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瑶也是越发的喜欢这位宣慧公主了。
她没有发现自家哥哥看向宣慧公主的眼神也逐渐的有了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的冷漠。
坐下身的她看到爹娘那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出声安抚。
“爹娘别担心,没事的。”
她心里刚刚要说不紧张是假的,她也没想到皇帝会断然拒绝。
“瑶瑶好险啊!刚刚吓死我了。”
“是啊!老天保佑。”
曲靖瑶听着两个好友如此为自己担心,也是欣慰的笑着安抚两人。
这时如王却发难,追问起皇上这是不愿与蜀川联姻?
“本王的女人也是你能惦记的,找死!”冷彦修终于不再忍,眼神冰冷的朝着那如王射去。
上首的皇帝无奈的叹息一声,这小子还是安奈不住了。
冷彦修的话一出,大殿之上一片哗然,谁会想到这峥嵘郡主与不近女色的摄政王会......
上首的太后脸色微变,显然也是没想到这两人会到一起。
她眼神微眯,里面泛着寒光朝着曲靖瑶望去,呵呵......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郡主竟这等本事,是她小瞧了。
“摄政王,这等关乎于峥嵘郡主的闺誉,你可不能妄言,皇帝既然如王有意联姻,哀家看这件事......”
太后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皇帝毫不留情的拦下。
“母后,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宗立下的规矩。”
“这......”
太后眼神暗了暗,随即无奈的叹息一声,捏着绣帕的手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
淑贵妃这时突然出声,这一晚她都在看戏这会儿也该她出场了。
“摄政王话可不能乱说,而且......而且皇上臣妾可是听说这黎家女可是必须嫁入皇家的,那刚刚皇儿福王求娶并无不妥,况且太子殿下已有正妃......”
这淑贵妃的话瞬间引起众人的议论,这一提醒所有人都想起这黎姓之人应该就是当年的一字并肩王的后代......
“天啊!她们就是黎家的后代!”
“是啊!不是说黎家被灭门了吗?”
“当年皇帝也是下令彻查了此事,可是并没有查出凶手是何人所为!”
这下手嘈杂的议论声,让黎生眸子瞬间迸出一抹狠意。
家族百十口被灭门,自己也是那个时候与家人失散......这一桩桩一件件他怎么能忘记,而且弟弟曾说过这件事他查了多年,全都指向顾家......
就在淑贵妃得意拿捏了曲靖瑶时,皇上眼神凌厉的看向她,威严低沉的质问声响起:“爱妃知道的倒是不少,可你忘记了摄政王也是皇家之人!”
“可是......”
“好了,你也累了,让宫人送你回去休息,你这身怀六甲,要多注意肚子里的孩子。”
皇上下了令,淑贵妃不敢在多言, 只看向曲靖瑶的眼神泛着冷意。
“峥嵘郡主身为黎家女断没有外嫁的道理,所以如王殿下还是另选她人吧。”
皇帝的话一出,下首的一些人瞬间松了口气,墨寒川看向皇叔的眼神颇为复杂,而且对面的峥嵘郡主听闻皇叔的话也并未反驳,他们两人真的......
冷卿尘不屑的瞥了冷彦修一眼,嘴里嘟囔起:“出息......”
冷彦修并不在意,今日的事刚好把他与小女人的事过了明路,日后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可他没注意到曲靖瑶的家人可并未因此高兴,而是更加的担忧。
无论自己的女儿嫁入皇宫还是嫁给摄政王,都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摄政王为人冷淡,性情暴戾,而且传闻不近女色,与瑶瑶并不合适......
“瑶瑶,这摄政王说的可是真的?”柳氏看着自己的女儿,眸子中满是惊诧,她没想到今日的宫宴会闹成这个样子,这日后瑶瑶还如何嫁人啊!
黎生一双剑眉微蹙,眼神直直的逼视着对面的冷彦修,抓着桌角的手越发的紧。
“娘,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当初是他为女儿挡下毒箭......”
曲靖瑶的话让柳氏后怕的紧紧抓住她的手,说什么都不松开,而黎生也才知晓了当初在汝阳城外,与女儿擦身而过啊!
他真该死,要是早点想起来,女儿也不至于......
“爹,皇上说的黎家女必须入皇家的说法是真的吗?”
黎生叹息一声吗,最后把从弟弟那了解到的和自己这两日脑海中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的,全部和盘托出,确实有这样的说法。
黎家祖上与开国皇帝是异姓兄弟,而且当初祖上在朝堂稳固后执意退出朝堂,隐居在家乡,皇帝为了感谢自己的兄弟,才会提出让黎家女入宫的说法。
而且在先皇的时候,也的确有黎家女入宫为妃,只是后来听说是思乡心切病故了。
曲靖瑶闻言,总觉得这画本子有些耳熟,说是思乡心切,怎么总觉得有些故事呢。
“别胡说,这可是在宫里。”
黎生难得的对着女儿沉起脸来,出声提醒。
她抬眸看向对面的冷彦修,只见他死死的盯着自己,脸上无比的认真。
“娘我去外面透透气,很快就回来。”
“瑶瑶这是在皇宫,你......”
“无碍的,有白果陪着我,而且也不会走远。”
话落曲靖瑶趁着无人注意带着白果出了大殿。
她前脚出去,后脚齐薇儿与晴颜边相互对视着挑了挑眉,齐薇儿招来身后的丫鬟,低声在她耳边吩咐着。
而出去的曲靖瑶并不知这些,她站在大殿外的游廊上,王爷夜空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宫宴着实让她透不过气来。
“主子你没事吧?”
白果眼神里满是担忧,她轻摇着头,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主仆俩来到假山处的水池旁坐下身来,看着池水中自由自在的锦鲤,每一只都肥肥胖胖的,游的倒是欢实的很。
“唉,做条鱼也不错。”
话刚落,便被池水中那尾最大的锦鲤甩了一身的水渍。
“主子衣裙湿了,奴婢去把备用的衣裙取来。”白果见状还不等曲靖瑶说话人便消失在眼前。