专业的,跟自己这种二流水平就是不一样,仅仅几句就打碎了对方的心理防线。

既然事情得到了完美的解决,那姜凡就准备把主场留给专业的人了,虽然他对女人和杨子文的牵扯有点好奇,但他不想继续问下去了,他还偷偷地把杨子文的画像藏进了口袋,因为李向真在现场。

可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李向真开口了。

“她使用的那块石头我没答应你可以带走。”

当初李向真的确没有答应姜凡可以带走石头,可姜凡觉得这石头太危险了,不是这些警察能把握的,所以在两人进门之前已经放进了口袋。

“那东西你掌控不了,不要动心思了。”姜凡站在门口背对着李向真。

“为什么她能用我不能用,如果我不接触这样的力量,我又怎么接触到特情处,怎么接触到杨子文。”

李向真刚开口,姜凡就想堵住他的嘴,可惜一切都晚了,李向真的话飞进了女人的耳朵里。

“杨子文?你也要找杨子文?”女人的语气里有些激动。

这就是为什么姜凡藏起来杨子文的肖像,还有为什么不想让李向真提到杨子文,因为他和杀手一样,是立场相同的人。

李向真在听到女人的话后,先是一愣,然后是狂喜,就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看见了水源。

“你知道杨子文?”

女人咬着牙说:“我太了解他,我无时无刻不在调查他,我每天都巴不得杀死他。”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杀手说自己想杀人,警察不仅没有任何表示,甚至有些惊喜。

“不行,她不能在这里被逮捕。”

此话一出,姜凡这才发现他根本没有看清李向真,李向真早已被妻子的案子侵蚀了,早就不是那个警界之星了,他渴望一切和杨子文相关的东西。

楚凌霄还没反应过来:“队长,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需要她。”李向真缓缓抬起头,姜凡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疯狂。

楚凌霄的手缓缓摸向腰间的手枪,却戛然而止,李向真已经拿着枪指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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