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正全神贯注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风声,汗水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滑落,浸湿了他身上那件白色的练功服,但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青木一叶微微皱眉,停下动作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靠近,仔细一看,原来是竹下次郎。
此刻的竹下次郎,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就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朝青木一叶飞奔而来。
青木一叶见状,不禁露出一丝微笑,放下手中的长剑,迎上前去,笑着说道:“次郎,看你这高兴的样子,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能让你如此开心?”
说罢,还轻轻拍了拍竹下次郎的肩膀。
听到青木一叶的话语,竹下次郎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极其爽朗的大笑声,那笑声仿佛要冲破屋顶一般。
笑罢,他稍稍收敛了一下情绪,开始向青木一叶解释起来:“哈哈哈哈,一叶啊,这件事情你可真是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啊!
建石岩板那个狡猾得像只老狐狸一样的家伙,谁能想到呢?
他居然狠心地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建石峰取给逐出了建石剑馆!这可是他们家族传承已久的剑道馆呐!”
竹下次郎的这番话犹如一道惊雷,直直地劈在了青木一叶的心间。
他整个人瞬间惊愕得呆立当场,就如同被雷电击中了一般,完全无法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但脸上仍然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随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唉……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啊,建石峰那样一个刚正不阿、正直善良的人,最后竟然会落到这般凄惨的境地。
世事难料,人心叵测,这世间的是非善恶,又有谁能够真正说得清楚呢?”
“这也是必然的!”只闻一声宛若黄钟大吕般雄浑厚重、振聋发聩的声响,如滚滚惊雷一般从极远之处轰然传来。
那声音气势磅礴,仿佛能够穿透无尽的虚空和层层迷雾,直直地传入人们的耳际。
竹下次郎与青木一叶二人闻言皆是一惊,他们赶忙循声望去,但见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正朝着这边快步而来。
待得那人走近一些之后,两人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容,顿时面露喜色,齐声高呼道:“严峻大哥(大哥,您这来的犹如神兵天降啊)!”
只见竹下严峻龙行虎步,每一步都迈得极大且稳如泰山。
他身材魁梧壮硕,犹如一座沉稳的山岳一般,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坚实感。
随着他一步步靠近,一股无形的威压也随之弥漫开来,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待到近前时,竹下严峻停下脚步,先是爽朗一笑,然后说道:“哈哈,抱歉,见你们两个如此认真专注,我实在不忍心打扰到你们。”
说罢,他伸出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轻轻地拍了拍竹下次郎的肩膀,眼中满是慈爱之色。
“严峻大哥,刚才你说这是必然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呀?”青木一叶满脸疑惑地望着竹下严峻,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
听到青木一叶的疑问,竹下严峻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了一抹让人难以捉摸、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唏嘘感慨地说道:“说起这建石峰啊,他的出身就如同那被尘土掩盖住光芒的明珠一般。
尽管身为庶出的长子,但在年少时期,他可没少受到旁人的冷落和白眼呐!”
说到这里,竹下严峻顿了顿,目光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看到了那个曾经备受欺凌的少年身影。
接着,他继续说道:“然而,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建石峰取在剑术方面展现出来的天赋简直就是那夜空中最璀璨耀眼的星辰,闪闪发光,令人无法忽视。”
然而,令人唏嘘不已的是,建石岩板竟然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利用的工具而已!
就如同那已经被压榨得一滴不剩、毫无价值可言的甘蔗一般,他只能默默地承受着一切,最终沦为了建石山守茁壮成长的养分和肥料。
与此同时,建石峰取看待这个人的时候,则宛如看到了一棵傲雪凌霜的青松。
他刚正不阿、坚毅不屈,对于那些卑鄙龌龊、阴险狡诈以及无法见光的卑劣手段简直深恶痛绝。
正是因为如此,他与建石岩板之间产生了巨大的分歧和冲突。
终于有一天,在建石岩板一次又一次地违背正道之后,建石峰取毅然决然地选择与其分道扬镳,孤身一人勇敢地踏上了充满未知和挑战的江湖之路。
从此,他开始凭借自己的一腔热血和过人胆识,去追寻心中那所期望的路。”
话说完之后,青木一叶和竹下次郎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齐刷刷地转向了竹下严峻。
“照这么说起来,”青木一叶率先打破沉默,缓缓说道:“建石峰取最后的结局恐怕只有两种可能了。要么就是被他那严厉无情的父亲——建石岩板毫不留情地赶出家门;
要么呢,就得靠他自己下定决心,毅然决然地跟家族经营多年的建石剑馆彻底撇清关系!”
说到这里,青木一叶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对建石峰取即将面临的艰难抉择感到有些惋惜。
竹下严峻则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赞同青木一叶的看法。接着,他又补充道:“不过依我看啊,以建石峰取那倔强的性子,要让他乖乖被扫地出门怕是不太容易。
说不定到最后,他真会选择跟建石剑馆一刀两断,从此踏上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只是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福还是祸?”
说完,竹下严峻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