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瑞士的几天,几乎都待在别墅了,几乎每天都在下雨,灰蒙蒙湿漉漉的天气没人让人想要出门的欲望。
再加上斯棠雪感觉腰酸得要命,根本不想动。
在别墅窝着的第五天。
伽则在客厅打完电话后又上了楼。
进了卧房之后见小姑娘还在睡,看了一眼外面阴冷的天气,还下着小雨,又躺回床上。
刚刚将小丫头揽进怀里,怀中之人就哼唧了一声。
男人有些心虚,他把人吵醒了。
“陪我再睡会儿宝贝儿!”
斯棠雪动了动,又哼唧了两声,“不想睡了,睡饱了。”
伽则低笑一声。
“那要不来做点其他的?”
斯棠雪瞬间清醒了,“你变态啊你,我那个还没走干净呢!”
他真是疯了。
男人翻身将人压下身下。
“老婆,也有很多其他的方式!”男人咬住女人的耳垂,低声说道。
“比如·····和·······。”
“我们玩点新的好不好。”
斯棠雪听得脸色爆红。
“不行,我······”简直太羞耻了,他怎么什么花样都想试下,这·······。
见她一张小脸红得滴血,伽则眸色更深了。
她这幅红霞满面,满脸羞怯的样子最能激起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这下不行也得行了。
但是也得哄着小丫头配合才行,一个人玩可没意思。
“老婆,我难受,”
“雪儿,乖一点,嗯~你看看它多想你。”
边说边拉着小姑娘的手往某些地方去。
斯棠雪简直被他的柔言软语耳鬓厮磨搞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家伙惯会耍赖装可怜,知道她吃软不吃硬这一套,在这事儿想要的时候那嘴甜得,那装可怜简直不要太顺溜。
知道他又装的成分在里面,但是他都这样了又不能真的不管他,便也顺从了。
压抑的低吼在卧室内响起。
许久之后,斯棠雪甩了甩发软发酸的手,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男人还未餍足,将人抱在怀中与她耳鬓厮磨,呼吸不稳。
咬住小姑娘软软的耳垂,细细吸吮。
“老婆,再来一次好不好。”男人并不满足于此,还想要更多。
斯棠雪抗议。
“我不行了,我手没力气了。”他真是的。
男人大手挪到女人的睡衣扣子上,慢条斯理的解着。
“不用手,用······。”
“刚刚不是说用······和······,现在只用了一样老婆。”伽则一想到接下来的场景,呼吸都重了几分。
倒是还没有试过这样。
斯棠雪反抗无效,睡衣被解开。
许久之后,男人餍足的搂着女人。
平稳呼吸之后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擦拭她柔软的脸蛋,眼里的笑意都快把女人溺闭了。
斯棠雪即使不看镜子都知道自己这会脸肯定红得不像话,因为她脸很热。
他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将小姑娘的脸擦干净,伽则低笑一声,俯身吻上那抹柔软。
“唔!”
斯棠雪简直被他的无耻震惊到了,刚刚才·······。
“很甜,老婆。”
“专心写,继续。”
搂着女人亲了许久,才将人放开。
“洗澡宝贝儿,我去给你准备早餐,!”男人将人放开,并没有带着她去清洗,不然他会忍不住继续。
斯棠雪脸红着将人推开,小跑进洗漱间。
男人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下楼准备早餐。
冲了个澡,斯棠雪对着洗漱镜洗脸擦脸,目光落到胸口处的痕迹,脑子闪过刚刚的一堆废料。
啊啊啊啊啊!
混蛋。
啪!
轻轻拍了下脸蛋,甩了甩脑袋,“我在想什么,死脑子,不准想,停止!”
她觉得自己都被那家伙影响了,怎么现在满脑子的废料。
真是绝了。
清空脑袋,洗漱吹头发换衣服下楼。
下楼便看见香喷喷的早餐。
“过来吃早饭!”男人说道。
两人吃完早餐后,斯棠雪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找电视看。
男人打着电话上了二楼。
斯棠雪也不管他在干嘛,自己抱着水果看电视。
伽则进了卧房,从书桌上拿出电脑给对面发了个文件。
又交代了几句之后就把电话掐断了。
刚刚要走出房间,目光便落到卧床上。
是小姑娘的睡衣。
男人上前将睡衣捡起,嘴角微微上扬,丢进一旁的脏衣篓子,又收拾了下床铺。
别墅里面没有保姆也没有佣人,只有他们两人,他不允许小姑娘干这些,这些事情便落到他手里了。
将床铺收拾好,又将脏衣篓子里面两人的衣服一一丢到洗衣机里面。
至于两人贴身的衣物,他没有丢进去一起洗,而是拿进洗漱间手洗。
看着手里他和她的贴身衣物缠在一起,那小小的布料轻轻一捏就像一样缩小,粉粉嫩嫩的,男人洗着洗着,小腹一热。
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样他都嫩起反应,真是逆天了。
快速将手里的衣物洗好晾好,男人又冲了个凉水澡。
冻得他身心冷静无比。
做好这一切,又将洗好烘干的衣服收起才下楼。
楼下的斯棠雪见他久久不下楼,刚准备上楼找他,刚刚从沙发上起来就见他从楼梯上下来了。
“你干嘛去了,这么久?”
“洗衣服,是不是一个人无聊了。”男人上前搂住女人。
猛然接触到他,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斯棠雪蹦出男人的怀抱。
“你好冷啊!”
“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烧了,发低烧?”说罢又上前两步用手去触摸男人的额头。
“是有点冷,怎么我没感冒你倒感冒了。”斯棠雪觉得他体质一直很好来着,怎么到这里难不成水土不服。
伽则眼底划过一抹流光。
他自然是不会跟小姑娘说他冲冷水澡了。
“老婆,不碍事的,一点小感冒而已。”边说边上前贴着小姑娘。
但是想到他刚刚微凉的身体冷到她了,男人又将人放开。
将她拉到沙发边,用小毯子将她裹好再抱她。
“你松开我呀,我给你冲一杯感冒冲剂,你得吃药,不然明天更严重怎么办!”斯棠雪微微挣扎着,她又不是感冒药,抱她做什么。
“药一会儿再喝,先让我抱抱,听话,我难受老婆,先让我抱抱。”
听着他的话,还有紧紧箍着自己手的男人,斯棠雪知道反抗无效,便也由着他。
蜜月期第六天,雨是没下了,但是天还是阴的。
两人开车出了门。
明天就回国了,最后一天,伽则想带她去见见自己的好友。
“你在瑞士也有朋友 ,怎么认识的,你都没在这边生活过。”斯棠雪看着手里的邀请函,一个小型的私人聚会。
伽则开着车 ,看着灰蒙蒙的天气,速度很慢。
“以前在c国上学的时候认识的,我们是同学,关系还不错,他家做军火生意的。”
“难怪邀请你去参加他家里的私人聚会呢!”斯棠雪了然。
“他知道我结婚了,来这边度蜜月,早就在联系我了。”
“那你不早点去人家,我们俩在别墅也无所事事的。”斯棠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拖到最后一天才去。
伽则单手握着方向盘,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温声说道:“老婆你不舒服,再说了,我想多和待会儿。”
斯棠雪心里一暖,面上染上笑容。
他还怪周到的。
“一天二十四小时,我二十四小时都和你待在一起了,还不够?”斯棠雪微微惊讶。
他是不是过于黏她了。
“不够。”伽则嘴角微勾。
“还要更亲密些才行。”
斯棠雪语塞,这家伙真是!
她觉得自己深受他的影响,现在一听他这些话,脑子里面自动浮现一些不太健康的画面。
啊啊啊,她污了!
他真是说句话都得占便宜才行。
“你好好说话,天天就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你怎么……”她简直不知道怎么说他了。
“不行,我只对你一个人宝贝儿,嗯~”伽则贱兮兮的说道。
“不要脸。”
“对你我可以不要脸,老婆,要脸是追不到媳妇儿的。”伽则轻笑,要脸,他要是天天冷着个脸,不用些手段,这样的小家伙能有他什么事!
老婆和性福更重要,其他的放一边。
斯棠雪不理他的强词夺理,歪理邪说。
他倒还悟出一套道理来了。
这家伙真是的。
两人下山先去了城里早就联系好了一家私人化妆室先做个造型再出发,至于衣服是随身携带的,准备在这里换一下。
进了工作室,工作人员早就在等两人了。
男女更衣室隔得不远,伽则换好西装后出来不见小姑娘,便坐在更衣室外的沙发上等。
斯棠雪在里面穿礼服,低腰的设计后面拉链处她捣鼓了半天都没把后面的蝴蝶结系上,不知道怎么设计的,感觉乱七八糟的总是穿不好。
男女更衣室都是用帘子隔开,一拉就开了。
斯棠雪直接拉开帘子朝着沙发处的男人走了过去。
整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俩。
“伽则,你帮我看看这后面怎么回事啊,怎么总是系不好。”斯棠雪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揪住后面的位置系带的位置,朝着男人过去,小脸上满是不耐。
男人放下手机,看着她朝自己过来,起身。
“我看看。”男人站到女人身后,从她手里接过那没有系好的结,修长的指尖认真的替她整理。
不一会儿,一个标准的蝴蝶结便系好了,其他的带子拉链也被男人整理完好。
男人目光落在她光洁白嫩的背部时,呼吸有些重。
她因为常年练舞和习武的原因,身上的肌肉线条十分的美,配上她这白嫩的肌肤,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性感,流畅的背部线条美得让他移不开目光。
“好了!”男人压制住喉间的干涩,声说道,说罢坐到沙发上,目光落在女人身上,眼里满是惊讶。
他大概会被她惊艳一辈子。
盛装的她尤其美。
斯棠雪上前两步,“你看看还有没有哪里没有弄好。”说罢在男人面前转了一圈。
让他检查一下,她懒得再跑回试衣间看了。
转了一圈,男人将人轻轻带过。
“凑近让老公看看。”男人眸色有些深。
斯棠雪不疑有他,就顺着他的力道走了过去。
男人坐在沙发上,小姑娘就这么站在他的腿间。
大掌握住小姑娘的细腰,看着她裸露的脊背,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老婆,”
“你的背很美,很性感!”
“好美。”温热的吻落在女人腰窝处,惹得女人一激灵,略微颤抖。
斯棠雪轻哼一声。
“别 等下还要化妆,”语气有些紧张。
男人轻笑,放开女人,揽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顺便也帮我看看我的领带有没有系好!老婆。”
“不动你,乖。”
斯棠雪老脸一红小手放到男人颈间,替他整理着领带。
“好了,”话音有点小。
男人好心情的牵着女人去化妆做造型。
男士的很快,做头发就可以,三两下就搞定了。
之后伽则就一直坐在小姑娘后面的沙发上等着她化妆做造型。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化妆师说了一句好了。
斯棠雪动了动脖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是满意。
起身准备让他看看。
小姑娘转身向他走走去的瞬间,男人下意识的咽口水。
忽然就想把她藏起来。
明亮的灯光下小姑娘一身渐变星空礼服,将她完美的身材十足凸显,白嫩的肌肤,流畅的脖颈线条,精致的锁骨,天鹅颈,完美的肩颈线条。
长发随意又尽挽在脑后,挽了个低丸子,留些许碎发,增添了几分温婉柔和。
脖颈间一条很简单的钻石项链,与星空长裙相呼应。
那张脸蛋,略施薄粉,就美得惊人。
明明简单又低调的装束,却被她衬托得熠熠发光。
“怎么样!”斯棠雪提着裙摆转圈。
男人上前揽住女人,低声说道:“很美,很漂亮。”
斯棠雪傲娇的小脸端起。
“那是,本小姐生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算你识相。”
伽则揽着女人的手微微收紧。
很喜欢她这个嚣张跋扈的样子,娇俏无比。
“嗯嗯,我老婆是最美的。”
男人嘴角勾起,带着女人离开离开。
小丫头,古灵精怪的。
某处私人庄园外。
两人到达时大概是晚饭时间,六点左右。
晚宴加私人小聚会,这个点来刚刚好。
看着里面那低调奢华的庄园,占地面积很大,一眼看去,私人保镖布满整个庄园。
说是三步一保镖也毫不夸张。
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香气。
大门打开后 车辆继续往里进,斯棠雪看着夜灯下成片成片的玫瑰,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这么多玫瑰,难怪那么香。
到达庄园别墅前停下,一男一女站在门外,应该是夫妇。
两人下了车,金发碧眼的年轻夫妇俩就迎了上来。
“阿则,好久不见,你这家伙,真是难得一见啊!”西奥多上前拍了拍伽则的肩膀,眼里的开心溢于言表。
“我忙。”伽则冷冷的说了一句。
西奥多一点也不介意他的少言少语,不与他计较,转头看向旁边的斯棠雪。
“你的夫人?”
伽则微微点头。
“我夫人,斯棠雪。”
“我朋友,西奥多”
“这是嫂子,朱莉”
伽则一一介绍道。
见他这么正式,斯棠雪也热情的打招呼。
“西奥多先生你好,”
“朱莉女士你好。”
外国人不爱用称呼,都是直呼其名,斯棠雪便也直接叫了名字。
“阿雪,你好。”夫妻俩都同样这么称呼她。
亚洲人的名字他们念着实在是拗口,西奥多和朱莉一直叫伽则阿则,也就这么称呼了斯棠雪。
“真是难得啊,你这家伙,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
“上学那会多少人跟在你后面转 你理都不理,我还以为你喜欢男的,害得我赶紧找了个女朋友结婚,啧啧啧,怎么忽然就结婚了。”见两个女人互相挽着进去了,西奥多故意放慢脚步蛐蛐。
伽则冷眼看过去。
“我老婆耳力好,闭嘴,别尽说些乱七八糟的。”
“啧啧啧,结婚了是不一样,瞧瞧这妻管严的样子,你还是伽则吗?”西奥多无论怎么也想不出这冷漠沉稳的家伙会怕老婆,惊讶程度不亚于他认为他喜欢男人。
伽则看了一眼西奥多,嘴角微勾,脸上多了一分温柔,“你不懂。”
说罢加快速度,跟上前面的身影。
西奥多站在原地,有些不解,他不懂,说得跟谁谁老婆似的,他怎么就不懂了?
很难想象他也会有压不住的女人。
朱莉拉着斯棠雪,两人聊得很开心。
三人都是校友,都在c国留学,刚好斯棠雪也在那边生活过,所以几人的共同话题还是挺多。
斯棠雪能感觉到伽则对这两人的不同,他在这里,很放松,不是一个上位者,也不是一个领导,他和西奥多夫妻之间似乎就是纯纯的友谊,没有掺杂任何东西。
所以,他也没有什么顾虑,比大多时候都放松。
一顿饭吃下来,四人聊得很开心,饭后又喝了些酒。
边喝边聊。
两个男人还坐在酒桌上,斯棠雪和朱莉坐到了沙发上。
“兄弟,你运气不错,你们家那位不简单啊!”
“好好珍惜,作为兄弟,我希望你幸福,你说咱们干的这些事儿,又危险风险又大,以前没有结婚感觉无所谓,现在结婚了胆子倒是变小了,有些生意都不敢做了。”西奥多喝得有点多,多说了几句。
两人都不是普通人,特别是伽则,所以两人即使在一起聊天,几乎都是下意识的避开这些敏感的话题。
伽则也难得的点了点头。
“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
最后,几人都喝了酒,时间也晚了点,两人就没回去,在西奥多的私人庄园住了下来。
他的庄园大得很,考虑到两人新婚燕尔的,还给两人准备了个单独的小别墅住,并没有让两人住在主楼的客卧内。
斯棠雪搀扶着伽则进了屋,看他喝得有点多,倒是疑惑他怎么就这么放心这夫妻俩。
毕竟他这个人,身份太特殊,他的疑心又重,看似表面温和,其实非常的警惕。
看来他对西奥多夫妇是绝对的放心。
“这么开心吗 ,喝这么多。”将人扶到沙发上坐着,斯棠雪给男人倒了杯水。
“嗯,他们是我除政治利益圈外唯一的朋友,真正的没有任何利益纠葛,没有掺杂任何东西的朋友。”伽则坐在沙发上,将小姑娘揽到怀里,温声说道。
他们这样的人,是没有什么纯粹的友谊的,但是这两人不一样,他去c国的时候年纪很小,刚去没多久就认识了跟他同样际遇的这两人。
现在他都三十了,他们认识的时间快15年了,确实感情也是不同的。
斯棠雪见他这么开心,也替他开心。
她比他幸运,有哥哥有父母为她撑腰,她才有了今日的自由。
可是他,不管他愿不愿意,都要承担起肩上的责任,他可能偶尔也会渴望想做一个平凡人吧!
可是命不由己。
斯棠雪回抱着男人,没有说话,即使一句话都不说,两人也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无声的安慰。
空气中隐隐有一股玫瑰香气,刚刚进来的路上,屋前,全是玫瑰。
即使是在室内,也能闻见这股味道。
伽则抱着女人的手渐渐不规矩起来。
“老婆,你知道我看到你穿着这条裙子出来的第一想法是什么吗?”
斯棠雪看着男人深沉的眼眸,猜测他不会有什么好话,但是还是破天荒的说了她想听的话。
“是什么?”说罢眼里还有几分调笑的意味。
伽则一笑,小丫头,胆子大了!
今夜怎么这么主动。
凑近女孩的耳边,低声说道:“不脱衣服*!”
斯棠雪有点羞,但是配合他。
不能都是他主导吧,她要走男人的路,让男人无路可走。
不知道他被自己弄动情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斯棠雪咬了咬牙 ,下了狠心,轻轻咬了咬男人的脖颈。
“怎么*。”
伽则眼眸忽然变红,游走在女人后背的大手一顿,顿觉某处气血翻涌,呼吸都重了几分。
声音都哑了,“宝贝儿想要怎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