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间,谢池深睁开了双眼,待看到面前站着的人时,谢池琛微微一愣。
又看到了天上的太阳直射自己,这下谢池深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几点了?”
“九点了,谢团长,你怎么睡在这儿啊?”
对方也十分好奇,真不明白谢池深怎么睡在了这个位置,而且看起来还睡得那么甜,这可真令人觉得奇怪。
谢池深扶着便要站起身,只是身上却软得厉害,还是对方伸手扶了他一把,谢池深这才从地上站起来。
只是……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无比的昏沉,站在那儿好像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
这也把扶他的小兵吓了一跳,其中一人伸手在谢池深的脑门上摸了一下,而后也是吓得赶紧收回了手,急忙说道,“谢团长,你这是发烧了啊!”
谢池深也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明显感觉到她的额头确实是有些烫人。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四下看了看之后,这才说道,“这个门怎么锁了?”
“谢团长,你不知道啊?这个门的钥匙掉了,所以昨天下训的时候,就让我们走另外一道门,你不知道吗?”
谢池深总觉得这个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自己这才刚过来,就想一个早上比萧韫早一些,就直接走错地方了?
这让他的心情更加郁闷 。
可偏偏,这个门是真的进不去。
他咬了咬牙,说道,“我是真不知道。”
“谢团长,我们还是先送你去看医生吧,你真的很烫 。”
谢池深在几人的搀扶下,去看了军医,又打了针。
因为发烧,谢池深整个人都虚得不行。
他也不知道,自己昨夜怎么就睡得那么香呢。
在外面睡,现在虽然是春天,可天气依旧冷啊,特别是夜里。
这会儿,谢池深都很庆幸,自己昨天晚上没有遇到什么野兽之类的,如果被他们给拖走,真是连 小命都没了。
“谢团长,你怎么就倒下了?”
萧韫路过的时候,就看到谢池深坐在那里打针,这让萧韫也有些意外,便进来看了一眼。
谢池深看到萧韫,就觉得脑袋更疼了,咬了咬牙说道,“没事!”
“谢团长是发烧了,团长,要不是我和小杨碰到倒在西门的谢团长,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谢团长呢!”其中一个小兵正好听到,当即出声说道。
谢池深只觉得自己的面子都快没了。
“谢团长怎么会倒在西门了啊?”萧韫更加好奇地问道。
谢池深只觉得面子里面都丢光了,“我头疼,不想说话,等我病好了再说吧!”
听到这话的时候,萧韫赶紧说道,“谢团长,那你好好休息啊!”
言罢,萧韫也没有多做停留,只是看了一眼后,便直接转身出去了。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果然跟沈朝颜说的一样,谢池深既然什么都想要跟他比上一比,那么谢池深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跑到自己的面前过来,就相比他更早。
他连 着几天早起,早到部队训练,让谢池深感到有压力。
谢池深那么想跟他比,那肯定是相比萧韫来得更早。
昨天他们吃饭的时候,也看到谢池深出门了。
原以为,谢池深会在部队里面休息一夜。
但谁也没有想到,谢池深居然不知道西门的门锁掉了,到现在还没有解决。
而他僦在西门等了一夜。
谢池深这人的脑子有些转过来弯,确实是有些蠢的。
不过,她相信经过今天的这件事情之后,谢池琛能够安生一些了。
……
“你怎么这个点就回来了?”陶艳艳现在看到谢池深回来,都有些意外。
谢池深一副十分虚弱的样子,只是盯着陶艳艳看了一眼,便直接进屋去了。
“你说话啊?”陶艳艳要跟进去,结果谢池琛已经直接把房间门给关上了。
陶艳艳,“……”
这男人的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
“谢团长夫人,谢团长是病了,昨夜在西门那里躺着睡了一夜,早上要不是被巡逻的小兵发现,估计都得烧坏脑子了!”萧韫从后面回来,看到这一幕时,出声说道。
听到这话,陶艳艳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跑进厨房去烧了些水,端着进了房间。
见谢池深躺在那儿,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陶艳艳都觉得这男人的毛病真的挺大的。
“你说,你没事跟萧团长较什么真呢?你们部队既然把你调过来,那就代表就是需要两个团长的,结果你倒好,成天跟萧团长比这个比那个的,但凡你能比得过也就罢了,结果呢?”
她真是无奈,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个男人。
“你说,你都活了大半辈子了,成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你们都是部队的军官,这成天因为一点儿的小事,整这么多事情出来,到时候难保不会被那些小兵笑话,你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陶艳艳拿着毛巾替他擦 汗,看着男人那死气沉沉的样子,无奈的连声叹息。
“你有你的长处,他有他的长处,这根本就不是能比的,我一个女人虽然不懂你们部队里的事情,但我也知道,军人之间最忌讳的就是比较来比较去的,平时训练下面的兵那么忙了,还在那里比,其实你们都有自己最优秀的一面,为什么就是要去比较这些东西呢!”
陶艳艳帮他擦了擦脸,看着男人闭着眼睛也不搭话。
他们夫妻结婚这么多年,陶艳艳又哪里不知道这男人的小心思。
无非就是觉得自己现在这样特别没脸,不然的话,哪里会闭嘴不谈。
“你们的领导看到你们这样,肯定会更不高兴, 而且又是你一直找萧团长的麻烦,你觉得人家能对你有什么好的印象吗?”
谢池深这才睁开双眼,她盯着陶艳艳看着,也不着急说话。
陶艳艳也就由着他,爱说不说。
不说他也不想听。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特别没用,一点儿都不比萧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