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快步上前,伸手点了一下楚荷的脑门。
“少拿你哥的事情点我。我看是你想出去跟萧承住吧?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啊。上次流产,小月子都没做,这身体亏空的厉害,这要不好好养着,以后要孩子有你受罪的时候。”
“妈!” 楚荷娇嗔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用被子蒙住脑袋,“不是,我没想……说我哥呢,你扯我干什么。”
梁秋哪能看不出她这点小心思,一把掀开被子:“妈妈是过来人,都是为你好。之前就是太纵着你了,结果怎样,怀了还不好好回家里来养胎。这次必须在家里住半年,没得商量。”
“流产后至少半年以后才能再怀孕,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不然对身体伤害太大了。萧承那小子妈妈管不住,但是必须得把你管住了。”
“两个人在一起,万一意外怀了,可怎么办。妈妈也想抱外孙的,半年,半年以后,你们两个怎么折腾,我都不管。乖啊,听妈妈的,把身体养好。”
“哦对了,萧承那孩子伤怎么样了?不会影响什么吧?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改天让他来家里吃顿饭,妈亲自下厨,给他补补。两个人都得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那生出来的宝宝才健康,你说是不是?”
说那么多,总结下来,不就是让两人禁欲嘛。
听完老妈这一顿唠叨,楚荷臊眉耷眼的从床上坐起,有一下没一下的整理着凌乱的睡裙,给出了回应:“知道了,我会跟他说,我妈让他忍着。”
梁秋听到女儿这话,又好气又好笑。“你这丫头,就会贫嘴。跟她说想吃什么来家里,我给他做。”楚荷没应声,梁秋伸手轻轻点了点楚荷的额头:“听见没?”
“知道了,过些日子吧。他最近工作积攒的挺多,也够他忙一阵了。等忙完,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再叫他过来。”
“工作再忙,身体也得顾好。” 梁秋双手抱胸,神色关切,“你呀,没事多督促他按时吃饭和休息,作息乱了,就是铁打的也熬不住。对了,户口本都拿走那么久了,这证怎么还没领呢?你们如果没时间,回头我让你爸跟民政局打个招呼,没那么费劲。”
梁秋的话对于楚元白来说那就是圣旨,以父亲楚元白的人脉关系,一个电话,红本本直接就能送到家。
不过楚荷可不愿意,领证这么神圣的事情,怎么能这么潦草就办了,肯定不行。
眼看老妈情绪有些高涨,她赶紧抬手压住。“别啊,千万别,领证得亲自去才有意义。”
“行,那你们就抓紧办,我也懒得管。赶紧洗漱下楼吃饭。” 梁秋拍了拍楚荷的手背,站起身来,“对了,问问萧承什么时候有空来家里,千万别忘了。”
“知道啦!知道啦!” 楚荷笑着把母亲推出房间,然后快速冲进浴室洗漱。
餐厅里,楚元白手里拿着一本金融杂志,看上去一脸严肃,实际上耳朵一直支棱着,听着楼上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